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一行結束了,從自己進入北州開始,自己差不多在北州待了有三個月的時間。💛🐜 6➈𝔰hⓊⓍ.ᑕ𝐨ⓜ 💋♟
在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後,聶時南便就帶著魔狼前往了自己的下一個目的地。
「魔狼,你覺得西州這裡怎麼樣?」
此刻的西州正值夜晚,西州夜晚的天空和東州不同,它是一種更加自然的夜晚。
群星點綴在一塊深紫色的幕布上,閃爍著隱隱約約的星光,深紫色的背景更是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在西州有這樣一個說法,這天空上的每一顆星辰都是一個人的的化身,這百萬(虛數)星辰便代表了西州占星閣所擁有的人數。
這樣的說法算是半真半假吧,影好歹也給自己科普過占星閣的事情。
――西州的天空除了那一個月亮,其它所有的星辰都是假的,那些星辰都是修到一定境界之後,一個人的力量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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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星辰。
即便是如此,聶時南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天空真的很漂亮。
看了一眼魔狼,自己剛剛還問了他的看法來著,但是看他的樣子卻不像是要開口的樣子。
聶時南已經快要習慣了,在狼堡的時候他能夠跟自己說那麼多話簡直就是奇蹟,正常情況就應該是這個樣子――都過去四五天了,他一句話,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當我沒問,我們先進城,找個地方住下,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魔狼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跟在聶時南身後走著。
魔狼此時的心理非常矛盾,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北州人,他對北州有一種天然的認同感,認為沒有什麼地方能比得過北州的草原。
然而西州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那麼新奇,給予了他極大的震撼。
總之,只要我不說話,就沒人知道我現在的感受。
夜晚,西州的城市很是安靜,所有人都睡去了,一些二十四小時開門的店鋪雖然還亮著光,但同樣十分安靜。
夜晚待在這樣的城市裡,無疑是最有助於睡眠了。
在灑下了銀色星光的路邊行走著,五分鐘後,聶時南終於向現實妥了協,城市還是一如既往的大,第一次來如果不憑藉地圖,自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旅館。
打開大世界手環內置地圖,開始定位自身位置,顯示當前所在城市地圖。
在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後,聶時南的眼睛瞥到了魔狼的手腕上,對了,他還沒有大世界手環。
算了,問他要不要他肯定不會說話,還是等明天找個時間帶他去辦一個大世界手環吧。
有地圖的幫助,聶時南也是很快就找到了旅館的位置,朝著目標點前進。
當聶時南兩個人走過一個小巷的時候,一個披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兜帽的人突然從深暗的小巷中走了出來,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睛盯向了剛走過的兩人。
黑衣人的手伸向了口袋裡,摸索一番後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還是不夠,今天再搞最後一次,就一次,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碰上了我吧。」
似乎是這些話說服了自己,黑衣人站直了身子,整頓好衣服,兩手插進兜里,朝著之前兩人過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近了,越來越近了。
黑衣人的眼睛死死盯著聶時南的口袋,腳下的步子走的越來越快,快要趕超了他們兩個人。
低下頭,黑衣人打開了自己的大世界手環,假裝自己正在看著上面的內容。
就是這個時候!
自己只在那個人身後一步,撞上去!
「抱歉,剛剛一直在低頭看手環上的新聞,沒注意到還有人走在我前面,抱歉,你沒有事吧,非常抱歉。」撞上之後,黑衣人立馬道歉道,態度十分誠懇。
魔狼因此停下了腳步,看著聶時南。
「聲音挺好聽的,皮膚也不錯,你一個女孩子到底是有什麼想法,好的不做非要做這個?」
