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老大要炸了?

  等聶時南和陳昔雙雙甦醒時,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的凌晨。°°°·.°·..·°¯°·.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陳昔出去買吃的去了,這對於一個所有人都是夜貓子的國度並不稀奇,別說凌晨,一天二十四小時餐館都是開著門的。

  誰知道你吃的是早餐還是晚餐。

  等陳昔離開,聶時南從自己的腰間抽出兩把匕首,仔細的用白布擦試著漆黑的刀身,一股要把黑色擦成銀白色的勁頭。

  他喜歡這種寶物在手的感覺。

  至於說保養什麼的,聶時南一竅不通,裝個樣子會讓別人感覺自己很牛掰。

  兩把匕首都很鋒利,刀刃可以輕鬆的沒入合金製作的桌子上,沒有半分受到阻塞的感受。

  「說起來,我好像很久很久沒有和別人打過了啊,鹹魚太久了,我還想儘早回到地球呢。」

  正當聶時南想像自己拿著匕首如何在戰鬥中所向披靡,無人能敵時,陳昔打開了房門,把一份早餐放到了桌子上。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買份晚餐,早上還是清淡點的好。」

  笑了笑沒有說話,陳昔看向了還留在桌子上面的兩把刀柄,伸手拔出來一把,驚訝道:「嗯?這麼輕鬆。」

  更加輕鬆的還在後面,說話間,陳昔把刀刃抵在了桌沿邊,順勢劃了過去。

  一片比紙片還要薄些的金屬片掉在地上。

  「這就是你來到連羽鎮的目標嗎?兩把鋒利到了極致的匕首。」

  陳昔還以為行動沒有開始,他已經把自己的狀態提升到了最佳,準備應戰。

  連羽鎮他熟悉,易少寒的金銀剪刀就是在這邊一個武具店打造的,聽他說,那個武具店的老闆實力極度恐怖,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招惹了就只能等死。

  這一次行動,陳昔做好了和那傢伙打一架的準備,但沒想到會結束的這麼快,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動手。

  老大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或許是讀懂了陳昔眼神中的意思,聶時南說道:「兩千萬能解決的了的事,我打不過。」

  說實話,兩千萬帶給陳昔的震驚要遠比自己老大能打過那個人的衝擊力要大的多。

  真的是太……太不值了。

  兩千萬至少可以買到和金銀剪刀同級的武器四把了,而在陳昔看來,眼前這兩把匕首也只是比金銀剪刀鋒利一點點罷了。

  貴的那是名字,要是陳昔知道這兩把都是古代兵器的仿製品,會更驚訝的。

  「好吧,你有錢,有錢即是真理。」

  在聶時南給陳昔看了自己世界幣的餘額後,他很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果真是用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你很喜歡它們嗎?」聶時南已經吃完了早餐,但陳昔還沒有放下它們,而是把手指放在刀刃上,感受著它們的鋒利。

  移開手指,看著出現在指頭上的一條血線,陳昔終於放下了匕首。

  「老大知道我們也是刺客吧。」

  「知道,」聶時南點了點頭,「我還知道你們是慈心刺客,不會殺人的那種。」

  「但你肯定沒仔細觀察過我們的匕首。」陳昔卸下了自己的匕首,拋給了聶時南,一點也不擔心會傷到他。

  「雖然知道你們不會殺人,但是你們也不傷人的嗎?這匕首我懷疑殺個雞都難。」

  難怪聶時南會發出如此驚嘆,見陳昔拋匕首的時候自己還以為他是想要行刺,但事實證明自己想多了。

  就這種沒有開過刃的匕首,能傷到誰?

  這樣的匕首,聶時南能想到的唯一攻擊就是刺,它的頂端從平面上看還是挺尖的。

  「師傅教的,他只需我們這種匕首,還定下了只能傷人,不能殺人的規矩,但是殺雞做得到的。」

  陳昔聳了聳肩,從聶時南手上拿過匕首,呼吸聲逐漸平穩,電光火石間出手斬向了桌子。

  陳昔的手臂揮出了殘影,聶時南張大了嘴,這種速度如果他不開啟左眼的能力,他也看不清楚。

  半秒過後,合金桌角落到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聶時南的手覆蓋上去,橫截面非常平整。

  何止殺雞,殺人也足夠了。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要知道那可是一把沒有開刃的匕首,沒有半分鋒利可言。

  陳昔的回答令聶時南大跌眼鏡:「六分靠練習,四分靠異能,要是讓別人來未必這麼厲害,主要是和風系挺配的。」

  原來如此,還有異能的成分在裡面,陳昔表達了自己的一個觀點,無刃匕首隻是在警告自己不能殺人。

  真的想要殺人,僅靠異能就可以做到。

  「你們的老師定下的這規矩可真奇怪。」

  「反正老師是不會害我們的,那就聽他話唄。」

  天色還早,陳昔分享起自己的童年經歷。

  ……

  我們的老師叫做易天賜,是易少寒和易少明的父親,親生的。

  那時候的他不算年輕,但也不老,他渾身還充斥著力量。

  他是一個非常和藹的人,當然,他的和藹只會出現在放下匕首和訓練結束的時候,這兩個時候他就像一個冷靜而又嚴厲的教官。

  十二歲那年。

  

