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體內的宮殿找到了,這風格一看就知道不是現代的,看來就是那個時代的遺址了。🔥🍮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一腳踢開姜雨澄房間的門,聶時南就看到了不看入目的一幕。
衣衫不整的姜雨澄跨坐在同樣衣衫不整的易少寒的身上,扭動著身體,眼神迷離,顯然他們是在做那種事情。
易少寒完全是處於被迷惑,毫無意識的狀態,季薛文被打暈了堵上嘴巴丟在牆角處。
如果再晚到幾分鐘,場面還能再變得香艷一點,但這是聶時南不想看到的。
現在這種迷離的狀態被破門而入的聶時南打破,易少寒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但很快又被姜雨澄壓制下去。
不,現在再叫她姜雨澄不再合適了。
「你不是姜雨澄,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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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澄停下來了動作,仇恨的盯著聶時南,歇斯底里道:
「為什麼,為什麼!只要再給我十分鐘,十分鐘!我就可以吃掉易少寒,吃掉了他,我就可以再吃掉你,到時候永夜還不是任我宰割,而這一切都只需要十分鐘!為什麼不給我!」
看到姜雨澄的眼神,聶時南心中一驚,立刻用起陰影之越站到了季薛文的面前。
果不其然,一根骨鞭自姜雨澄身後伸出,尖銳的尾尖刺入了聶時南的右手臂,如果不是自己擋下這一招,被刺穿的將是季薛文的心臟。
顧不上手臂上的疼痛,聶時南左手奮力抓起季薛文,把她丟到了門外。
右手則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拿下疾電,飛射出兩根弩箭飛向了姜雨澄的兩個必死位置――頭,心臟。
救人行動還沒有結束,可是,TM的聶時南想罵人,易少寒還在人家身下呢,可能某些部位還是連著的,這要自己怎麼救。
兩箭飆血,姜雨澄憤怒的表情平靜下來,面不改色的從自己身上拔下了弩箭,脫離易少寒的身體下了床。
這兩箭放誰身上都是要死,斷滅也是一樣,但姜雨澄偏不死,這更確認了她不是人。
接著,她做了一個令聶時南都費解的舉動,她身邊的骨鞭把易少寒捲起,放在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你真的惹怒我了,別那麼看我,我只是認為,他還能留著下一頓吃,等你死了。」
話音落下,姜雨澄就閃現到了聶時南的面前,一拳轟在他的小腹上。
聶時南的眼睛雖然看清楚了,但手上的速度卻慢了一拍,還沒來得及阻擋,頓時飛了出去,砸進了牆裡,絲絲血液從他的嘴角滴落到地上。
這能是一個女的該有的力氣?
滑落到地上,聶時南抿了口自己的血,把兩把弓弩一起丟到門外,轉而拿出了自己的雙匕。
藥劑不多了,那就一口悶了吧,是時候背水一戰了,姜雨澄將會成為他到這個世界以來要面對的最強的一位敵人。
別說秩序之主或是斷滅之主,那個不算,沒有可比性。
姜雨澄踱步到聶時南面前,用膝蓋把他的喉嚨死死的頂在牆壁上。
「你不是問我是誰嗎,我告訴你啊,吾乃萬邪宮桃夭殿殿主傅虹雨,滿意了嗎?」
聽到桃夭殿殿主的前稱,聶時南立馬想到了那一張紙(詳見第一百三十九章最後一頁),陰影之越先是脫離了她的控制,隨後才問道:「噬魂,白骨,無靈,死海,九屠?」
「看來你真的翻了我那些紙,不錯,都是萬邪宮的,但是他們都已經被我吃下了,對了,還有你的小女友哦。」
為了證明自己的確吃掉了他們,傅虹雨還變化出他們的面孔來,用幾種不同的男音說道:
「何龍靈的噬魂屬性,黃煙的白骨之力,謝辛的封禁之能,百里明刻的肉身力量,孤星運的血氣壓制,他們五個人的能力再加上我,你活不了。」
打她一個人就等於和六個人打,能贏才叫奇蹟。
不過聶時南的注意點不在這五個人身上,而是觀看著傅虹雨的胸部變化,看這形狀,變得應該不只是面孔,還是整具身體。
靠,一想到在之前星火大城據點的時候,是一個可男可女,性別不明的人在對自己搔首弄姿,心中就噁心無比。
如果這一戰自己有幸活下來,那自己還是不要告訴易少寒真相好了,凡人無法接受。
「我很好奇,你一開始是什麼性別?」
「誰知道呢,七百年的時光,別說男女,就連人妖我都變換過,這種情況下誰還會在乎自己最初的性別呢。」傅虹雨最終還是把自己的面孔定格在了一個女人上。
不是姜雨澄,聶時南猜測這應該就是傅虹雨最本來的樣子,平平淡淡,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但只要盯著她看久了,就會不自覺的沉迷其中,被她所吸引。
――論魅惑之力在實戰之中的意義,敵人根本不能長久盯著人攻擊。
閒話完畢,開,戰!
冥炎瞬間覆蓋在了聶時南的雙手以及匕首上。
也就是在這要搏命的時刻,聶時南終於領悟到了自己夢寐以求想要擁有的能力――異能聯動。
黑夜感知,開!
影子軀體,開!
冥翼,開!
