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王的行蹤甚至比起魔狼來還要隱秘。♔🏆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自沙漠之王戰役結束後,聶時南就一直沒有見到天狼王的身影,狼堡里還是丁明在作威作福。
他應該是不在狼堡里,話說這算是過家門而不入吧。
這一天,丁明急沖沖的闖進了聶時南的房間,張口想要叫他的名字,可想了半天,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用一個「餵」字來代替。
「喂,明天就是你的那場比賽了,身體有沒有調整到最佳狀態,有把握成為那機率只有六分之一的勝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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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吧。」聶時南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大世界全息屏幕,對於丁明的問題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靠,什麼是『應該吧』,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啊,你竟然這個時候還在划水摸魚,你那個吃礦石就能變強的異能呢,趕緊用吧,我保證礦石管夠。」
拍著聶時南的肩膀,丁明正以一種領導下來視察,然後見到了某個員工上班時間打盹,恨鐵不成鋼的批評的那種語氣說道。
「這不是管不管夠的事,這是…算了,我還是直接告訴你我有把握吧,解釋起來好難。」聶時南無奈的說道。
雖然聶時南的確很想繼續吃礦石變強,可影現在離自己而去了,也沒有說什麼時候會回來,那自己吃礦石後體表的那一層金屬物質誰給自己打碎。
影不在真的就很難辦啊。
想要忍住那種把金屬礦石當成餐後甜點吃的欲望真的很難。
「行吧,我再給你出些謀劃。如今六個參賽者的資料全部在我手中,雖然說沒人會把自己全部的資料都擺在明面上,但還是有一定參考價值的。
至少從單純戰力看,你和那個叫陸厚石的人是最弱的,都只有偽四星的戰力。
我建議一開始的話,你們兩個先結盟,把其他的四個人都淘汰掉,不過你也別太拼了,能讓陸厚石上就讓他上,讓對手替你消磨點他的體能。」
不知道為啥,聽到了丁明的這番話,聶時南有些想笑。
既然你都說了沒人會把自己全部的信息擺在明面上,那你咋就這麼確定我和陸厚石是最弱的。
要是沒有限制,冥炎一開,比賽別比了,只要參賽選手中沒有出現偽五星戰力的人,那自己就是妥妥的第一。
再說說陸厚石,雖然聶時南也不知道好幾個月不見的陸厚石變得有多強,但好歹還有著以前的認識。
手持一把被封印的古代兵器「山嶽」,劍鞘就是封印,只要一拔掉立刻進入狂化,誰都擋不住他破壞。
要是再把「山嶽」變成鎧甲形態穿身上,那才叫真正的不動如山。
「懂了懂了,不就是苟著嗎?有其他四個人的資料嗎,我看看能不能針對一波。」
這個好說,丁明這麼急沖沖的闖進來就是為了這回事,那些搜情報的總算是在最後一天把其他的參賽選手的信息全搞到了。
全部都在這五張紙上。
掃過一眼後,聶時南果斷拋棄了這五張紙,雖然字是很多吧,但他只從這字裡行間中讀出了一樣東西――廢話一堆,有用的沒多少。
整五頁紙最有價值的就只有一個――另四個參賽者至少有三人是狼王衛,搜不到任何確切的信息。
「你還要做啥?我明天比完,後天就是你了,說我,你怎麼不去練習戰鬥?」看著還沒有離開的丁明,聶時南不禁問道。
「不著急,嘿嘿,我爸在臨走時給了我一樣東西,有這樣東西,我的勝率大大增加,那我還練習啥。」
不過接下來,丁明倒是不得不離開了。
魔狼在這個時候突然打開了門,自顧自的走了進來,並且很自覺的拿來一張凳子坐下。
魔狼的突然出現讓現場變得非常寂靜,他看著丁明,丁明看著聶時南,聶時南又看著魔狼。
總覺得魔狼的眼神是想讓自己滾開――丁明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可自己作為狼王的繼承人,到底要不要滾呢。
這一場默劇足足持續了五分鐘多,要不是因為有狼衛找上門來,需要丁明去做一個什麼決定,三個人都覺得自己還能繼續沉默下去。
「好了,丁明走了,你可以說下你來找我的那件事了,應該是那個吧。」見丁明離開,聶時南這才對魔狼說道。
經過沙塵暴中心的那一次,聶時南隱約也猜到了一些事情,魔狼應該是和自己是同一類人。
倒不是說都是穿越過來的,而是說他的身體裡也藏著一個和影一個時代的人。
那麼魔狼找過來想要做的事就非常明顯了。
只見魔狼從房間裡搜出來了筆和紙,拿著筆寫著:「它想要見你身後的那個人一面,可以嗎?那個人的意見。」
→
它?
