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來晚了一步。💔🐉 ➅❾ˢⓗⓤX.Ćσ𝐦 💔🍓」
坐了將近一天的飛船,等聶時南到了漢陰城,王廷的位置不知道刷新了幾次,早就遠離漢陰城了。
會跑路的敵人,總不是那麼好對付。
習慣了星火大城的星光,再來漢陰城過夜,那滿城的燈光總得花一點時間來適應。
燈光有點刺眼,不像星光那樣的柔和。
聶時南行走在夜晚的道路上,身邊還跟著一個喋喋不休的黑髮少女。
天知道為什麼她非要跟著自己,那張嘴能把自己說煩死。
「怎麼來晚了一步,你來漢陰城是來找人的嗎?那對方為什麼躲你,是仇家嗎?還是欠你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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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時南握起來的拳頭又松來來,十分「禮貌」得問道:「麻煩請你閉上你的嘴可以嗎?還有,你要跟我到多久?」
也就是看她是個女的,不然早就上手打跑她了。
「我說話管你什麼事,有本事你別聽啊,哼,今天我跟定你了,誰來了都敢不走!」
劉菲兒驕橫的說道,讓聶時南一陣無語。
兩個人並肩走著,聶時南安靜的看著大世界手環,碰上有錢人時不時的用上幾次盜賊之手,劉菲兒則在一旁嘰嘰喳喳,不甘示弱的控制別人給自己送錢來。
對於這個女瘋子,聶時南是一點辦法都沒了。
翻看著大世界手環,在查詢一樣信息的時候,聶時南突然色變,默默的拉開了與劉菲兒之間的距離。
劉菲兒想要靠過去,卻被聶時南的弓弩抵住了額頭。
「你是誰!」
「我就是劉菲兒啊,自我介紹過的,有你這樣對朋友的嗎?」
聶時南無奈地說道:「在你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名字前,我可不會把你當朋友,雖然我確實很缺朋友,我查遍了這世界上每一個叫做劉菲兒的人,都不是你。」
要不是聶時南突發奇想搜索劉菲兒的信息,恐怕他會被一直蒙在鼓裡。
被拆穿了真相,劉菲兒略顯慌張,爭辯道:「就不容許別人有一點秘密了,我把你當朋友,絕對不會害你。而且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呢,怎麼能夠輕易的告訴你我的真名。」
這無辜的像小白鼠一樣的眼神。
聶時南還是狠不下心來,收回了弓弩,安撫著劉菲兒說道:「好吧,是我不該突然這樣。不過你連我身份都不知道,就把我當朋友。」
「我覺得可以,有問題嗎?」
聶時南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總是感覺劉菲兒身上有著大秘密,但這個秘密只能靠自己去發掘。
亦或者是置之不理,這才是最好的方法。
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不要太過於追求一個人的秘密,不然到時候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兩人繼續走路,一直到了旅館的門前。
本以為兩人可以就此分別了,令聶時南沒想到的是,劉菲兒竟然還訂了一間與自己相鄰的房間。
兩人只有一牆之隔。
這下把聶時南徹底惹毛了,你我非親非故,你還在飛船上對我圖謀不軌,讓你跟到現在已經很大方了。
我一定要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
在秩序的專屬程序中有一樣功能聶時南一直都沒有用過,那就是掃描人臉自動識別身份。
可以這麼說,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人,就算已經死了,只要還有張臉照樣能給你掃描出來。
兩個人一起走在階梯上,聶時南側著身子擋住劉菲兒的視線,另一隻手擺弄著手環,調出了人臉識別功能。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在兩人走到樓梯拐角時,聶時南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劉菲兒抵在牆壁上,手環上的小孔正對她的臉龐,藍光掃過。
「叮,掃描已完成,查無此人,已為您展示相似度最高人物。」
「姓名:姜雨澄。年齡:6歲(為死亡時年齡)。身份:落霞穀穀主之女。」
「落霞谷?死人?你幾歲了?」聶時南沒想到最後給出的查詢結果竟然是這樣子,三個問題接連問出。
同樣聽到查詢結果的還有劉菲兒,聶時南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修改模式,竟然是語音播報的。
打草驚蛇了。
「秩序?」劉菲兒嘰嘰喳喳的嘴停下,目光變得狠歷起來,衣袖中劃出了十幾枚葉狀的飛鏢。
這麼近的距離,聶時南想開啟影子軀體都沒時間,硬是用肉體擋下了這十幾下傷害,衣服上滲出點點血跡。
「想打,我奉陪!」
反手從背包中抽出長劍,又一隻手握起「疾電」,兩種攻擊雙管齊下。
弓箭入體,長劍劃開了衣袖以及一層皮肉,劉菲兒在戰鬥能力上並不出眾,只能靠控制異能取勝。
但劉菲兒眼睛中剛印出花瓣印記,就被接踵而來的攻擊逼得不得不得躲避,這種必須要求有眼神接觸的異能自然就施展不下去了。
五分鐘過去,劉菲兒就被打的沒有了行動能力,意識昏迷。