陰影之越隨時準備,無形擊殺隨時準備,侵蝕隨時準備,盜賊之手隨時準備。
同時開啟三個A級異能和一個B級異能,還要持續消耗,聶時南估摸著自己的戰鬥時間就在十分鐘內。
過了十分鐘,那真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但這不就是背水一戰的精髓嗎?
「雖然我是比以前是要弱了,但你一個五境的異人,能打的過六個曾經是八境的修士嗎?」
異人這名字,算了,等活下來再吐槽吧。
傅虹雨渾身一震,一股血紅色的波紋出現在身邊,竟然是直接逼停了聶時南的陰影之越(出自孤星運)。
聶時南感覺到了殺氣,感覺自己面前立著的不是傅虹雨,而是一個手持著滴血的刀,從屍山血海中走出,腳下踩著枯骨的殺神。
殺氣雖不正宗,但用來對付自己足夠。
聶時南不是沒想過自己的異能會被強行終止,但這個終止的地方太TM無語了,正好就停在傅虹雨前面。
冥翼沒時間再護住自己了,見狀,傅虹雨直接一掌拍在聶時南的胸口上,把人拍了出去(出自百里明刻)。
隨即又是伸出十幾條骨鞭,群魔亂舞著要把聶時南的身子穿成篩子(出自何靈龍)。
冥翼立刻穩住身形,兩把匕首上的冥炎揮舞出類似於劍氣的存在,切斷了所有的骨鞭。
落地,聶時南抬頭再一看,被切斷的骨鞭再次長了出來。
這一波交鋒自己完敗,被打了一頓不說,反擊還一點用都沒有――戰鬥已進行一分鐘。
喘口氣,吐口血,聶時南索性關掉了影子軀體,剛剛那一輪交鋒他發現了,傅虹雨能直接攻擊到實體。
正打算再次發起攻擊,頭部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聶時南的動作慢了一步,好像靈魂被撕扯的感覺(出自黃煙)。
就差一步,傅虹雨這就沖了上來,手掌化作爪樣,要掏開聶時南的胸膛,骨鞭封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目光一凝,聶時南直接把燃燒著冥炎雙匕扔了出去,扔的不是很準,都不是擊在重要部位上。
不過足夠了,頂著那屍山血海般的氣勢,聶時南再次使用陰影之越,自己主動送了上去。
傅虹雨顯然是沒有想到在自己的氣勢壓制下聶時南還能輕鬆自如的動用這種空間類的異能,突然之下只抓走了他肩膀上的五根肉條。
一記冥炎掌拍在傅虹雨的臉上,另一章拍在她的胸口上,那觸感還不錯,只是一想到可以隨意變換的性別,那感覺就沒有了。
骨鞭從背後來襲,立刻召回匕首,聶時南轉身以冥炎劍氣應對。
背對著敵人在戰鬥是大忌,但聶時南不需要思考這些,他背後的冥翼兼具防禦攻擊之能。
再次削掉幾截骨鞭,聶時南想到了一個點子,先扔掉了匕首,再用冥炎包裹的手掌抓住了骨鞭。
「不是能長嗎?再給我長啊!」聶時南呲著被血染紅的牙齒,嘶吼道。
就在這時,拔骨鞭正盡興的聶時南心中一頓警覺,立馬移了一下位置,半秒過,五根潔白的骨指穿透了自己的右胸口。
真.肺炸了。
傅虹雨的聲音再後面響起:「可惡啊,我的皮囊都已經被你燒毀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我這一身白骨,可你卻讓它露了出來。」
不需要回頭看,聶時南大概率也能猜到傅虹雨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用白骨精來形容,大家自己聯想去。
很難受,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了,但聶時南深知自己得撐著,沒有藥劑補充,就算自己用影子軀體復活,度不過虛弱期一樣會死。
往前一撲,踉蹌之下聶時南倒在了地上,口中不停的湧出血液。
傅虹雨的身體馬上就被修補好,現在的樣子和之前大相逕庭,但她的一隻骨爪再怎麼修復也還是骨頭的樣子。
「說真的,我很驚訝,你能傷到我的肉身。」露著危險的笑容,傅虹雨來到聶時南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一隻腳重重的踩在了聶時南的右臂上,逐漸加力,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聶時南的右臂宣告廢棄。
費力的再舉起左臂,冥炎就要甩出,傅虹雨似是看出了聶時南的行動,一柄骨刀把他的左臂連根斬斷。
血染地面,斷臂之痛讓聶時南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
「哦對,你還有條右臂。」又是一刀斬下,右臂分離,「現在我就安全多了,你絕不可能還能用出異能的(出自謝辛)。」
聶時南的眼神中失去了光彩,身未死還能再苟延殘喘,但心卻已經死了,這個眼神讓傅虹雨很是滿意。
「現在我可以吃掉易少寒了,哦 對了,門外還有個季薛文,一起吃了吧。」
僅剩的兩根骨鞭一根穿破房門,把還在門外的季薛文帶了進來,另一根拎起了易少寒把他放在了床上。
滿臉驚恐的季薛文被帶了進來,三星的戰力被那一根骨鞭上附帶的封禁能力,用也用不出來。
「你為什麼不逃。」聶時南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我以為你可以帶著易大哥出來的,上次也是你救了我們。」季薛文的眼睛紅彤彤的,偷偷啜泣著。
「唉。」
聶時南閉上了眼睛,要等死嗎?
也許就是在等死吧。
傅虹雨又返回到了床上,開始了自己吃掉易少寒的動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