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陸厚石的一戰,自己還有一半的體能留著。♚♞ 🐻💝
但是這一半的體能夠不夠用就不知道了。
總之,速戰速決。
毒系異能,荼毒之手加空間移動,聶時南瞬間移動到了陸厚石的側身,一雙手拍向了他。
重劍橫起,聶時南的一雙手拍在了山嶽的劍身上,那一刻,聶時南感覺真的有一座山拍向了自己。
纏繞在雙手上的異能被瞬間強制破除,一雙手掌炸的皮開肉綻,人都飛出了有五六米遠。
「見鬼了,靠。」
迅速翻身躲過「山嶽」的下劈,當再一次起身時,聶時南已經用盜賊之手將「狂風」拳套取來並穿戴在了手上。
用古代兵器殘件對付古代兵器,可能還存在著劣勢,不過總比自己一雙肉手去扛「山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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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世界暗面替換的屬性也轉變成了風系。
陸厚石舉著重劍,一步都沒有動,只是等待著聶時南的攻勢。
風動,聶時南再次出擊。
「狂風」能打出的不僅僅是快人讓人看不清的拳頭,它同樣也能打出如龍捲風那般毀滅氣息十足的拳頭。
哪怕陸厚石已經將「山嶽」立在了自己的身前,擋住了聶時南的攻擊路線,聶時南仍然沒有改變自己的攻擊路線,拳套和劍身撞在了一起。
身體隨即搖晃了幾下,險些倒地,但聶時南最終還是穩住了身形,隨手甩出兩道風刃一左一右攻向陸厚石。
陸厚石根本無視了風刃,這種程度的攻擊打在他的身上只能給他的身上留下幾道紅色痕跡。
只見陸厚石抬著「山嶽」奔跑起來,他每跑一步,聶時南就感覺自己身上的重力就大了一分,行動愈發困難。
靠,是類似於重力壓制那樣的異能。
見此,聶時南索性放棄了抵抗,眼睜睜的看著「山嶽」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拍碎了自己胸前的肋骨震碎了自己的心臟,向後倒了下去。
聶時南的舉動將陸厚石嚇了一大跳,一時間站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
天地可鑑,自己真的沒有想殺死他。
但凡他有一點點的反抗,自己的這一招頂多只會將他重傷,然後只能被迫退出比賽。
「陸厚石,狼族間的比斗只要是正規的,並不排斥殺人,你已經贏了,哪怕你殺死了人。」
聖狼隊帶隊厲聲呵斥道,將迷茫中的陸厚石驚醒。
恢復了清明的眼神,陸厚石點了點頭,把手中的重劍插入地面,隨後走向了聶時南倒下的地方。
你是在堂堂正正的戰鬥中死的,作為你的對手,我不應該讓你暴屍荒野,收攏好你的屍體,給你找個好地方埋了。
可是沒有人想到接下來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就在陸厚石彎腰,雙手去將聶時南抱起來的時候,聶時南猛地睜開了眼睛,五根手指全部變成了鋒利的刀片,刺入了陸厚石的腹中,又往深處狠狠一絞。
一擊得手,聶時南立刻退走,來到了距離他二十多米的地方,邊喘氣邊揉著自己的胸口。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豈是那麼容易就會死的人,勝者還沒有出現呢。
有一說一,你的「山嶽」拍在身上真的疼死了,哪怕復活一次被拍中的地方還是疼。」
聶時南倒在地上的時候就想揉了,但是為了騙陸厚石過來,得以偷襲,他只能忍著這番疼痛。
期間他差點以為陸厚石就這樣不管自己了,還好最後故事的走向回到了自己想像的那條道。
仿佛有一個叫做裝死的技能覺醒了。
陸厚石的忍耐力真的不錯,肚子上都被開了一個窟窿,但他的面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而是冷靜的轉過身拿起了「山嶽」。
從腹部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半截衣服和褲子,陸厚石低頭看過去,用手沾染了一些鮮血在上面。
非常不對勁。
一種名為第六感的東西瘋狂提示著聶時南危險的降臨。
而此刻能被稱為危險的只有到現在還沒有做出任何攻勢的陸厚石了。
「別鬧,世界暗面持續時間就剩十二分鐘,體能也沒有剩多少,讓比賽在這十二分鐘裡順利的結束吧,最好什麼亂子都不要出。」
聶時南略顯緊張的盯著陸厚石,內心瘋狂祈禱道。
這個祈禱聽起來就不是那麼虔誠,在接下來的一分鐘裡,聶時南最不想出現的亂子終究還是出現了。
在手掌上沾染了鮮血之後,陸厚石又把鮮血擦拭在了「山嶽」的劍柄和劍身上面。
於是乎,「山嶽」上冒出了詭異的綠光,而陸厚石的眼睛變成了赤紅色,仿佛下一刻眼睛中就能夠冒出火來。
這樣的陸厚石真令人熟悉…熟悉個屁,他不是沒用「山嶽」的劍鞘封印嗎?聶時南還以為他的狂化問題解決了,怎麼被自己刺激一下又出現了。
「你沒有遵守規則啊,如果你不是狼族的人,那我也不用遵守規則了,殺了你,我自然而然就贏了。」
「艹!你個狗東西,如果你沒有被山狼殺死,我特麼親手打死你!拜託你們四個人維持下現場,千萬不能讓山狼脫離此地,我立刻返回狼堡,請老狼來解決此事。」
