「這參與生日宴會的人員名單,從始至終就是高度機密,各家各戶也都在努力隱藏掩飾,都在想方設法地把自己和這場宴會撇清關係,生怕受到連累!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都有誰。」
「所以這接下來的一切,還就得靠你自己了。」
「你看看是直接找鐵面他們好,還是摸清楚其他人再去了解鐵面他們好。我是沒轍了。」
說到這裡,江華打了個哈欠:「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困了,要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我等你的好消息。」
「另外我這邊也會想辦法深入幫忙,但能幫到什麼地步就不知道了。碰運氣吧。」
說完,江華直接掛斷了電話。
王焱眉頭緊鎖,徹底沒了睡覺的心思,片刻之後,他再次掏出一支煙,緩緩點燃,接連抽了幾支煙後,王焱掏出手機,撥通了小蘭的號碼。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怎麼,焱哥這麼晚還不睡覺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王焱深呼吸了口氣:「能不能叫火哥?」
「放心吧,我這邊非常安全,就我自己。」
「那也麻煩你能不能形成習慣,以防萬一。」
「哎呀,那你求求我。」
王焱眯起眼睛:「小蘭。」
「怎麼著,你是想要威脅我嗎?」
小蘭的言語中帶著一絲戲謔:「我和你說啊,女孩子一般都是很任性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更任性。做事情可不管不顧的呢。」
王焱深呼吸了口氣:「求求你了。」
「哎呀,這就對了嘛,哈哈哈。」 小蘭極其開心地笑了起來:「好了,說吧,這麼晚找我什麼事兒。」
說到這裡,小蘭還故意提高了語調:「火哥!」
王焱眼神閃爍,沉思片刻:「上次的那個裴姐,是你的乾媽,對吧?」
「是啊。」
「那你們關係怎麼樣呢?」
「你說呢,當然非常好了。不然能做我的乾媽嗎。」
「好吧,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小蘭簡單明了:「損害裴姐利益的事情,我肯定不干。」
「放心吧,不僅不損,還是一種幫助。」
「你能那麼好心嗎?」
「我敢騙你嗎?」
「你這麼說,倒也沒毛病。那籌碼是什麼呢?」
「我幫你乾媽,你還和我要籌碼?」
「少廢話,也可以不需要你幫忙。」
「得得得。」 王焱也是拿小蘭實在沒辦法:「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小蘭沉思了片刻:「這要是讓我一下想的話,我也想不出來,要麼就這樣吧,你先欠著。」
「別別別,我可以談價。」
「如果可以談價,當初你幹嘛要把翡翠轉手給我呢?」
小蘭話裡有話:「誰不知道人情最值錢啊?」
「誰比誰傻多少啊?」
「而且你覺得我缺錢嗎?」
王焱微微皺眉,當即有些壓抑,但思索再三,卻也沒有其他辦法:「行行行,那我就先欠著。」
「好,成交。說吧,找我做什麼。」
王焱思索片刻,然後道:「裴姐現在在大市嗎?」
「不在吧,她應該去昆市了。」
「好吧,那你認識和裴姐關係非常好,幾乎無話不談的人嗎?」
小蘭在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好像還真認識一個。」
「那能不能找機會約一下啊?」
「幹嘛?你看上裴姐了?」
「別鬧,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你還敢和我說正經的,你就不怕我壞你啊?」
「你不會壞我的。」
「為什麼呢?」
「我這個人,還是相信直覺的,我能感覺到,你似乎對我沒有惡意,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給你打這個電話了。」
「你這些年一直靠感覺做事兒嗎?」
「是的,我就是靠著感覺活到現在的。」
小蘭突然陷入了沉默,片刻後,她宛然一笑:「那具體是想要做什麼呢,我聽聽看。」
王焱正想說話呢,小蘭突然話鋒一轉,打斷了王焱:「對了,火哥,你剛剛有沒有看電視直播啊?麗市的,可熱鬧了呢。」
王焱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什麼直播啊?……」
白潔的這場電視直播,猶如原子彈爆炸般在全國範圍內都引發了軒然大波。
儘管始終有大勢力在傾盡全力地掩蓋消息。但還是無法阻止事件傳播。
龍騰集團和白家與虎嘯集團和裴家的事情在第二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朝廷點名要求嚴查真相。省裡面也在第一時間組建專案組,前往麗市調查事情始末。
與此同時,有關張龍騰、龍騰集團、白潔、白家的各種事情,以及李虎嘯、虎嘯集團、裴文順以及裴家的各種事情先後接連被爆出。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版本極多,流傳極廣!
