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正好是十五天。69รђยא.ς๏๓
十五天內,永夜對學院聯盟發起了多次戰役,未曾一敗,雖然這些戰役都是中小型的戰役,但同樣也證明了永夜現如今的強大。
就在這一天,白羽堂忽然神色慌張的闖進了聶時南辦公的場所,破破爛爛的衣服上還殘留著一大灘的鮮血。
他一進門立即趴倒在了沙發前,手摸上了茶几上的水壺,拿起來直接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涼水,喘氣了粗氣。
這一幕被聶時南看在眼裡。
根據聶時南對他的了解,應該又是從哪裡逃命回來了。
到底是誰能夠白羽堂吃了這個虧?
幾分鐘就,白羽堂鎮定了一些,坐到了沙發上,對了聶時南說道:「我都這個樣子了,你一句話都不問,就不好奇發生了什麼嗎?」
「反正你都會和我說的。」
白羽堂差點沒被這句話給弄岔氣,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涼水,猛地拍了一下沙發,憤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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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你是永夜之主還是我是永夜之主,永夜要出大事了懂不懂,見鬼!早知道你這麼鎮靜,我還拼什麼命!」
時間回到一天半天前。
「老白,我們不待在永夜參加戰鬥,來這裡做什麼?」
此時,一處中州的城市中,影堂成員許門咬了一口手裡的水果,口齒不清的對著影堂的老大白羽堂問道。
而這個答案所有的影堂成員都想要知道。
不知道影堂老大白羽堂發了什麼瘋,永夜那邊如此的需要他們幫助,結果他突然帶著所有的影堂成員偷偷溜過了學院聯盟的防鎖,奔襲千里只為進入內陸的一個城市。
眼下的影堂五十四人全部都在這裡了。
瞥了一眼許門手裡的水果,白羽堂立刻搶了過來,在他沒咬過的地方又咬了一口,順手還打了他一拳。
「你懂什麼,這年頭什麼最重要?是情報,我們殺再多人也抵不上一條重要的情報重要。」
經白羽堂提醒,有人立刻反應過來他想要做什麼,頓時手和腳都有些發冷起來。
「太危險了,這怎麼可以!」
白羽堂咧開嘴角,笑了幾聲,也不管那些人在說什麼,自顧自的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掏起了東西。
「人生需要一點刺激才行。來,這是拖延水怪行動用的鎖鏈陣石,一人一個;這是龍之秘藥,一人兩支;此外的話,藏影陣石十人一組共用,體能,療傷藥劑自備。」
大部分人多少都有些不情不願,但依然每個人都接下了物資,沒一個人就此離開。
發完,白羽堂轉頭望向了城市的東南方向。
在這座城市的東南方向,一座學院就建立在那裡。
而那所學院的名字叫做——星陽學院。
當白羽堂從楊能嘴裡聽到這個任務時,他的樣子比這些影堂隊員還要震驚,潛入星陽學院竊取情報,這是多狠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
星陽學院作為學院聯盟的總部,不知道聚集了多少厲害的人物,又有水怪守護,想要無聲無息的潛入那裡,不可能。
進入星陽學院的最可能的後果就是九死一生,這相當於是放棄整個影堂,讓這些人去送死。
白羽堂接了任務,也和楊能要了很多的物資,賭的就是那一生。
之後過了不久,影堂五十餘人出現在了星陽學院外十幾千米的地方。
「好了,我們就在這個地方分開吧,我已經看到水怪了,六到十人一組,從各個不同的方向進入星陽學院。
對了,把你們身上所有可以證明永夜身份的東西全部上交到我這裡來,包括大世界手環,身份憑證。」白羽堂說道。
五十四人,七組出發了。
看著已經啟動了藏影陣,向著星陽學院前進的他們,白羽堂輕嘆了一聲:「希望我到時候還可以活著回到了永夜的你們。」
說完,白羽堂也利用異能匿去了身形,在水怪與水怪之間快速穿行,在星陽學院圍牆邊手腳並用,幾秒鐘便攀上了圍牆,再一個利落的翻身落地。
這一切白羽堂都是無聲操作。
作為影堂的創建者,白羽堂的實力不可小覷,要不然他怎麼敢自己一個人單獨行動。
因為楊白柯被關在永夜裡的緣故,雖然到現在還沒有說出為什麼學院聯盟的人實力成長這麼快,但為了幾頓飽飯,他還是很無恥的把星陽學院的所有建築物分布和一些隱藏布置全都說了出來。
想要找到檔案室,只需要簡單回憶一下就好了。
「戰略檔案室竟然在六樓,這種地方應該防守都非常嚴密,也許我得考慮從窗子那邊進去。」
