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組織――山海。💙♞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刺客組織――刺客聯盟。
這便是四大勢力之下最強盛的兩大組織,山海第一,刺客聯盟第二。
不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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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今日一過,這個格局就要變一變了。
這一日,東州,南州,西州,北州,中州五地所有刺客聯盟據點被拔除,大量組織內刺客被屠戮一空。
這是山海首次以所向披靡的戰鬥型組織出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北州,狼嘯戈壁。
這片蒼茫的大地上正上演著一場追逐千里的追殺。
被追殺的人正是刺客聯盟的第二把手,僅在盟主之下的最強刺客,「百萬人屠」――步殺。
曾經威風凌凌的步殺在此刻狼狽不堪,全身染血,衣物僅只能遮住一些秘密部位。
他的右眼因為被毒針射中被自己剜了出來,整隻左手只剩下一些肉條還在上面,其餘的只有白骨,背後還插著幾根箭矢沒空拔出來。
他很強不錯,他是號稱「百萬人屠」不錯,他是四星中的佼佼者也沒錯。
可追殺他的人是兩個四星帶四十個三星,到現在還在窮追不捨。
三個小時前,自己拼了半條命在這麼多人當中殘殺十四個三星,重傷一個四星,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舔了舔乾裂開來的嘴唇,步殺停了下來,眯著眼看著後方還有五百多米的敵人們。
想明白了,這片戈壁連本土勢力狼族都不願意進入其中,換句話說,自己再跑下去也遇不到任何援軍。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用剩下的半條命再拼一次,贏不了也要讓他們肉疼一陣,咬下來他們一口肉。
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組織標誌,步殺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和他們結上仇的,是有多麼深仇大恨才能讓他們狂追三個多小時都不放過。
時間讓步殺想不了太多,在敵人進入前方一百米的時候,只見他腳下帶起一陣風沙,「嗖」的一聲沖了過去。
「殺!」
三秒後,兩方碰到了一起,經過了百米蓄力的步殺直接用身體撞開了一個個異能,手中匕首揮出了殘影,一次次帶起嫣紅的血帶。
不經意間,步殺再次被那個四星的沙系異能者攻擊到,拿著匕首的右手上的血肉瞬間被風沙帶走,留下這森森白骨。
匕首從白骨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了並不清脆的響聲。
至此,戰鬥結束。
敵方還剩一位四星,十一位三星。
努力用這個殘破不堪的身體站直,步殺仰天狂笑,說道:「來吧,勝者生,敗者亡,當我開始殺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給老子一個痛快的!」
那一個沙系四星異能者站了從包圍他步殺的人中走了出來,一個小型的沙塵暴在掌心凝聚。
「「百萬人屠」,我一直都很敬仰你,看在這個份上,我讓你當一個明白鬼,你從沒得罪過我們,只是跟了一個錯的組織,又當了一個錯的死忠,留不得你。」
最後一個字節落下,掌心中的小型沙塵暴放出,包裹住了步殺。
沙塵暴中傳出了步殺的怒吼:「山海!」
再十秒鐘過去,當沙塵暴過去,原地只剩下了一副表面粗糙無比的骨架――步殺的。
……
這只是一個平常到不能再過平常的建立在海邊的度假酒店。
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座酒店就是刺客聯盟的大本營,也是少有的刺客聯盟完全動用自己的財力建立起來的建築。
這一天,酒店裡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酒店慘遭屠戮,血水直淹沒了鞋底。
這三個人登上了電梯,徑直到達了酒店的最高層――刺客聯盟的主人所在的辦公室。
而刺客聯盟的主人早已在他的辦公室等著這些人。
「看來都是我認識的人,山海之主王安羽,王安羽的義女王語嫣,還有你,我的嗜血客冷修遠,你不想和我解釋些什麼嗎?」
冷修遠沒做什麼解釋,只是對王安羽道了一聲:「義父大人。」
這個稱呼在刺客聯盟的主人,常建茗眼中看來足夠當成一個解釋了。
強行壓下心中那一縷怒火,常建茗指著辦公室的沙發,微笑著說道:「坐下聊聊?」
王安羽同樣微笑著答應,讓人看不出來他打的是個什麼主意。
說起來,他和常建茗的年紀差距不大,一個78歲,一個82歲,在年輕時更是莫逆之交。
待三人坐下,常建茗也不客套了,單刀直入,說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刺客聯盟的變故和你離不開關係,你為何要針對刺客聯盟。」
悠閒的喝了幾口茶水,王安羽才悠悠說道:「刺客聯盟擋著我的路了,不過你真的以為刺客聯盟還是你的嗎?
