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行刑的消息在秩序的推波助瀾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東州,只要你還是個東州人,就一定知道這件事。💣☆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張季不在星火大城,但得知了這件事後,也火速趕到了星火大城。
幾個小時後,星火分部的外面就多出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各種角度觀察著分部內的情景。
這個人除了張季也沒誰了。
偵查了一天,他自認為摸清楚了分部里的戰力布置,也沒見有人發現了他,這讓他有點沾沾自喜。
還以為自己的偵查技巧非常高明,到現在都沒有被秩序的人發現呢。
可惜事實正好與之相反,他早就被秩序的人來個了反監控,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監視著他。
不光是他,目前星火大城裡所有身份不明或者是罪人偽裝的普通人全部被善於隱匿的秩序成員監視中。
這是來自楊庫的命令,在行刑之前,先讓這些人蹦踏一會兒,行刑一開始,他們一個人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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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夜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即將開始的公開行刑,這幾天的夜晚格外安靜。
在一家旅館中的張季把兩根重量級的鐵棍系在背後,正要離開房間,房間的門此時卻從外面被打開了。
透過一絲門縫,張季撇見了秩序披風的影子,瞳孔一縮,二話不說取下鐵棍擲了出去。
「你個蠢貨。」鐵棍應該是被擋下了,戰劍與鐵棍相撞的聲音十分清脆,卻壓不住這低沉的聲音。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張季雖然好奇,但雙手沒閒下來,把另一隻鐵棍握在手裡,異能蓄力加持著力量中。
只要那個秩序的人敢進來,自己一棒子把他的頭打爆。
門被完全打開了,但張季的鐵棍沒有落下去,他看到了穿著持劍守護者制服的黑無常。
「大姐?」
「你個蠢貨,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嗎?現在!去外面把你的鐵棍撿起來,進來的時候記得關門。」
黑無常手上的戰弓現在是戰劍狀態,若不是自己反應迅捷,這鐵棍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撿回了鐵棍,張季灰溜溜的回到房間裡,低著頭站在黑無常前面。
「大姐……」
「你別說話,讓我緩緩。」黑無常沒好氣的說道,看向了門上被鐵棍捅穿的一個洞。
張季啊張季,你什麼時候可以先動腦子再動手。
張季站著,黑無常靠在沙發上,如此過去了五分鐘後,黑無常才開口說話。
「你知道自己錯哪裡了嗎?」
「我不應該莽撞做事,這個時候去襲擊秩序,把空子他們仨救出來?」
聽了張季的檢討,黑無常點點頭,突然暴起用戰弓的弓臂砸著他的頭。
「既然你知道自己莽撞,那你知道你白天的舉動有多蠢嗎?一個小時路過分部門口十七次,連我這個埋伏在秩序里的都看不下去了,你還不知道你已經被秩序的盯上了吧。」
從張季後續的眼神來看,他是真的不知道。
一個小時路過門口十七次,連秩序的巡邏隊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有楊庫的命令攔著,他們一定要上去把他圍毆至死。
太TM囂張了,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意圖一樣。
黑無常也是深深的無語,幸好自己拼著暴露身份的危險過來看了一下他。
否則就他這樣,還沒有到秩序就會先被秩序的人圍起來,就算闖進了秩序,那還是死路一條。
張季只看到了秩序明面上的戰力布置,殊不知,有將近一半多的高級戰力全部隱藏中各個角落中。
讓人不省心的傢伙。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馬上立刻離開星火大城,躲得越遠越好,要麼和我拼一次命。」
「我拼命。」
張季聽到選項之後,果斷的選擇了拼命這一個選項,意料之中的事。
但是黑無常還是想要知道他這麼選擇的理由:「九死一生的事你也摻合,不怕死嗎?」
張季撓著自己的頭髮,傻笑著說道:「那不是還有一生嗎,能生我怕啥死,況且空子他們還在裡面,我找了他們很久了。」
「可以。」
黑無常把旁邊一個袋子扔給了張季,打開一看,是秩序的守夜人的制服。
「監視你的那人我順手解決掉了,你就穿著這個進入秩序。不過你不懂秩序里的事,少說話,更不要打開你的大世界手環,明白嗎?」