聶時南看見了這個它,心中不由疑惑起來,雖然說死的只剩下殘魂了,確實不是人,可好歹曾經也是個人,難道就這麼接受現實了?
疑惑歸疑惑,但聶時南口中還是照樣回答著問題:「他已經離開了,他說的『因為看到你還活著,他突然對未來有了更多的希望,他要去尋找那些死的只剩下殘魂的老傢伙們去了』。」
頓時肉眼可見的失落表情出現在了魔狼的臉上。
起身走向門口,當魔狼已經把手搭在了門把手上的時候,聶時南趕忙叫住了他:
「聽話聽半截什麼意思,我還沒說完呢,在臨走前,影就已經預料到了你會來找他,所以他提前給你留下了一封信來,這就是了。」
話音落下,聶時南用異能將一張白紙傳送到了魔狼的手邊。
至少從表面看上去,影留下來的信就是一張白紙,白紙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輕輕一撕就能變成碎片。
聶時南也挺想知道這白紙上究竟寫了什麼,還是說根本就是自己想多了。
魔狼拿起了信紙,見到上面的空白之後,一樣也是投過來了疑惑的目光。
對此,聶時南只能當成視而不見,讓自己解讀一封沒有字,甚至全是空白的信,這怎麼可能?
幾秒過後,魔狼眼神中的疑惑消失殆盡,點了點頭重新做回椅子上,認真的拿起了空白的紙,目光在上面掃過,看起來真的就像是在逐字逐句的讀著上面的內容。
又過了一會兒,聶時南猛然發覺,魔狼真的是在讀信。
「你能看到信上的內容?」
寫到:「不能,但這封信本來就不是給我看的,前輩能看到就行了,我們應該是看不到的。」
再寫到:「你把他叫影,你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沒有告訴過你嗎?」
關於這一點,聶時南倒是非常釋然:「沒告訴倒是沒告訴,但我早就猜出他不叫影了,出門在外誰用真名啊,也不怕日後挨刀。
他什麼身份我也不清楚,不過,他應該是個好人,應該吧?」
說著說著,聶時南也不確定了,從個人的角度來講,自己從來都沒有看透過他,究竟是不是個好人也不得而知了。
就認為他是個好人吧,畢竟影算是王老給自己的老爺爺,如果王老真的想要害自己,那自己早就死了。
「那你真容易被騙。」
對於這一句評價,聶時南就笑笑了。
之後的時間裡,魔狼一直在認真的看著信,一直等到了他看完信後。
魔狼猛地一下抬起頭,目光直直的鎖定在聶時南身上,驚的聶時南差點沒有進入戰鬥狀態,往魔狼臉上呼異能。
「想做什麼?打架啊。」
見魔狼將那張信紙撕的粉碎,搖了搖頭,拿起了筆在紙上寫道:「按前輩的意思說,我要跟著你一起冒險。」
這個消息簡直要比魔狼要和自己打架還要勁爆。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別人會不會來找自己聶時南不知道,但大名鼎鼎的天狼王肯定是要把自己拉進小黑屋,好好的聊一聊人生了。
雖然能有你這種一隻手打二十個我的高手跟在身邊,我的這一路冒險可以直接橫掃過去了。
可你是狼王衛啊,不是一個小卒,是整個天狼族群的第二大強者,我要是拐走了你,我真的有機會走出北州嗎?
「要不你在想想?或者你先和天狼王商量好了,再來和我說,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我的身份會刷新的,沒準你走著走著就找不到我了。」
身份刷新這件事真的很煩,在狼堡待著,基本每天見到丁明都得重新解釋一遍。
這也是一個聶時南不想和丁明聊天的原因,聊來聊去都是聊的同一個的話題,可偏偏丁明還會認為這是自己第一次問起這個問題。
聊天內容都會背了。
「我不會,就憑我是在十二個小時之後找到的你。」魔狼其實是沒有理解聶時南說的身份刷新是什麼意思的,不過前輩是這麼教著他說的就是了。
聶時南突然覺得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話語。
――有時候想要打動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
「沒問題,你想跟著我冒險絕對沒有問題,只要你能說服天狼王。」
這就是聶時南僅剩的唯一一個條件了,不過看魔狼輕輕鬆鬆就點頭答應的模樣,這件事似乎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難。
莫非這兩人之間還有什麼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