白羽堂抬頭看向了最近的幾幢建築,窗子外面都用一層硬度極高的金屬網格罩了起來。
不過在自己的毒系異能下,再強的金屬也堅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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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做就做。
循著記憶中的路線找到了戰略檔案室所在的那一棟建築,白羽堂雙手驟然用力,扒住了一樓的窗子,飛一般的登上了三樓。
「完全沒有難度。」
就在白羽堂心裡這麼想的時候,自己所在的四樓窗戶突然打了開來,差點暴露了爬在網格罩上的自己。
「艹,整天關個窗戶,屋子裡悶的要死,恕我直言,這裡是四樓,在這裡開會,難不成窗外還能有人趴在上面不成,我開個窗透透氣。」
說話的人顯然沒想到,就在距離自己一米不到的地方,還真有那麼一個匿形中的人吊在金屬網格下。
不過他可不是特意來偷聽會議內容的。
「賀元魁,給我把窗戶關上,不然的話我就請你離開這個會議!」一個冷酷的男聲響起。
聞言,這個叫賀元魁的男人啥都沒說,一臉無奈的又把窗戶給關上了。
聽到窗戶關上的聲音,白羽堂這才安心,繼續自己的行動。
就在這時,會議室中突然傳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音,被敏銳的白羽堂察覺到了。
「接下來,我們來說說關於永夜的事情,在對付三大勢力前,我們還需要解決一下永夜的問題。」
事關永夜,白羽堂頓時連戰略檔案室都忘了去了,反正檔案什麼的都在那裡又不可能長腿跑了,把這場會議的內容聽全再去。
這一聽就是聽了半個多小時。
到了半個小時後,白羽堂已經徹底忘了自己還要去戰略檔案室偷情報的事情。
他現在心裡就只想著一件事,趕緊回到永夜,把這個驚天的消息立即帶回去:明天,就在明天,學院聯盟竟然要對永夜進行一次超大型戰役。
永夜目前的實力,要是有所準備還好,沒有準備的話,必敗無疑。
正當白羽堂打算離開時,整個星陽學院內突然響起了紅色警報,那警報聲震的白羽堂耳朵都有些麻。
不好,有人被發現了。
自己必須得快點離開了,再不走,想走的難度就要加倍了。
「窗外的那一位,都扒在上面聽了這麼久了,怎麼警報聲一響,你就要離開了呢?」
不好,自己怎麼也被發現了,自己明明是在匿形中,不可能被察覺出來。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白羽堂立刻往窗戶處丟出了異能毒性炸彈,隨後鬆開了手,往下墜去。
同時,一根比人還要粗的金光柱穿破了整個窗戶所在的牆壁,金光柱上所帶的凌厲氣息頓時劃破了白羽堂身後的衣服和肌膚。
「星陽學院,可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先前的那個冷酷男聲再次響起。
現在,白羽堂知道這個人是誰了,自己竟然碰上了永夜內部危險評級為超級的偽五星金鋒。
靠!怪不得自己會被發現。
逃得掉嗎?白羽堂給出的答案肯定是逃的掉,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聶時南的辦公室中。
靠著一些些底牌,一些些運氣,還有一些些實力和代價,自己終於逃出了生天。
只可惜那些影堂的成員了,必然是全軍覆沒在了那裡,那些個人裡面還有幾個和自己混的特別好的人。
聽完了白羽堂的敘述,聶時南不得不又一次被白羽堂的小強精神所折服,果然還是那個永遠不會死的白羽堂。
很快,聶時南就下了一個定論:「以金鋒的性格,你一暴露的那一刻他就會解決你,但他還是讓你聽了半個小時多,知道他說完了最終決定。
也就是說,他一開始知道你是永夜的人,是故意把這個說給你聽的。
不過嘛,他想殺你的時候應該是沒有留手的,所有,你還是那個小強。」拍了拍白羽堂,聶時南說道。
所以小強到底是什麼?一個人的名字嗎?
把這些奇怪的想法趕出自己的腦子,白羽堂搖了搖頭,說道:「不管這些,已經把話帶到了,接下來的大戰我反正是不打算參加了。
如果永夜在這一戰後還沒被打殘的話,你到這個地址找我來,那時候我再加入一次永夜,現在還是拜拜嘍。」
說完,在一張紙上寫下了那個地址,白羽堂隨即起身離開了房間,也是離開了永夜。
有福同享,有難就逃?這還真是白羽堂的性格。
「楊能,到我辦公室來,有件事我們要準備一下。」
白羽堂走後,聶時南的神色驟然變得冷漠。
一次超大型戰役就能打垮永夜嗎?
不應該,不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