聞言,黑衣女頓時臉色大變,抬起頭大罵一句「窮逼」,隨即邁開步子瘋狂逃跑。
看魔狼的不解神情,聶時南解釋道:「一個小偷而已,手段也太低級了,剛剛趁著撞我的機會把手伸進了我口袋裡,想著拿我口袋裡的東西。」
太低級了,聶時南在心中暗自搖頭,自己曾經也是一個小偷,雖然稱不上是大盜級別的,但那些手段早就被自己玩的融會貫通了。
而且看這女小偷的手法,她應該才入這行沒幾天,道歉的語氣雖然模仿的很真,但是動作太慢,手伸進自己口袋裡的時候竟然還讓自己察覺到了。
最重要的是,被發現的時候逃跑的模樣太狼狽了,得虧是人少,不然滿大街都知道小偷是你了。
在一個能當你祖師爺的人面前偷東西,是誰給你的自信。
魔狼似乎是錯理解了什麼,才聽了聶時南半截解釋,就從地上直接撿起了一顆小拇指大小的石子,擲了出去。
遠處,正在奔跑著的黑衣女驟然倒地,在地上又滾了幾圈。
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黑衣女倒下來的原因和魔狼扔出去的石子有關。
因為魔狼的舉動,聶時南硬生生把自己的下半截話憋了回去。
原本自己還想說來著:「不過我口袋裡什麼都沒有,她是偷不到我東西的,不然也不會叫我「窮逼」,既然啥都沒損失,就放她走吧。」
「去看看。」
兩個人來到倒地不起的黑衣女面前,她的傷勢比聶時南所想的要糟糕多了。
魔狼扔出去的石子竟然直接貫穿了她的膝蓋,不遠處,那顆帶血的石子還孤零零的嵌在地上。
怪不得黑衣女不爬起來繼續跑,膝蓋受傷什麼的要比小腿,腳腕受傷的嚴重多了,動一下就能疼死。
「混蛋!我不就撞了一下你嗎?啥都沒偷到,你竟然對我下這麼重的手,家裡我還有妹妹,還有病重的父親等著我,你讓我怎麼回家,回到家了又該怎麼和他們解釋。」
黑衣女大罵著,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逐漸出現了哭泣聲。
你說的都對,可是麻煩你別看著我說行不?石子又不是我扔出去的,我是想讓你離開的。
摸了摸鼻子,委屈的聶時南看向了魔狼,眼神中似乎在說著:「你的鍋,我不背。」
「別哭了,行不?我來給你治療,你難道不會使用異能嗎?」
說著話,聶時南剛準備用出異能水療,腳下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道法陣,法陣中足足出現了十七根能量鎖鏈,將聶時南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情況!
十七根能量鎖鏈先是禁錮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動彈不得,緊接著,自己的體能就變成了普通人的標準,一個異能也沒有的普通人。
它們似乎是組成了一個類似與禁能之域的東東,只針對個人的禁能之域。
不,它比禁能之域還要厲害,畢竟禁能之域只會讓人無法使用異能,還降低不了體能。
魔狼想要幫自己扯斷鎖鏈,但他的手卻是直接穿過了鎖鏈,觸碰都觸碰不到。
「怎麼回事?」聶時南向黑衣女問道,在場就她一個本地人,問她准沒有錯。
如果她不想回答的話也沒有問題,魔狼伺候。
最終,黑衣女還是屈服在了魔狼的大威之下。
「是占星閣在城市裡布下的陣法,那些人才沒有心思管理城市裡,他們只負責給城市布下這樣的一個法陣。
在大陣中,只要有人敢使用異能,這些鎖鏈立馬就會出現,束縛住他,把他變成一個普通人。
因此在城市中想要做壞事就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了,而且這樣做只要事情不是鬧得太大,占星閣根本不會管,我親身試驗過的。」
聽完,聶時南內心只剩下對占星閣深深的無語,這也太不管事了,而且陣法的甄別系統做的也太差了。
只要用異能就完蛋,那用異能還有做好事和壞事之分呢。
「喂,那這個鎖鏈該怎麼弄掉,或者它什麼時候可以自己消失掉。」
「還沒聽說過有誰可以掙脫掉鎖鏈的。你又不用擔心,鎖鏈在白天后就消失了,在那之前會有城市守備官來找你,你只要說明一下自己沒做壞事就萬事大吉了。
真正需要擔心的是我,是我好吧,雖然那些人不管事,可惹事的自己跳到他們面前了,他們還是不介意管一管的,我這個樣子怎麼逃的掉?」
說著說著,黑衣女又哭了起來。
耳朵自動過濾掉哭聲,黑色的眼瞳替換掉原來的眼睛,聶時南說道:「魔狼,用你最大的力氣打死我。」
魔狼照做了,沙包般的拳頭一拳打在了普通人體質的聶時南的太陽穴上,那一刻腦漿都蹦了出來。
身體搖晃一下,一顆完好的頭顱又出現在了聶時南的脖子上,再看四周,哪裡有什麼腦漿,連能量鎖鏈都一齊消失了,那叫一個乾淨。
「禁了我的異能和體能又如何,超級外掛是它說能封就封的嗎?」揉了揉自己剛剛被鎖鏈束縛住的地方,聶時南漠然說道。
此情此景,黑衣女卻是看的呆了,一時間連哭聲都停下來了,轉而深深的畏懼。
媽耶,一個不使用特殊異能就能夠復活的人,一個不使用異能就能一拳打爆腦子的人,自己究竟是碰上了什麼怪物組合。
「魔狼,把她帶上,人生地不熟的,我們需要一個導遊。」
「救,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