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火花帶閃電,聶時南總算在第二天的凌晨到來之時趕到了目的地。💋🏆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這是黑市?」
聶時南站在一個城市的入口的地方,打開坐標圖與地圖幾次對照,沒錯啊,地圖上沒有這個城市,自己也沒有走錯地方。
這地方真的會是黑市?
真的不是那個持劍守護者坐標給錯了?
城市裡面人來人往,各類設施齊全,和其他的城市沒有區別,黑市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想著想著,聶時南都沒發現自己身邊多出了一個穿著布袍的神秘人,神秘人的身體全部在布袍下面隱藏著,臉也同樣躲在帽兜下的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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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聶時南的身邊,當聶時南轉頭時。
「臥槽,你誰啊。」
下意識,聶時南就捏緊了拳頭打過去,被神秘人一個側身躲過。
「這個問題我不應該問你嗎,為什麼要站在這裡。」神秘人用非常沙啞的聲音說道,聽起來就讓人難受,像是有石頭卡在喉嚨里一樣。
「我在找黑市,你管的著嗎?」
「嗬嗬,穿成這樣來找黑市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聽這話的意思,這個神秘人也是來找黑市的,怎麼,進黑市還有服裝要求嗎?
聶時南低頭看了看自己所穿的衣服,特別棒,賊正式,看起來就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不像神秘人那樣髒不拉幾的布袍。
等等,該不會真要穿著這身布袍才能進黑市吧。
聶時南向神秘人詢問道是否是這樣,但神秘人充耳不聞,布袍下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他的頭低下看向手腕上的鐘表時間。
「現在是23點55分,你還有最後十五分鐘的時間,黑市將在白天之夜開啟,人們帶著信物,尋求使者的幫助,乞求他們帶領自己進入神秘的國度。」
「什麼意思?」
這一聽就是老神棍了,聶時南解讀了三遍,還是沒能理解其中的意義。
「你要的答案,在裡面。」神秘人的手指指向了城內,那個地圖上並不存在的城內。
雖然還是不怎麼理解,但是聶時南還是跑進去了城裡,一邊跑一邊心裡嘀咕著:
「遇上一個怪人,還要把自己的聲音偽裝的那麼難聽。」
入了城內,聶時南就亂了,這就是一個正常到不行的城市,這麼大,自己上哪找答案去。
自己誠心誠意的要進黑市,結果黑市擱這給我打啞迷呢。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五分鐘,聶時南還是沒有任何頭緒,直到一個遊走的小販出現。
「賣衣服嘍,物美價廉,只要100幣,就可以穿上它,賣衣服嘍!物美價廉!」
這聽起來很正常,可是放到這個世界就不正常了,這個時代怎麼還會有小攤販的出現呢。
聶時南立刻循著小販找到了他,這衣服絕對和物美價廉這四個字沒有一個字沾的上關係。
這衣服赫然就是神秘人身上穿著的布袍。
當聶時南站到小攤販前面的時候,小攤販瞬間改口,不再吆喝他的衣服,用只有兩人聽得清的聲音說道:「小兄弟,是來買信物的嗎?」
信物,聶時南眼前一亮,掏出一百秩序幣,交了上去。
小販結果錢幣,點了點頭,拿出一套布袍,一張仿真人臉面具,以及一個類似於變聲器一樣的東西,遞過去。
「世界的大門將在七分鐘後關閉,趕緊去吧,遲了就只能等三天後嘍。」
聶時南一激靈,三樣裝備眨眼間就佩戴好在身上,拔腿就往城外跑。
到了城外,聶時南看見了令人驚訝的一幕,五百多位穿著一模一樣的布袍人井然有序的聚集在城門外。
沒有一個人出聲,人們都在靜靜的等待世界大門的開啟。
聶時南傻眼了,他還想和一開始引導自己的那個神秘人匯合呢,現在全成神秘人了。
「您好……」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聶時南就先捂住了自己嘴巴,自己的聲音也成沙啞樣了。
這應該就是那個像是變聲器的功勞,想通過聲音找人的想法斷絕。
不得不說,黑市這手做的漂亮,從面孔,體型,聲音三個方面杜絕了黑市中可能出現的任何事故。
在自己曾經待過的那個黑市里,黑吃黑是常有的事。
零點了。
零點的風吹起,聶時南和其他人一樣眼睛死盯著城市的方向,一個和他們穿的一樣的布袍人慢慢的走出來。
「跟著我走吧,不要跟丟了。」
於是,一大堆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城內,城裡的居民們對此都是視而不見的模樣,該做什麼的還在做什麼。
