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聶時南和魔狼兩個人在西州根本沒有計劃可言,完全就是看路上能遇到什麼事情,遇到了主動摻合一腳。👌💀 ❻9𝔰ℍU𝓍.Ⓒㄖм 🐣👊
現在的話,反正有一個臨時城市守備官的身份,那就邊走邊在路上賺些錢唄。
這一次,聶時南盯上了一個新的通緝犯,這個通緝犯還是自己的熟人。
命運就是那麼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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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州那會兒,自己成為秩序一員的時候就接了擊殺他的任務,現在到了西州,沒想到註冊了臨時城市守備官,又在任務一欄里看見了他的名字,又接了。
白羽堂啊白羽堂,看來你這輩子必須得被我抓到一次,上一次,我一星,你偽三星,我只能狼狽逃跑,那這一次呢。
自己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了白羽堂了,要不是看見了關於他的任務,差點就要忘記他了。
他竟然沒有死在東州與斷滅的那一場大戰中。
額,也許是因為他早在大戰之前就離開東州了。
熟人只是聶時南接任務的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白羽堂那豐厚的懸賞金――能量總值50%的月光石,外帶五塊不同屬性的星靈石,可以自由挑選。
從來沒有見過價值這麼多的通緝犯,下方任務的接取人數竟然顯示高達了一萬多人。
整個任務顯示上還有兩條讓聶時南非常好奇的點:一個是任務要求上竟然是打斷了四肢,活著帶回來,二是這個任務是以占星閣的名義發出的,而不是某一個人。
有一件事聶時南已經問清了,抓到的通緝犯如果沒有標明那就是要死人,只要能認出是本人即可,只剩個頭也沒問題。
燕瓊騙了自己這種事就別糾結了,重點是白羽堂的通緝表明了要活的,少見啊。
要活人和占星閣兩個詞勾搭在一起,這讓聶時南不得不想白羽堂究竟在占星閣犯下了什麼滔天大罪。
懸賞任務是在十三個小時前發出來的,最後一次出現地點是在星環城,這地方距離天馬城可不近,哪怕是坐著飛船也得有一天半的路程。
然而聶時南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等上了去往星環城的飛船,半天無所事事的魔狼拿起了他的紙和筆,打算和聶時南來一場紙上交流。
魔狼很多時候不是不想說話,只是說話的時候嗓子會變得非常難受,很彆扭,在他很想說話又說不了那麼多的時候,他通常會拿紙筆代替。
【以下為紙上交談內容,無聲,魔狼先筆】
「都過去十三小時了,白羽堂怎麼還會停留在星環城,以飛船的速度,他有很多地方可以供他停留的地方。」
「雖然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白羽堂可不是一般人,要不然怎麼能是最是無常白羽堂呢,大部分人肯定以為他早就離開了星環城,也許他還在那兒,興許還過的非常悠閒,一點都不擔心我們會找到他。」
「我有一個來月光石快的辦法,要不我們一起去打劫黑市吧,一個黑市里肯定存著不少的月光石。」
啊嘞,你確定你是魔狼,而不是一個匪狼嗎?
「其實我們現在不缺月光石,你要多少,我就能弄來多少。」
「現在就需要很多。」
【紙上聊天結束】
關於自己不缺月光石這種事,聶時南也是在上了飛船後才想起來的。
沒辦法的事,畢竟盜賊之手這個異能的存在感太低了,在北州就沒怎麼遇到過需要用它的情況,等到了西州兩三天,自己的思維才轉變過來。
等盜賊之手一招,那月光石還不是像流水一樣朝自己湧來。
應魔狼的要求,聶時南毫不含糊的用了幾次盜賊之手,轉眼間就多出了一大堆的月光石來,沒數聶時南都知道自己至少已經弄到了50的月光石。
拿到月光石之後,魔狼頓時不吭聲了,一張嘴全部用在了磕月光石上面,都不理會聶時南半點兒。
頭靠在椅背上,聶時南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玩起了上次自己歐皇爆發的《元素師》遊戲來。
解悶之餘,聶時南卻是在想一些事情。
剛剛用盜賊之手偷月光石的一幕讓聶時南有了一些猜測,白羽堂該不會大膽到把占星閣的庫存全偷了,然後給藏起了吧,不然要活的做什麼。
白羽堂也是會盜賊之手這個異能的,這個可能極大。
由於聶時南給自己兩人選擇的是官方飛船,船上自然不會只載著兩個人,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五十個人左右。
這麼一來,飛船上肯定會有人走動。