這二十年來,我幫了你建立的組織多少,你真的以為我是在做慈善?這只是一個局而已,一個持續了二十年的局。」
聽聞這一句話,常建茗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了一樣,癱在了座椅上。
這個想法他想到了,但當這句話從自己兄弟的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還是如此的扎心。
「多少人?」常建茗有氣無力的說道。
「沒數過,一半吧,或許更多,再等十年,這個刺客聯盟將不會有你的人,而我也不用再用武力收復,可惜我等不了十年啊。」
苦笑幾聲,常建茗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把閃著凜冽寒光的匕首,細心的用白布擦試著。
「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為了什麼?」
聽言,王安羽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隨後回道:「你不覺得中州這塊地很新嗎?這麼大,又這麼新的一塊地方竟然不存在任何超級勢力,而我想住在那裡。」
「你真是瘋了!」常建茗脫口而出,馬上被冷修遠拿出匕首指著自己,眼中的殺意一點也沒掩飾。
按下冷修遠的手臂,王安羽活動著手腕從沙發上站起來,道:「瘋不瘋的我比誰都清楚,他們都說,成為勢力的最低標準就是那個勢力之主得有五星的實力。」
不再多言,王安羽和常建茗兩個立刻碰撞到了一起去,掀起的氣浪震碎了辦公室里的一切玻璃製品。
見兩人開始戰鬥,冷修遠和王語嫣很自覺的退出了這個樓層,分別守住了酒店的兩個進出口。
「是嗎?那就讓我來瞧瞧你有沒有五星的實力吧!」
刺客聯盟之主:常建茗,82歲,戰力四星,無屬性異能者。
山海之主:王安羽,78歲,戰力??,草木系,金系雙系異能者。
常建茗的匕首和王安羽金屬化的葉片撞擊在一起,匕首將葉片飛刀撕開,腳下踩著迷惑敵人用的腳步,不停的變換著自己的位置。
唯一不變的是,自己匕首的目標一直都是王安羽的心臟。
所有增幅類異能全部使用,常建茗只覺的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要爆掉了一樣,有無數的力量想要釋放出來。
左手匕首刺擊心臟,右手化拳直擊太陽穴。
這樣的攻擊卻被兩片翠綠,看似柔弱不堪的葉片擋住,常建茗看清楚了,那葉片並沒有被金系力量加持過。
開始反擊。
只見王安羽的十根手指化作尖銳的金屬爪刃,朝著常建茗抓去。
見到攻擊襲來,常建茗並不打算躲閃,轉而用出了異能,影化。
身體馬上虛化,本以為這招可以免疫掉王安羽的利爪,然而卻是事與願違,兩隻利爪各自抓走了自己的一塊肉,血淋淋的。
忍著疼痛,常建茗拿著匕首擊中了王安羽的胸口。
本以為匕首可以穿破胸口,刺破心臟,令常建茗沒想到的是,匕首在撞上他胸口的那一刻,匕首竟然崩斷了,而王安羽的心顯然還是完好無損。
開什麼玩笑,自己手中的匕首就算不是古代兵器,但那也是削金斷鐵,吹毛斷髮的利器,你跟我說他崩斷了。
驚訝的片刻,被王安羽操控著的葉片又站斷了常建茗的一隻耳朵,切開了他的半邊面頰。
鮮血似是激發了常建茗的血性,他並沒有因為疼痛而讓自己的下手變慢,變弱,反而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可即便是這樣,常建茗也難以在王安羽身上得逞。
如此高強度的戰鬥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此時的辦公室已經是看不出來辦公室的樣子,從精裝房打回到了剛裝修時的樣子,牆上都還有一個大洞。
常建茗斷了一隻手,另一隻手也是藕斷絲連,無力的靠在牆上喘著粗氣。
「你在留手,看來你真的擁有了五星的實力。」常建茗的頭靠著牆,語氣中甚是無奈。
「我想直接殺了你,剛剛戰鬥那會兒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們約定過,若是以後我們反目成仇,贏得那人要給輸的人一條活路――被我囚禁起來度過餘生,或者是三句遺言後我殺了你,你選吧。」
「三句遺言。」常建茗看的很透徹,第一種看起來是活路,實則更是生不如死。
不自由,毋寧死。
「既然你還記得這個約定,那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還說過,如果我們建立起了勢力或是組織,弱的那個給強的那個打工,你當老大,我當老二。」
「年輕氣盛,胡言亂語而已,你信了?第一句。」
「你現在是真正的五星?」
「不是,偽五星而已,但在四星之中我已是無敵。第二句。」
「你是一個瘋子,而我,我會在地獄等著你,你個瘋子!」
第三句,常建茗突然搖晃著站了起來,四星的能量聚集在體能,想要在王安羽面前自爆。
自爆停止。
常建茗即將自爆的能量波動的王安羽及時察覺到,隨機隨手揮出的幾道金光 將他切割成了滿地的鮮肉塊。
「是不是瘋子我最清楚。」擦試著濺到臉上的血滴,王安羽默默說道。
步殺,常建茗的死不是結束,只是開始而已。
而這一場殺戮,一直會持續到刺客聯盟叫做山海為止。
這是血腥的一天。
這一天,刺客聯盟消失在了舞台上,而山海即將登上更高的舞台位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