大批大批的涉案人員,被先後帶走調查。
就連麗市警方,也被帶走了不少人調查審訊。
迫於各方壓力,白家與裴家諸多關鍵人員先後表態,發表聲明。
裴文順也主動停職接受調查。
與之相對應的是,龍騰集團和虎嘯集團也雙雙陷入了重大危機之中。
曾經的生意夥伴都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他們。生怕被事件牽連。
已經合作的生意夥伴都開始提前索要欠款,生怕萬一出點啥事兒,到時候血本無歸。
還未合作的生意夥伴就更不用說了。
但凡與這兩個集團有關係的業務,一概不參與。
至於他們自己公司內部,也開始人心惶惶。
公司的整體信任度也是急劇下滑。
這些還都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張龍騰以黑起家,以前得罪過不少人。
包括後期起家以後,仗著勢力龐大,也沒少蠻橫專行。
至於虎嘯集團,更不用說了。就算是他們現在做的事情,也大多都是擦邊的黑灰。
得罪的人員更是不計其數!
雙方的仇人以前不敢吭聲,不敢反抗,現如今一看機會來了,也都開始紛紛遞刀子。一時之間,不僅僅扯出來了很多陳年舊事。還曝光了雙方很多的違法亂紀。
要是說之前那會兒,一下曝光出來,雙方還都有關係平事兒、壓事兒。
但現在兩個公司的一切都在公眾注視下,很多事情也就不好搞定了。
隨著曝光出來的事情越來越多,就導致越來越多的部門介入調查。
越來越多的部門介入調查,就導致事情越來越棘手、越來越麻煩。
如果就按照目前這個情況一直持續下去的話,保不齊什麼時候,這幾家子就得一起完蛋。
此時此刻,幾個家族的大佬們,也終於都有些坐不住了……
麗市,張龍騰的家中,十幾名男男女女圍聚在餐桌旁,正竊竊私語著。
幾分鐘後,一位七十多歲的老者走進屋內。
他端坐在主位,示意眾人用餐。眾人趕忙點頭,隨後開始吃飯。儘管是在吃飯,可所有人都顯得心神不寧。
唯有老者,自始至終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的波動。
飯過中旬,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然後平靜地開口:「想必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諸位也都已經知曉了吧。」
眾人知道,正題來了。所以統一地放下碗筷,然後看向老者,一起點頭:「知道了。」
老者:「嗯」 了一聲:「那你們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
大家互相看了看,並沒有人說話。老者微微一笑:「家族會議,暢所欲言。沒有對錯。」
說著,老者看向了側面一位年過五十的男子:「現在白家你的位置最高,權力最大,你怎麼看這件事兒?」
男子深呼吸了口氣:「我覺得不能再這樣發酵下去了,得趕緊想辦法去阻止這一切繼續下去。」
「不然的話,對誰都是麻煩事兒。」
「那你覺得應該如何阻止呢?」 男子眯起眼,稍加思索:「這個我還沒有想好。」
老者笑了笑,看向周圍其他人:「那你們呢?」
一名稍顯年輕的女子長出了口氣:「我覺得實在不行,就去找裴文順聊聊吧。」
「怎麼聊啊?聊什麼呢?」
老者聲音不大:「人家孩子不在了啊。」
女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那也應該能聊吧。總好過同歸於盡吧?」
老者一字一句,看似隨意,實則皆是指責:「小潔為了孩子,把事情搞到這個地步,不也是不管不顧嗎?」
「那人家為了孩子,難道就要顧及這些嗎?」
對面的女子聽聞此言,內心積攢的所有不滿瞬間爆發:「說句心裡話,無論這次的事情如何解決,家族內部都應該對張寶玉進行嚴懲!」
「這孩子簡直就是個惹禍的妖精。如果不把他管教好。那遲早會毀了整個白家的。」
女子身旁的一名男子繼續道:「我個人覺得已經沒有管教的必要了。因為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一次能管教,兩次能管教,那這都數不清了,還怎麼管啊?他會聽嗎?」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呢?」
「我覺得就應該直接將他和白家割裂,將他逐出白家。」
「以後張寶玉的一切,和咱們白家都沒有任何關係。」
「你這辦法不錯。」 女子笑了笑:「這樣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應該逐出白家!」
老者並未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又抬頭看了看周邊其他人:「你們呢?」
剩餘人員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片刻之後,一名男子繼續道:「逐出有點太過殘忍了,還是不要了。但也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咱們白家沒有任何關係才行。不然就算躲得過去這次,日後還保不齊會有下次。」
「是這麼回事兒。咱們整個家族,也沒有第二個他這樣的了。」
「一個人這些年惹的禍,比剩餘所有人加在一起還要多。哪能這樣啊?」
「是啊,咱們這些年已經給他平了夠多的事了。也已經很對得起他了。反過來再看他,給家族帶來過什麼嗎?」「這玩意就是隨根兒了。這張龍騰也不是什麼好主兒。」
「沒錯,當初小潔就不應該嫁給他。」
「咱們現在的麻煩,與張龍騰也有關係!」
「沒錯!就是!」
桌上眾人議論紛紛,白潔卻始終沒有發表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