之前打架鬧出的動靜這麼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連在此城巡邏的守夜人和執法者都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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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一口氣,聶時南打開背包,就地穿起了獵殺者的制服,要想安然無恙,還得有這身衣服的保護。
在和聞訊前來的執法者交談過後,聶時南自然是不需要承擔所有的後果了。
再跟旅館老闆要了根繩子,聶時南蹲下身用繩子緊緊勒住了劉菲兒的雙手雙腳,扛起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如果是一般的秩序中人,憑襲擊秩序的罪名,劉菲兒已經死了,幸虧聶時南不是這種人,他還有好多事情還要問個清楚呢。
等她醒了再說。
等劉菲兒醒過來,晚上也就過去了,醒過來的她掙扎著身體,在冰涼的地板上扭來扭去,想要脫離繩索的束縛。
最後,不光自己沒脫離繩索,反倒還把聶時南吵醒了。
「你醒了啊,告訴我落霞谷是哪,我搜遍了整個大世界手環的信息,都沒有關於落霞谷的。」
聶時南剛醒過來,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問道,昨晚為了這件事他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然而大世界手環上卻沒有一點關於落霞谷的信息。
提起落霞谷,劉菲兒瞬間就安靜了,別過臉去一聲不吭,看的聶時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吧,換第二個問題,你的真名是不是叫做姜雨澄,是的話,你怎麼會是活著的。」
得,還是一聲不吭。
受挫的聶時南只能起身先去洗臉,再出去買了兩份早餐回來,還是規格最高,最美味的。
「真的不說嗎,有吃的哦,特別好吃。」
「哼。」
聶時南繼續無語,就在他吃完了一份早餐後,劉菲兒終於開了口,悽慘的訴說著自己的過去。
「沒錯,我就是姜雨澄,落霞穀穀主的女兒。你當然搜索不到落霞谷的過去,那群可惡的人又怎麼會讓這種醜事流露出去。」
「我落霞谷偏居一隅,不問世事。可秩序偏偏盯上了我們,落霞谷總共三百多人,全部死了,被秩序的人殺死的,如果不是我父親提前送我出谷,再用替身迷惑對方,我也會死。」
「我們從來沒有招惹過秩序,可是他們卻屠了我們,口口聲聲的還說著為了大義,秩序的人都該死,我見一個殺一個!」
聶時南算是知道劉菲兒,哦不,姜雨澄為什麼會對自己出手了,這是家仇啊。
不過你報仇也瞅著准目標行不,我是秩序的不假,可是我也不知道落霞谷的事啊,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記恨上了。
再說了,我很可惡嗎?
把姜雨澄抱起來放在椅子上,還一份早餐被聶時南拿起遞到了她的嘴前。
姜雨澄憤恨的看了聶時南一眼,一口咬下早餐,經過這麼長時間,她也明白對方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不然自己也不能活到現在。
感官上就對聶時南的仇恨減輕不少,這也是她為什麼願意和他說這些事的原因。
聶時南還在回想著姜雨澄之前說的話,感覺有點不對,又多問了一句:「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忘記了,應該有五六百年了吧,好久了。」
聶時南被震驚的手一抖,早餐都被抖掉在了地上:「你活了多少年了!」
五六百年前,那時候秩序也才有一個雛形,而且也不止存在秩序一個勢力。
沒人知道秩序是如何成為霸主級勢力的詳情,就算在歷史書上,這些東西也被一筆帶過,從不深究,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遺忘掉了這段歷史。
想來,這是一段血腥的統治過程,才會有現在的秩序。
以上想的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最最重要的事,五六百年前姜雨澄六歲,那現在她至少也有五百多歲。
這種年紀,這種容顏,完全超出了人們公認的極限生命力。
「你給我滾!老娘我今年才23歲,入世還不到20年,保養的好點看起來才像18歲。剩下的都是秘密,秘密!」
秘密嘛,聶時南就沒再在這個話題聊下去。
「那你為啥要跟著我,我不信你那時候就知道我是秩序的人。」
此話一出,姜雨澄的臉突然發紅,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我真的看上你了,又控制不住,只能跟著走嘛。」
聶時南張大了嘴,差點摔倒在地。
活了二十幾年,頭一個感覺到被女生倒追的感覺,「愛情」來的太快,快到讓人懵逼。
這感覺,有點糟。
「好吧好吧,放你走了,知道天寒山吧。」聶時南開始解起了綁著姜雨澄的繩子,打算放她離開。
「天寒山知道,怎麼了嗎?」
此時姜雨澄全身上下都沒了束縛,看著聶時南拿出紙筆寫字。
「十五天後,天寒山山頂見。」聶時南把紙條放進了姜雨澄的口袋裡,叮囑她一定要好好保管。
「不能和我說話嗎?非要用紙條交流。」
「你說對了,說出來還真的沒用。總之,十五天後見,再見。」
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姜雨澄疑惑的站在門外。
自己好像被嫌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