在一個不知道多久之後的時間,一個人經過了聶時南的身邊,很不巧的是,之前聶時南和魔狼聊天用的那張紙並沒有銷毀,只是被揉成了一個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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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個好奇的人便撿起了紙團,打開來看了。
「搞錯沒,又一個想殺我的,不對,占星閣是要活的我,又一個想打斷我四肢的人。」
「你說話被我聽到了,這麼隨便的嗎,真不怕我倆在飛船上拿下你啊。」一隻手壓住蠢蠢欲動的魔狼,聶時南淡然說道。
在飛船上一直都覺得少了點什麼,竟然平平安安的飛了近十個小時,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以自己的上飛船必出事的體質,這根本不正常。
現在這艘飛船的旅程總算是步入了正軌,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而且還是被一萬多人心心念念所想的大通緝犯。
說完,聶時南扭頭看向那個坐在自己後方空位的人,他已經經過了易容,讓自己的年齡看起來至少老了五十歲,但如果仔細分辨的話,還是能夠看出他白羽堂的底子的。
這說明白羽堂的易容術還不如宋恆那樣出神入化。
「說出來是有理由的,我既然敢說出來,那就是肯定我能夠在被發現的情況下從容逃離。」
「看來你現在心情不錯。」扭過頭,聶時南說道。
「那是當然,能夠在這種地方遇見了解我的人,我當然開心。
能夠猜到我還敢留在星環城這一步你已經不錯了,只不過黑市的那些該死的探子,肯定早就把星環城裡三圈,外三圈,從天上到地下,掘地三尺都搜了一遍吧,我還是還留在星環城那就是找死。
在我的通緝令出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坐飛船跑了,等我回到星環城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了,那個時候連黑市都會以為我不在星環城,那豈不是安全很多。怎麼樣這一招?」
「真像是你能做出來的事,你是做了什麼才會被占星閣懸賞的?」
一秒,兩秒,三秒,三秒過去了,白羽堂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好了,聶時南知道白羽堂現在打算做什麼了,立即鬆開了摁住魔狼的手。
「動手!」
聶時南立馬把身體側開,躲避過從後方而來,穿透了椅背的匕首攻擊。
與此同時,魔狼迅速站了起來,暴力的雙手直接硬生生的把固定住的座椅拔了起來,甩向了白羽堂。
神色不變,白羽堂一隻手纏繞上紫色的流體,腐蝕掉魔狼砸過來的凳椅,另一邊則是操控著自己的古代兵器「裂擊」匕首分裂出更多的匕首,組成了匕首風暴攻向聶時南。
看見那紫色液體,聶時南立刻判斷出了他的屬性是毒系,白羽堂啥時候轉修的,以前的他可不會元素系的異能。
由於「裂擊」的設定就是無法被防禦,每一刀打在身上都是百分百傷害,聶時南在第一時間選擇了用世界暗面抗過這幾波死亡。
重新站起來的聶時南立刻用空間異能將所有正在飛舞著的匕首固定住,而此時的他已經站在了匕首風暴之外。
另一邊,魔狼發起了猛攻,絲毫不害怕白羽堂的毒手,掌與章之間連續相撞。
用盜賊之手召回「裂擊」,再變成鎧甲形態,有了鎧甲附身,從手臂上所傳來的力量減輕了不少,至少白羽堂已經可以在魔狼的拳掌轟擊下不後退了。
(裂擊鎧甲形態能力:傳遞到主人身上的攻擊力度會減免一小部分,同時還附帶中度反傷。)
「飛船上的乘客抱歉,誰叫我的異能大部分都是群體傷害呢,畢竟是為了逃走,理解一下我哈。
聽好了,只要是能活下來的人,以後只要能找到我,我補償他1000月光石的精神慰問金。」
聶時南就知道他是搶了占星閣的庫存,1000月光石哪有這麼好賺。
異能,腐蝕酸雨使用。
一朵烏雲憑空在飛船內出現,雨水一滴滴的落了下來,但凡是滴到雨水的地板和座椅都被快速腐蝕掉。
如果落到了人的身上,馬上就能被腐蝕出一個大洞,再怎麼把防禦型異能往身上套,不過是只給自己爭取了幾秒的存貨時間罷了。
整個船艙內只能用一個亂字來形容。
「哈哈哈哈,天大地大,我白羽堂哪裡去不得,你們兩個人雖然夠厲害了,可想要抓住我,太難!」
毒系的半元素體啟用,白羽堂立即撞上了了艙壁,全身的腐蝕性液體立刻腐蝕出一個大洞,從洞那兒跳了出去。
「魔狼,別…」話還來不及說完,魔狼那個急性子就已經跟著跳下去了。
眼睜睜看著魔狼跳了下去,聶時南又回頭看了一眼死了不剩下幾個人的船艙,想了想,自己也一起跳吧。
反正死不了,跳下去又沒啥大事,反倒是待在飛船上,等落地後還不知道有多麻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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