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關係還挺正

  葉幕點了點頭,縱身一躍跳上牆,接著向男子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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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毫不猶豫,跳起拉住葉幕的手,也翻了過去。

  但落地的瞬間,男子又下意識地彎下腰,整個人的表情極為痛苦。

  顯然,男子的身體狀態確實非常糟糕。

  葉幕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蹲在男子面前。

  男子此時有些遲疑,葉幕急忙道:「快點吧,不然都得完蛋。」

  男子深呼吸一口氣,爬到了葉幕的後背。

  葉幕背起男子一路狂奔,接連又翻越了兩戶人家後,跳到了主路上。

  與此同時,一輛轎車駛來,車門打開,葉幕和男子直接跳上轎車。

  緊接著,王焱猛踩油門,車輛一路前行,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麗市。

  不到兩個小時,車輛就行駛到了大市。

  王焱讓劉光耀在酒店開了個套房,然後將男子裝進行李箱帶入酒店。

  幾人將男子抬到床上,解開男子的衣服,只見男子滿身都是繃帶,且大部分區域的繃帶都已經被鮮血滲透。

  顯然,男子身上的傷遠比王焱他們預料的要多得多。

  一時間,王焱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但男子卻出奇地平靜:「沒關係,應該就是傷口開裂了,重新縫合一下就好了!」

  王焱深呼吸了口氣:「我這手法不太行。」

  「沒事兒,湊活著來。」


  王焱脫下外套,挽起袖子,自顧自地鼓搗起來。

  雖然有句老話叫久病成醫,但真到自己動手時,還是有些不適應。

  所幸男子真的夠狠,從始至終,別說吭聲了,甚至連眉毛都沒眨一下。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王焱就有些受不了了,劉光耀嘆了口氣,接著王焱繼續。

  葉幕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男子:「這傢伙可真夠狠的。」

  王焱點了點頭:「是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這是誰啊。」

  「他就是夜貓。」

  「夜貓?張龍騰的底牌?」

  王焱 「嗯」 了一聲:「對,就是他。」

  「我的天啊,這得是經歷了什麼啊。」

  話音剛落,劉光耀開口道:「小焱,我覺得他情況不太好。」

  王焱愣了一下,當即上前查看,果不其然,夜貓的眼神已然有些迷離。

  王焱深呼吸了口氣,然後輕輕拍了拍夜貓的臉:「你是什麼血型?」

  夜貓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他幾乎是本能地開口:「O 型。」

  王焱看了眼葉幕:「趕緊去買設備,抽點血,給他輸上。」

  「你這不是開玩笑呢嗎?他需要嗎?」

  「流了這麼多血,肯定需要,趕緊吧。」

  「實在不行去醫院吧。」

  「這麼大的傷去醫院一定會出事兒的。人生地不熟的也找不到其他辦法了,趕緊吧。」

  葉幕實在沒辦法,趕忙離開。

  不一會兒,葉幕就回來了,他不僅帶來了抽血的設備,還帶來了一些常用藥品。

  他盯著王焱:「忍著點。」

  「沒事兒,多點也行,別到時候不夠用!」

  與此同時,劉光耀也在邊上開口了:「我也是 O 型的,我倆一起吧,別光抽一個人,不然都受不了!」

  葉幕點了點頭,先抽了王焱一部分血,又抽了劉光耀一部分血。

  當他們給夜貓輸上血的時候,夜貓已經昏迷了過去。

  這一番折騰,讓三人也是筋疲力盡。

  他們圍坐在床邊,大口喝水。

  片刻後,葉幕率先開口:「他應該能挺住吧?」

  「那誰知道。」 王焱聲音不大:「行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在這盯著。」

  「你自己行嗎?」

  「那有什麼不行的,你們在這不也是待著嗎,去吧,有事兒我會叫你們的。」

  劉光耀真的一點都不客氣,起身就走。

  葉幕看了眼王焱,然後也離開了。

  王焱守在夜貓身邊,眉頭緊鎖,不知在思索什麼。

  沒過多久,夜貓便開始不停地伸舌頭舔嘴唇,王焱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摸了摸夜貓的額頭,果不其然,夜貓開始發燒了,而且額頭很燙。

