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黑白雙子

  聶時南有著隱匿能力,他想要從戰場從離開輕而易舉。🎁☟ ❻❾s𝕙υ𝕏.Ⓒ๏𝐌 ♟😾

  但他還是久久沒有離去,平躺在觀眾席上,雙目合攏,仿佛戰場上的喊殺震天,濃郁到消散不了的血腥味都和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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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友,你在這躺了可有好久了,既不想參加,又不想離開,躺這裡又有何用?」

  聶時南抬眼看了一下,身邊站著一對雙胞胎,一個全身黑色衣服,一個全身白色衣服,如此一黑一白,令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他們便是這場戰爭的真正發起者,那天站在「登天之梯」上的兩個男人。

  他們的髮絲中夾雜了一些白髮,已經不再年輕。

  可他們也沒老,身邊的凌厲氣勢從來沒有散去過,眼中尚有厲芒。

  雄心壯志未曾逝,虎膽龍魂可再戰。

  聶時南有鎧甲護體,這兩個人的氣勢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只是壓迫感很重。

  這隱匿異能是越來越廢了,接連幾次都被發現,聶時南在心中小小的吐槽了一下,懶得接這個話茬,閉上眼睛翻了個身。

  這樣眼前乾淨點。

  「好吧,我們換個問題,你是贊成哪邊的,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出來,我們只能把你視作敵人了。」

  實實在在的殺意散發,這兩個人一旦確認聶時南是對立陣營,就會立下殺手。

  這般殺意傍身,聶時南想要獨善其身都難,只能坐起來,仰望天空說道:

  「我不屬於這裡,如果硬要我做個選擇的話,我選擇中州吧,沒有理由。」

  兩個男人點了點頭,立刻展開雙翼,從戰場上空飛向了那支精英守夜人。

  連雙翼都是黑色和白色的,該不會是故意染成這樣的吧,為了看起來夠裝逼?

  聶時南如此惡趣味的想著。

  「黑白雙子,我就說是誰請的動煞星這位大佬,原來是你!」

  「黑白雙子!」

  戰場上驚呼聲響起,雙方心有靈犀的抬頭看著上方飛過的兩個人影。

  聶時南托著下巴陷入沉思,黑白雙子是什麼人,自己從未聽說過他們的名號。

  忽然,冷汗從聶時南背上流下,自己剛剛應該沒說這兩人的壞話了,是吧?

  黑白雙子,那可是傳說級別的人物,實力早就深不可測,沒人可以逼出他們的全力。

  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人們也忘記了他們的強大。

  「抱歉,你們在這兒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三個守陵人不以為意,揮了下手,叫剩下的持劍守護者繼續與敵人纏鬥。

  黑白雙子或許真的很強,可守陵人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他們成為守陵人幾十年,不是沒有面對過比自己還要厲害的敵人,這些敵人也沒一個敢說他們逃不掉的。

  「逃不逃得掉,還得靠拳頭來說話,你說的不算數。」

  說罷,三個守陵人和黑白雙子撞在了一起,爆發的威能將方圓千米內的閒雜人等全部逼退。

  聶時南此時也來到了戰場上,把廢物一般的隱匿關閉,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染血的劍,它的主人是一位已經戰死的同窗。

  既然剛剛都對黑白雙子說了,那也要做做樣子才行,斬殺一兩個敵人吧。

  那十幾個持劍守護者被院長級人物拖住,學生要對付的目標就只剩下四大勢力的領頭。

  就剩他們四個了,死的真快啊。

  哦不是,就剩三個了。

  那個古月影最後還是沒有忍住使用了禁咒,就在剛剛,帶走了自己加上身邊五十幾個學生的生命。

  

  看著突然空出來一塊的戰圈,聶時南心有所感,立刻沖了過去,翻找著地上的屍體,心裡祈禱著沒有自己認識的人。

  「別找了,我們都還活著。」

  葉谷辰也出現在了這裡,拍著聶時南的肩膀。

  「你?」

  聶時南看著葉谷辰的樣子,臉色蒼白,一隻左手臂被斬斷,他用葉子暫時封住了自己的傷口,但還是時不時的會有鮮血滲透而出。

  他還順帶著把赤雪昱帶過來了,她的身上也有鮮血,只是不知道是誰的。

  「那個叫肖龍的有點本事,這一劍是替赤雪昱擋的,這是金鋒對我下的最後一道命令。」

  聶時南只覺得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輕輕的一拳打在葉谷辰胸口上,轉而主動的赤雪昱抱在了一起。

  赤雪昱哪裡見過聶時南這麼主動的形象,愣在了原地,葉谷辰想要阻止,一隻手懸在了半空中,沒攔得住。

  「我在這個世界沒什麼認識的人,就你們幾個了,看到你們還活著我很開心。」

  「好吧,勉強算個理由,我就不追究你吃我豆腐的事了。」

  該問好的問好,該擁抱的擁抱,都做好後,就要談正事了。

  「那些人呢,都死了?」

  「不然呢?」

  聶時南和葉谷辰兩人看向了正在有序撤離的學生團體,他們的任務完成了,那四十個人淒涼的倒在地上,連生前的模樣都看不出來了。

  人海戰術,牛逼!

  這四十個人確實很厲害,加起來拼死了一個煞星和一百多人,但在人海面前就有點不夠看了。

  院長級別的戰鬥也快結束了,十幾個持劍守護者也不夠打的,估計還有個十分鐘戰鬥就能解決了。

  反而是黑白雙子那邊的戰況焦灼無比。

  三個守陵人的披風破碎,替他們擋下了一招必死之擊,身上倒沒有什麼大傷,只是氣息有點不穩,打到現在還能用的上的體能也不多了。

  反觀對面的黑白雙子,白衣男人還好點,黑衣男人的臉上從左邊眉毛到下巴出現了一道令人髮指的裂痕。

  他的左眼,半邊鼻子,嘴唇都裂開了,血流不止。

  黑衣男人用手碰了一下,輕「嘶」一聲。

  這些守陵人一上來就火力全開,兩人與其對拼,一個不小心下黑衣男人沒有擋住攻勢。

  黑衣男人目光充滿仇恨的盯著三人中間的那人。

  他清晰的記得,剛剛就是這個人的異能傷到了自己。

  這個人的異能攻擊竟然可以直接越過自己發出的阻擋攻擊,切在自己臉上。

  「很好,一百五十六年來,你是第一個傷到我的人,這樣你就更該死了。」

  白衣男人擔憂的看著自己的這位哥哥,他不是怕哥哥殺不死這些人,他在怕哥哥一怒之下無差別攻擊。

  下面的人,可都是中州的未來啊。

  「放心,我不會傷到下面的人的。一擊·絲線棋盤!」

  黑衣男人背後雙翼突然猛烈煽動,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形成並發出,在空中橫縱相交在一起。

  三個守陵人雖然看不見絲線,但一個個都感受到了死亡威脅,飛速倒退。

  一隻無辜的鳥兒正在天上遨遊,突然撞上了這些無形的絲線,頓時血霧爆開,鳥兒變成了細碎的肉塊掉落。

  看到這一幕,三人魂差點都要被嚇跑,逃的更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