其實聶時南很想問,如果黑市就在城市裡,那我們為什麼還要跑到城外等著你把我們帶進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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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還有什麼道道?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畢竟咱啥也不懂。
在城市裡七拐八拐,領頭的布袍人把大家帶到了一處廢棄的廠房中,。
聶時南更奇怪了,黑市難道就在這個廠房裡?這,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很多人都不是第一次來黑市了,但還是有一些新手,讓我來給他們解釋一下。」
領頭人的手在牆壁上摸來摸去,找到了一個地方按下去,地面一陣搖晃,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通往地下的斜坡。
看到這裡,聶時南明白了黑市的真正地點在哪裡了――這趟斜坡的終點站。
一個在地下空間的黑市,只是不知道具體有多大,夠不夠壯觀。
「恕我不能透露太多,黑市的一切還得留給各位去探索,我能告訴你們的,只有一句話,這是一個偉大的奇蹟。」
「各位,進入吧,我來負責關閉神秘世界的大門。」
待所有人都走進了這個斜坡後,領頭人又按了一次機關,斜坡的入口處重新掩蓋起來,與周圍沒有一絲違和感。
「呼,悶死我了,我該和上面反應了一下了,這面具的質量必須得增加,鼻子呼吸根本不通暢。」
領頭人摘下了帽兜,雙手扒住下巴兩側,往上一拉,一張「臉皮」便被撕了下來。
這個人就是吆喝著的小販,他也是使者,更是接引者。
兩邊的燈光把整個通道照的通明,可即便如此,依舊是看不到底,聶時南不禁的發著牢騷:「這還有多長才能到黑市啊。」
他身邊的一個人說話了:「你還是第一次黑市的新手吧,別著急就是了,這條路要走半小時左右,反正都要在黑市待到六點,半小時算不了什麼。」
沒了接引者,大家都放肆開來了,也對,半個小時的路程,不聊點什麼會無聊死的。
不過這樣聊天也有一個難點,大家都是一樣的東西,除非是離的進的,不然一離遠了,想聊個天還得學會分辨哪條才是回復自己的。
接聶時南話茬那人,一看自己是個萌新,話就多起來了。
聶時南也樂意這樣,他正嫌自己對於黑市的了解太少了,自己以前知道的在這裡完全行不通。
「你是不是發現地圖上根本沒有這座城市,有種說法就是黑市的背後站著的就是大世界手環的創造者,他和秩序立了個協議,才能讓這座城市擁有這種特權。」
他話剛一說完,旁邊就有一個人出來反駁了。
「我知道的可不是這樣,黑市就是由秩序建立起來的,作為一個秘密交易場所使用,看到上面的那些居民了沒,他們都是秩序的人。」
關於黑市的形成,五百個人可能有幾百種說法,聶時南截取了一下相同的地方。
黑市的建立者權利一定很大,不然也做不到大世界和秩序雙地圖屏蔽。
城裡的居民不是普通的居民,他們是為了守衛這個黑市存在的。
所有在黑市里鬧事的人,最後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因此有一條默認的規則就是黑市內不得動手。
「等等,照你們這麼說,黑市不就成了罪人的庇護所了。」
「罪人,進的來嗎?」一聽聶時南這樣問,那人馬上就反問了一句。
「黑市叫黑市,可它不是真的黑,可不是給罪人用的地方,想進來,先掂量掂量上面那些人的實力。」
聶時南點了點頭,這黑市和他想的還真的不一樣,就是一個單純的秘密交易場所,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些骯髒的交易。
「行吧,聽起來感覺不錯。」
「豈止不錯,等你看到黑市的真容時,那才叫一個震撼呢,我記得我當時原地站了十多分鐘才緩過神來。」
三個人有一句說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二十幾分鐘,現在看向下面的時候已經有了盡頭,是塊平地。
「先走了,好久沒來黑市,我早就等不及了。」
聶時南身邊那人應該是想大笑的,但由於變聲器的緣故變成了恐怖的笑聲,配合上呼呼吹過的冷風。
恐怖片的感覺來了。
五百多人還保持著走的就只有幾十人,這些都是新人,其他人都先行一步跑了下去。
黑市的吸引力這麼大?
聶時南滿懷期待的看了終點一眼,他也要進去了,腳下的速度不由加快幾分。
「罪人進不來,笑話,黑市還不是一個給錢就能進的地方,遭受阻攔,無非是給的錢不夠多而已。」
聶時南猛然回頭,自己這剩下的幾十個人竟然會有罪人,但偏偏分辨不出來是哪一個。
罪人能進來?聶時南的眉毛皺到了一起,一時間對黑市生出了戒備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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