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救下來的人,名字叫做楊露。【6】【9】【s】【h】【u】【x】【.】【c】【o】【m】
別人他可以見死不救,但她還是有必要救一下的,老交情了都是。
但是否可以從血色怪物變回來,這就看她的造化了,自己的本事還沒有這麼大。
凌空向楊露點出一指,影縛緊緊將她制住,全身被壓制在地上不得行動。
暫時解決完楊露的問題,聶時南看向了還在廝殺中的蔡武,這位是真的殺紅了眼,別管出現在他面前的是誰,殺了了事。
一開始還能有點理智,可越是到後面就瘋的越厲害,現在就算是聶時南出現在他眼前都能殺嘍。
這方天地還在崩碎中。
「算了,相識一場,咱得講江湖道義,先說好,要是中州那些人出現,我可就不管你了。」
說完,下一秒聶時南就出現在蔡武身前,側身撞向了他,緊接著聶時南就飛了出去,飛出去的過程中還順帶著砸倒了一條道上的血怪。
其實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首先是自己撞倒蔡武,緊接著冥炎張開庇護自己和他,五根詭觸分別按住他的四肢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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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自己就一直瘋狂對他輸出,知道把他打的恢復自己意識為之。
但現在第一步就廢了啊。
「屬性全方面都壓制我,又不能動用冥炎這等殺招,難不成要我用技巧?」
聶時南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技巧是啥?自己哪次打架不是靠影子軀體和冥炎配合,一個字,莽。
「不,也許我還有一個辦法。」
聶時南看著地上的小石子,眼神閃爍,忽然,身旁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大堆的黑色液體,延伸出去附著在各類鈍器上面。
正是聶時南N長時間沒有用過的A級異能,侵蝕。
棒槌上嘍。
隨著聶時南的行動,十幾根手臂粗的鐵棍包裹著黑夜液體騰空而起,分到各個方向攻擊向蔡武。
第一根鐵棍成功的擊中了蔡武的後腦,之間蔡武的大頭晃了晃,還沒適應過來,又有無數根鐵棍輪流敲擊在他的手腕,手肘,腰,背,腎,膝蓋,腳腕上面。
不是聶時南瞎說,如果沒有影子軀體,自己在這番攻擊下斷手斷腳是起碼的。
但和鐵棍的敲擊相比,蔡武受到的最大傷害依然是來自血怪的圍攻。
等等……
聶時南突然想起來,這群血怪一開始的目標不是自己嗎?
怎麼自己都出現在怪群中了,他們還這麼持之以恆的攻向蔡武。
但好在自己想到達到的目標還是達到了,蔡武的眼中恢復了一絲清明,血怪的特徵部分正在發生著退化。
見狀,聶時南停止了鐵棍敲擊,轉而將目標變成他身邊的血怪,再是一式冥炎刀斬擊,將近半數的血怪被消除。
「很痛的知不知道?還有,血怪你別殺光了,這是我預訂的。」
清醒過來後的蔡武只說了那麼一句,隨後又奮不顧身的投入到了血怪之潮中,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拿出來的一柄長槍,槍尖連連穿透血怪的身體,抽出之時從他們體內帶走一滴鮮血。
這操作讓聶時南有些懵。
話說,自己現在是離開還是不離開?
索性蔡武沒有一直殺下去,連半分鐘都沒有,他連忙從血怪中抽身而退,手腳並用爬上了一棟高樓大廈。
聶時南緊隨其後。
「喂,我說你到底再搞什麼鬼,殺血怪殺到停不下來了?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這個幻境已經被我破壞了,估計還有一刻鐘我們就能到真正的南明城裡了。」
蔡武像一座雕塑一樣站在樓頂上,動也不動,聶時南也搞不明白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
正當聶時南打算去見見楊露現在啥樣子的時候,蔡武突然開口說話了。
不,他現在不應該叫做蔡武。
「蔡武已經不存在了,他本就不應該存在,還是叫我原本的名字吧――蔡瀚血。」
聶時南的腳步停下,疑惑的看向了蔡武,不,蔡瀚血。
蔡瀚血像是旁若無人的說道:「血,於我而言不像是異能,更像是一種我無法控制的天賦能力。
當我出生那時,血能第一次爆發,是我抽乾了母親的全身鮮血,用她的死亡換來了我的出生。
隨著我的年長,血能的威力雖然在減小,不再會致死,可爆發的次數越來越多。
我無數次痛恨過自己為什麼會擁有這種能力,幾次尋死均是半途而廢。
直到後來,我遇到了一位精神系異能的老師,他幫我製造出了第二個安全的人格,也就是蔡武,自那之後,我就再也沒爆發過血能,宛若擁有了新生。
其實我一直都很明白,不是血能害人,只是我控制不了它而已。
所以說,多謝了今天的這場機緣啊。」
一臉震驚!
