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狼吞納萬里壑,
西魁秉持靈神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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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惡裁錘鎮刑天,
東寐序則守混沌!
「勇敢的少年啊,請選擇你的出生地點吧。◦•●◉✿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一座金碧輝煌的大廳中,四個角各坐鎮著一個華麗而不失高貴的人形石像。
說來也怪,明明只是石頭雕成,但時常流露出一股攝人的威嚴,不容人侵犯之意。
在大廳的正中央,一個渾身帶血的年輕人趴在地上,毫無意識,嘴中還在時不時的流出鮮血,淌向四周。
看到年輕人這個樣子,問題自然也是沒有繼續,而是將一道聖光灑下,籠罩住了他。
在聖光的照耀下,他往外汩汩冒血的傷口逐漸凝固,遠離身體的意識也開始回歸。
直到血泊中的手指微微彎曲了幾下,血色這才回到他的臉上,眼皮子也有了睜開的跡象。
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首先進入眼帘的就是一座輝煌的大廳,連巴黎聖母院這種建築在它前面都沒有了光芒。
忘了從血泊中爬起,愣了半晌,那年輕人口中才喃喃道:「我這是升了天堂了?」
似乎也只有天堂才能形容這種景象了,也只能解釋自己身上的傷為啥都好了。
年輕人叫做聶時南,在現實世界的話,他的職業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小偷。
這年頭啊,小偷也不好做,更何況遍地都是攝像頭,十步一個監控。
再加上聶時南除了偷東西也沒有什麼本事,三天了,整整三天,他肚子裡是沒進過一粒米。
正所謂饑寒起盜心,聶時南走在大街上,就起了搶錢的心思。
雖然聶時南是個小偷,也有著他自己的原則。
貧民乞丐不搶,婦女孩童不搶,為人正道者不搶。
在多種因素干擾下,聶時南順理成章的盯上了路邊一個算命的瞎子。
這年頭算命的有幾個是真的,靠騙人賺來的錢他搶著反正也沒負罪感。
還沒走到算命的前面,還沒做出行動,那算命的就故作高深,先說了一句:「命里無時莫強求,一切還只看天意。命里有時終須有,沉沉淪淪奉承來。」
天意?如果真看天意,那自己估計早就不知道餓死在那裡了。
聶時南沒有過多的在意,出其不意一把搶過算命的桌上的錢盒,轉頭就跑,心裡還在吐槽這個算命的。
可是,聶時南的運氣就是那麼不好,正當他打算穿過馬路逃走時,一輛大貨車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地極速向他駛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貨車車頭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和他的側身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只感覺到瞬間的疼痛,「嘣!」的一聲,聶時南被撞飛出去了十幾米遠,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並不完美的拋物線。
錢盒裡的錢散落在地。
聶時南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世界在他眼前就成了七彩斑斕的一片,再也感覺不到身上得疼痛感。
最終,他的眼睛也閉上了。
而那個算命的早就不在原地,連攤子都收走了,地上只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機緣已到」四個字。
於是就有了聶時南醒來時,開口所說的一句話。
北狼吞納萬里壑,
西魁秉持靈神引,
南惡裁錘鎮刑天,
東寐序則守混沌!
「勇敢的少年啊,請選擇你的出生地點吧。」
聲音這回完整的傳達到了聶時南的腦海中,讓他再次做出選擇。
「這是,投胎?」
聶時南只疑惑了一下,就沒有再理會腦海里的話,在大廳里轉來轉去,小手摸摸這,摸摸那,貪婪的模樣原型畢露。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你說,這要是我的該多好啊,一輩子不愁穿不愁吃了。
可惜啊,只有死了才能看到。
轉著轉著,聶時南的目光看在了四個角落的石像上,抬起頭來對上石像的眼睛。
那個讓他選擇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同的是,這回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氣。
然而我們的聶時南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光肆無忌憚的在石像上掃來掃去。
「我說,夠了吧。」無奈的聲音迴響在聶時南的耳邊。
聶時南面前的石像中,突然走出來了一個有著無上威嚴的巨大投影。
只見到這個投影伸出了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夾住了聶時南的身體,把他放在了大廳的正中央。
似乎還是不放心聶時南會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大手一揮,又在他身上施加了一個靜止法術。
這回,他全身能動的地方就只有嘴和眼睛了。
自這個投影出來後,其他三個石像里的投影也相繼踏出,在聶時南身旁圍成了一個圈。
聶時南倒是並不覺得怎麼害怕,只是覺得自己在投影的面前無所遁形。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渾身都不自在。
聶時南打量著四個投影,投影也在打量著他。
「選擇吧,別再想動歪心思了。」
四道人影各自結了一道手勢,化成了「狼,魁,罪,寐」四個字,呈現在他的面前。
「一定要選擇嗎?」
真的,聶時南一個都不想選。
投影沒有作答,而是用行動證明了,寸步不離,大有一副有本事我們耗個一百年的氣勢。
「那好,我就選這個「寐」了。」
聽到聶時南的選擇,除了「寐」字的那個主人,其他三個投影嘴角都不著痕跡的露出一抹笑容。
「理由?」
「直覺告訴我,你比較好說話。」
聽到了聶時南的回答,其他三人再也忍不住了,捧著肚子哈哈大笑,「夜老弟,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誇你好說話,你應該開心啊。」
「是啊,老夜,你應該開心才對,老繃著個臉算啥。」
「哈哈哈哈!」
三個投影突然大笑,笑聲響徹了大廳,距離最近的聶時南頓時感覺到頭痛欲裂,奈何身體動彈不得,只能靠吼發泄疼痛。
「行了,都住嘴吧,那人快要被你們笑死了,我看笑死了你們三個怎麼負責。」
聞言,那三個也不放聲大笑了,捂著嘴忍住笑意,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石像當中。
聶時南沒選擇他們,自然就沒有他們的事了。
投影將「寐」字打進了聶時南的身體,道了一句:「我該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看你了。」
「我……」
聶時南應該是想要吐槽的,但是還沒說完,只感覺到一陣頭暈腦眩,身體便化成了一個個光點,從大廳消失。
「你們說,這個人真的靠譜嗎?」
「那個人送來的,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誰知道呢,不過要我說,這個人選「罪」的話肯定會是一個人物,可惜啊。」
「行了,都別嚷嚷了,等他有一天有能力再見到我們時,他才有資格從我們的談話中出現。」
「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