  「孩子們,你們已經到了十二歲了,可以開始學習一些東西了,在此之前,你們先各自挑選一把自己的武器,可要認真選了哦。」

  易天賜拿出來一個托盤,上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七把不同樣式的匕首,它們都有一個特點,沒有刀刃。

  「老師,它們沒有刀刃,一點都不好玩。」

  「不不不,你們還小,開了鋒的匕首會傷到你們的,等你們大了,你們就可以用別的了。」

  七個孩子相信了老師的話,各自興奮的拿走了一把匕首。

  老師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騙我們的,他根本沒說出真相,沒有刀刃的匕首將會伴隨他們一生。

  一開始,大家都把匕首當成一件玩物,但很可惜,並不是。

  所有的嚴厲的訓練都是在拿到匕首後才開始的,但還好,有了老師的幫助,我們每個人都撐過去了,掌握了不俗的技巧。

  十六歲那年。

  十六歲的孩子正處於叛逆期,我們這些人處在老師的威嚴之下,再怎麼會叛逆也不會太過分。

  不過易少寒就大膽多了,他在老師的面前把沒有刀刃的匕首扔在地上,還狠狠踩了幾腳,掏出了自己從鎮子上買來的匕首。

  那個是開過刃的。

  「老爸,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們是刺客,刺客就應該用鋒利的匕首,這種匕首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是當初易少寒的原話,雖然只有他一個人說出來,但的確是所有男生的心聲。

  然後易少寒就被揍得賊慘,我們在房間外聽了他整整一個小時的慘叫,等他出來後,他就說了一句:「我不會死心的。」

  但是他收斂了很多,我們沒有再見過他拿過開過刃的匕首。

  十八歲,大家都成年了。

  一些人等著老師曾經給出的承諾,可以換一把匕首,也是在那一天,易少寒說出了慈心刺客的秘密――想要換一把有刀刃的匕首那就是痴心妄想。

  在那之後,老師又說了一遍,就把我們踹出去歷練了:「要是你們回來的時候讓我聞到身上有一點血腥味,那就等著我的懲罰吧。」

  六年的訓練,就算殺不了人還是能夠傷人的,但事實上,一開始連我們傷人都不敢,因為那也會有血腥味產生。

  就在刺客界中特別不受待見,或許這就是慈心刺客的命運。

  最後還是易少寒想的辦法,在刀刃上塗特殊的藥劑,事後再用藥水清洗一遍刀身。

  ……

  回憶到這裡其實還沒有停止,但陳昔必須得終止了。

  「老大你怎麼了!」

  聶時南現在很不舒服,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的體表遊走,特別痛。

  死死抓住屁股下沙發的手指已經發白,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直響,幾滴汗水從聶時南的額頭滴下。

  在忍痛喝下一瓶陳昔遞過來的療傷藥劑之後,這種痛覺並沒有消失,還有加劇的趨勢。

  「陳昔,別翻藥劑了,過來把我的上衣脫掉,看看我背後有什麼鬼東西,匕首就在桌上,弄掉它。」

  陳昔面色凝重的脫下了聶時南的上衣,他看得出他此時的狀態並不好。

  聶時南上身很快裸露出來,手上已經準備好了匕首的陳昔看到了他背上的東西,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下手,無奈的放下了匕首。

  「陳昔!到底是什麼東西,弄不掉嗎?」

  聶時南看到陳昔放下了匕首。

  「一個正三角,一個倒三角,還有這麼多無法理解的的符號,它們還在發光,老大,這是人體法陣。」

  「聽不懂,說人話!」

  聶時南伸手使勁抓撓著自己的背,但什麼都沒有抓到,痛覺還在繼續著,自己現在只能趴下來了。

  「占星閣中用於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法陣,刻印在人體上,切肉也去不掉。」

  這句話聶時南聽懂了,但是……

  「我用我三輩子單身發誓,我是不會在身上刻這個要命的玩意兒的,有解決方法沒?」

  聶時南又不是傻子,占星閣的更不是傻子,自己突然這樣的原因只有一個,同歸於盡法陣被啟動了。

  「死。」

  「我TM,給我個機會!」

  陳昔慢步移到了陽台上,這裡是四樓,跳下去可能會死,但留在房間裡等法陣爆炸是一定死。

  有點可惜,馬上就要換老大了。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黑色的冥炎順著法陣的紋路出現,覆蓋在了上面,痛覺加倍,但這對聶時南不重要了。

  他已經痛暈過去了。

  「好像不會炸了?」陳昔一隻腳跨在陽台上,看著冥炎吞噬掉了所有的法陣紋路,匯聚成了一個球形浮在老大背上。

  「不對,還是要炸!」

  陳昔敏銳的感知到了黑火球當中的能量,很強,但也很不穩定。

  陳昔從四樓一躍而下,於此同時,四樓的所有東西開始破碎成碎渣,無論是玻璃,還是家具,還是牆壁。

  有什麼東西出現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