聶時南驚訝的看向蔡瀚血,他一直以為蔡武是得了精神分裂的那一個人,但他沒想到,原來蔡武才是被精神分裂出來的那一個。
真正的主人格叫做蔡瀚血。
「等等,你說蔡武永遠消失了,那你!」
「唉,可惜現場的事情只有你能看到,不然怎麼說我也能被封一個稱號吧。不過,我自己給自己封也行。
血騎士――蔡瀚血!」
蔡瀚血口中說出自己的名號,向前跨出一步,一道血色虛影鎧甲附著上了他的身體,並漸漸凝實。
一道道花紋在鎧甲上浮現,甚至細緻到了鎧甲連接處。
手裡的鐵質長槍也附上了血色,全身鮮紅,手柄處出現了一隻不明何種生物的頭顱像,遠遠的就散發著血腥的氣息。
「借血能與異能結合,徹底更改了副人格所掌握的光系異能,因此踏入偽四星之境。」
不得不說,如果拋去那股血腥氣,蔡瀚血現在的這副模樣十分拉風,超帥的暗黑風格,估計無人可以在造型上勝過他。
聶時南見他的樣子,也嘗試著用冥炎變了一下。
血色鎧甲的樣子有是有,但卻無法細緻到能出現花紋,如果想要其出現花紋,必然要花費更多的體能。
――說得好像這對戰鬥有什麼幫助一樣。
「你距離血騎士還差一批好馬,否則你現在就是一個血槍兵,幸運E的那種。」
此話一出,蔡瀚血費心盡力打造出來的強大氣場全部散失。
「拜託,我總共就你這麼一個觀眾,你還拆台,你說的好馬是什麼東西?如果騎士一定要那種東西,我會找到的。」
蔡瀚血十足肯定的說道。
聶時南沒解釋好馬是個什麼東西,這個世界肯定沒有沒有馬這個物種,也鐵定找不到的。
「只是一種坐騎,不一定需要馬的。」
這麼一說,蔡瀚血就明白了,幾些鮮血從鎧甲中分離出去,變成了一頭有他半身高的野獸,渾身長滿了血色絨毛,帶著血絲的口水從嘴角流下。
這個野獸的頭正和蔡瀚血槍柄上的頭像一模一樣,名為「血獸」。
既可以主動攻擊,也可以作為坐騎乖乖的被蔡瀚血坐在屁股底下。
「坐騎有了,但我覺得還是差一樣東西。」蔡瀚血撫摸著自己的臂甲,悠悠說道。
「你還差什麼東西?一個騎士該有的你都有了。」聶時南不禁疑惑道。
「更強的實力,更多的血能。」
聶時南覺得蔡瀚血有點自大了,他現在是偽四星,更強的戰力自然是四星,或是四星更上面。
這有些不現實,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在偽四星卡多久了。
下一秒,打臉。
面對聶時南的質疑,蔡瀚血用自己的行動證明。
無數條血線從手掌心射出,尖端刺入了下方的無數血怪,當抽離之時,血怪也不再被稱為血怪,而是變回了正常的人。
與此同時,蔡瀚血身上的氣息極速攀升中。
聶時南越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不會四星就這麼好成為吧。
四星還真就那麼好成為!
當蔡瀚血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聶時南感知到了他的氣息,他已經是四星了。
「其實我也是占了便宜,血能想要補充唯有殺人與抽取屍體血液兩種途徑,如果按部就班下去,沒個一兩年我也到不了四星,就算加入戰爭那也得兩三月。
這裡的血能量雖少,但精純的太多了。」
「我願稱你為最快成為四星的人,天下第一。」聶時南語氣中帶著些許羨慕的說道。
這回血蠱秘境是名副其實了,可惜秘境裡的好東西不是落在自己身上。
「等我一下啊。」
想起來一件事,聶時南馬上從這個平台瞬移走,等他再回來時,懷抱中多出了一個被束縛的緊緊的血怪。
「啊,為什麼還有一個,你剛剛把她藏起來了?」
聶時南點了點頭,變化快於計劃,現在不需要楊露靠造化成活了,有蔡瀚血在,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到此,幻境被破壞的也差不多了,距離聶時南不遠處便是南明城的光明。
「你應該不是中州的人吧,不然你肯定認識我。」事已至此,蔡瀚血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聶時南沒有回答,總感覺接下來會有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就當兄弟我欠你一個人情,下次有需要直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行,這次就算了。」
只見蔡瀚血脫離了血騎士的模樣,張大嗓子吼到:「救!命!啊!殺人啦!」
突然感覺心好累,還說什麼欠人情,這是恩將仇報吧,聶時南呆滯站立著,在風中凌亂。
話不多說。
得跑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