看到陸厚石的異樣,聖狼隊帶隊立即破口大罵到,不過眾人也沒有聽到他罵街的聲音,他已經急匆匆的去找老狼去了。
也許他在路上還在罵人。
賽場上還剩下的四個帶隊面面相覷,良久,其中一人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狼族中有一個殺天狼的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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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陸厚石現在的模樣確實和傳說中的殺天狼極度相似。
此殺天狼非是要殺死天狼王或是天狼一族,而是殺天-狼。
傳說中,殺天狼會殺死一切他見到的東西,無論是人,是物,還是那片天,戰力無雙。
「那我們還上不上了?」
「廢話啊,必須得攔住他繼續發狂。」話音落下,四人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射出,所有能使用的異能幾乎已經全部使出。
於此同時,聶時南迎來了他的第八次死亡,臉上的血色似乎又少了一分,喘氣聲越發粗重。
完全就是摧拉枯朽式的戰鬥,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自己無論用出的是哪種異能,那把「山嶽」仿佛都能將之劈開一樣,當重劍開鋒,這世間一切鮮可可以阻擋它的事物。
劍斬水火,刃分風雲。
「第一階段血條都沒打完,合著我觸發特殊條件,直接進入第二階段了。」
來不及感慨,陸厚石又一次發起了攻擊。
動用自己為數不多的體能,聶時南連忙轉移了自己的位置,然而下一秒陸厚石卻突然剎住了腳步,連一點停頓的時間都沒有,一道劍光斬向了聶時南。
第九次死亡。
就在斬出一劍之後,一雙手忽然抓住了陸厚石持劍的右臂,使勁一扭,將他的整隻手臂拉成了脫臼。
「山嶽」落手,有人想要立刻搶奪走他的武器,只不過他的速度比起陸厚石來還是慢了一籌,陸厚石已然用左手抓住了劍柄。
「該殺,都該殺!」
怒吼一聲,劍鋒刺入前來搶奪那人的胸口,心臟被直接穿透,一個運氣不好的惡狼族人就此死亡。
「那個誰,接拳套,不然擋不住他的山嶽!」
那個誰到底是誰暫時就別管了,復活起來的聶時南立馬脫下了手裡的拳套,朝著某人扔了過去。
拳套入手那人立刻戴了上去,一個跨步上前,雙手接住了「山嶽」落下的劍刃,救下一人。
他的身體立刻被「山嶽」壓進土裡,至少有五厘米的深度,但他的確是接下了重劍,無傷。
「掩護我,奪劍!」
迷迷糊糊中,聶時南感覺自己被提了起來,當他看清自己的方向時,立刻呼叫了起來:「你夠了,竟然拿我去擋劍!」
「廢什麼話,你搞出來的東西,反正你死不了,大不了事後我在人家狼王面前替你求饒幾句。」
聞言,聶時南似乎是認了命一樣,無奈的說道:「三分鐘,三分鐘後我要是死了就是真死了。」
話音剛落下,劍刃就將自己劈成了兩半。
借著聶時南的自殺干擾,其他三人悍然出手,全部朝著他的左手臂打去。
沒有人料到陸厚石竟然已經恢復好了脫臼的右手臂,不過不要緊,他右手的攻擊已經被聶時南擋下了。
只是又死了一次而已,聶時南已經都習慣了。
「我來!」
戴著「狂風」手套那人大喊一聲,重拳隨即落在了陸厚石的手腕上面,折斷了他的手腕。
落下來的「山嶽」有人想要把它給打到遠處。
可惜那個人還是小瞧了「山嶽」本身的硬度,不光沒有打飛,反而是自己受到了反震之力。
更不巧的是,退步的時候正好撞到了陸厚石的身上。
「鐵狼,你在搞什麼東西!」
「你怪我嘍,有本事你自己去接…靠!打架還咬人!」
鐵狼痛的呼出了聲,即便陸厚石這個時候「山嶽」已經不在他的手中,可他的戰鬥意志仍然強大,一口咬在了鐵狼的肩膀上。
連衣服帶肉被陸厚石硬生生的撕咬下來一塊,甚至連露出來的骨頭上面還有著一上一下兩道牙印。
「能咬動鐵狼你,牙口真好,讓!」
天狼帶隊,也就是帶來的人在此時拎起了聶時南的兩隻腳,把他人拿了起來,甩向了陸厚石。
「嘭」的一聲,聶時南和陸厚石兩個人的額頭相撞,聶時南的頭瞬間像氣球那樣炸開,而陸厚石終於是在這一擊下閉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陸厚石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平緩,「山嶽」上面的綠光也在此刻消失不見。
「MMP,就差十秒,我可沒有再用影子軀體的體能了。」
活下來的三個帶隊坐在地上,各自慶幸,但最能被稱為是死裡逃生的人還是聶時南。
就在某個無良傢伙把自己當棒槌甩起的時候,自己的世界暗面就只剩下十秒時間了。
但凡慢了一步,自己恐怕又要見王老一面了,不對,是要面對第二個發狂的人了。
差點忘了,世界暗面不是只能用半個小時,而是有理智的時間是半個小時而已,無理智狀態下,自己可是能無限制透支體能的,比陸厚石還要難對付。
異瞳·世界暗面褪去,虛弱感立即沖入了聶時南的身體,還來不及說那些個拿自己擋劍的人,便昏昏睡了過去。
耳邊隱隱約約有一些聲音。
「現在怎麼說?這場已經廢了,我們還要再比一場嗎?」
「來不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