  王焱趕忙拿出退燒藥,碾成粉末,餵進夜貓嘴裡,之後沾濕毛巾,放在夜貓額頭上,最後拿出酒精,幫助夜貓揉擦手心腳心,進行各種物理降溫。

  後半夜的時候,夜貓燒得開始說胡話了,這可把王焱嚇壞了。

  這一刻,王焱甚至想著送夜貓去醫院,畢竟就算被發現,也比直接燒死了好。

  但沒過多久,夜貓又睡著了,而且這次睡著看起來比之前沉穩一些。

  經過再三思索,王焱決定再觀察觀察,不行再送醫院。

  次日清晨,陽光照射進房間,夜貓終於退燒了。

  王焱身心疲憊,靠在一邊,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

  抽完兩支煙後,夜貓睜開了眼睛。

  他盯著王焱,眼神極其複雜。

  王焱嘴角微微上揚,衝著夜貓伸出大拇指:「你這身體素質,可真夠變態的。先好好休息吧。」

  說著,王焱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劉光耀拎著飯菜就進來了。

  王焱把夜貓交給劉光耀,自己則返回了房間。

  剛剛躺下,電話再次響起,還是江華的。

  王焱長嘆了口氣,接通電話:「喂,江哥。」

  江華的聲音陰沉得嚇人:「你在哪兒呢?」

  「大市呢。」

  「你跑大市幹嘛去了?」

  「這不得找余金鑫嗎,所以肯定是所有城市都要部署啊。」

  「那你昨天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剛到這裡不得休息睡覺嗎。」

  「你沒去麗市是吧?」

  「你瞅你這話,我去麗市幹嘛啊?」

  「你說呢?」 江華話裡有話:「這保市都給你舉辦葬禮了。水封集團也交給王凱了。這不都割裂完了嗎?就該玩命了啊。」

  「哎呀,你想到哪兒去了。這不是割裂,是為了隱藏,然後好辦事兒。」

  「好玩命嗎?」

  「是好找人,讓余金鑫鬆懈,我才好找啊。」

  江華在電話那邊 「呵呵」 地笑了笑:「王焱,我希望你能珍惜我給你的機會,好嗎?」

  「有些事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差不多點,行嗎?」

  「能不能稍微珍惜珍惜咱們之間的友情?」

  「江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這身子骨都這樣了,都沒有說休息休息再來辦事兒,而是直接來了。不過睡了個覺而已,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呢?」

  「這怪我懷疑你嗎?是你幹的事兒讓人不得不懷疑!」

  江華越發兇狠:「王焱,你給我聽著,你要真的不聽勸,到時候我保證你和水封割裂不了,你聽見了嗎?你糊弄得了別人,但是糊弄不了我!」

  聽聞此言,王焱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戾氣:「江哥,我什麼都不想解釋了,咱們事兒上見吧。」

  說完,王焱果斷掛斷電話。

  隨後,他重新點燃一支煙,眼神變得極為複雜。

  連續抽了三四支煙後,王焱撥通了胡麻的電話。

  對於王焱此刻想做的事情,除了葉幕、劉光耀和王凱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胡麻也同樣一無所知。至於王焱的所有異常行為,他們都未放在心上。因為這些人早已習慣了王焱的莫名其妙,也都懶得去詢問。

  只是單純地,王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一會兒,電話那邊就接通了:「麻爺,起來了沒。」

  胡麻打了個哈欠:「我什麼時候這麼早起來過?」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打擾了。」

  「少給我廢話,你在哪兒呢?」

  「外面辦事兒呢。你記著把家裡的事情給我處理好。」

  「放心吧。我再理解不了也會按照你說的做的。就是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忙完就回去了。」

  「好吧,這麼早打電話啥事兒,趕緊說。」

  王焱頓了一下,然後道:「你幫忙打聽一下你們滄市最頂層的這個圈子,包括咱們保市最頂層的圈子,看看這裡有沒有哪位財閥大佬和雲省的頂尖財閥們有來往。如果有的話。可不可以幫忙引薦一下。我想從這邊搞點投資。」

  「但是不能用我的名義搞,要以他們的親屬名義搞,比如說他們的侄子啊之類的。」 胡麻頓了一下:「為什麼要用他們的呢?不方便用水封,用田氏集團也行啊。」

  「不行,田氏集團和水封集團的關係太密切了,很多人都知道,我需要一個和水封完全沒有關係的身份,而且這身份還必須足夠有分量,足夠引起對方的重視才可以!不然完全沒必要!」

  「讓那些大財閥撒謊說他們的親屬去搞投資,那萬一出點岔子怎麼辦?他們不可能願意啊。」

  「這還不簡單嗎,你把你的田氏集團壓給他們,不行再給他們點別的,完了保證他們的利益不就得了!」

  「那些商人只認錢的,只要錢到位,讓他們確保自己不會有什麼損失,他們就能幫我作保!沒事兒的!」

  胡麻深呼吸了口氣,明顯有些糾結,但片刻之後,他還是說道:「得了,我也不問你了,你就等我消息吧。」

  「好嘞,謝謝麻爺。」

  放下電話,王焱伸了個懶腰,倒頭便睡。

  畢竟,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也真的不太好。

  胡麻的辦事效率遠比王焱預想的要快得多。

  王焱才剛剛睡著不久,胡麻的電話就來了。

  一看到是胡麻,王焱也不敢耽誤,趕忙接通:「麻爺。」

  「找到了,關係還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