恩,這裡的制服正是從那人身上扒下來的,黑無常打暈了他,把他扔到了下水道里。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裡,他應該都不會再出現了。
黑無常冒險讓張季也進入秩序,暫時讓他得以安全,到時候還能打個出其不意。
但張季和自己不同,他沒有在秩序待過,只要有一次話說的不對就會直接暴露,這就是自己擔心的事。
只能讓他少說話,甚至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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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混進秩序的問題被完成。
現在兩人共同的問題就是禁不起身份認證,黑無常手環中的秩序標籤早就被剔除了,而張季更是沒有過。
簡單來說,大家最好只龜縮在秩序里,不要有任何行動,安安靜靜的當個鹹魚。
「明白了。」
黑無常正要離開的時候,耳邊聽到了一陣異樣的風聲,重新折返了回來,看向了漆黑一片的陽台。
「張季,你出去。」
等到張季走後,黑無常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這回從黑暗中走出了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袍人。
黑無常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蔑笑。
「想必黑無常大人是知道我們的,我就不自我介紹了,不知您對於攻打星火分部有什麼看法?」
面具人十分自來熟的坐在沙發上,雖然話語用上了敬語,卻不見半點尊敬之意。
黑無常面無表情的把一支箭矢射出去,擦著面具人的脖子插入了他身後的牆裡。
「看法沒多少,不過斷滅的人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城中,自保手段應該挺多的吧。」
黑無常雖然說痛恨秩序,但也只是痛恨秩序的規則,只想著去改變這個規則,創建一個新的秩序。
可斷滅卻想著要毀滅秩序,讓自己成功代替,與黑無常的理念背道而馳,難免讓她痛恨。
「自保手段又怎麼能輕易說出來的呢,不過,以閣下的實力進了秩序,就算有自保手段也不夠用吧。加入斷滅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面具人摸了摸脖子,毫不在意的說道,仿佛剛剛只是飛過去了一個小蟲子。
「不值得,你們的可惡程度比秩序高多了。」
黑無常廢話不多說,拉開距離後舉弓就射,三根箭矢搭上弓弦。
三支箭矢距離面具人僅僅只有咫尺之遙,箭頭上折射出凜人的寒光。
面具人目光掠過,隨手發出一團黑氣,擋在自己前面,阻攔住箭矢的飛行。
箭矢射入了黑氣雲中後就沒了動靜,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箭矢卻突然衝出了黑雲,哪怕經過黑氣雲的削減,依然是餘威不減。
現在箭矢與面具人之間的距離不允許他還能繼續阻攔,只能依靠身體的劇烈晃動來閃躲。
一隻箭頭插入面具人的左肩中,半秒後輕微的爆炸聲傳出,一朵鮮艷的血花綻放。
箭杆落地,左肩上露出一個大如碗口的血洞,深可見裡面的骨頭。
剩餘的兩支箭矢則是被他成功躲了過去,插入了牆壁中。
面具人捂著自己汩汩冒血的左肩,目光陰沉。
對方竟然不按套路來,用爆炸箭來攻擊,難道她就不怕引來秩序的人嗎?
剛剛若是自己沒有閃躲及時,這三根箭矢將分別插在自己的頭,心臟,肺部。
然後……嘣!爆開。
黑氣並不能保證自己不死,心臟或者大腦這兩個位置遭受到這樣的攻擊,該咋死還是咋死。
「行,既然你不想談,那就打。」面具人掌心凝聚出一團黑氣打在自己左肩上,止住了血液的流逝。
無盡的黑氣從他身體內部湧出,將面具人包裹在內,片刻後化成了一個手持著大劍的巨人形態。
屬於四星的威勢擴散而出,黑無常的面色微變。
「打不過,再見。」翻手間,黑無常的手上就出現了一份定時炸彈,顯示的時間就剩下了最後的十秒。
把炸彈扔到地上,黑無常立刻飛身從陽台上跳了下去。
「死!」看黑無常逃跑,黑氣巨人的怒火更盛,大劍橫起,一道龐大的劍氣被揮舞而出。
這座旅館被整整削沒了一層。
十秒鐘後,炸彈開炸,又是一層消失。
早已落在地上的黑無常朝著遠處逃跑,沿途留下了一滴滴的血液,劍氣的超大範圍還是傷到了她的小腿。
從背影看,她跑路的姿勢還是一瘸一拐的。
而那個斷滅的面具人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星火分部的人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倒也不是。
「頭兒,這裡怎麼說?」
楊庫站在旅館的門前,抬頭看著消失了兩層的旅館,淡淡說道:「你們全部回去,我去會會那個斷滅的人。」
「不需要幫忙嗎?」
「能和我打成個平手的,跟上來。」楊庫把長劍拔出來,在手上耍了一個劍花,幾步就沒了身影。
場上餘下來的眾人面露無奈之色:「頭兒都發話了,我們回去吧。」
能和他打成平手的,沒人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