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破解禁止異能的陣法?
聶時南在大世界手環中輸入了這個問題,突然發現不止是自己一個人有這個問題。6̶9̶s̶h̶u̶x̶.̶c̶o̶m̶
密密麻麻幾頁都是關於這個問題的,然而所有的問題中都沒有解決的辦法。
看來占星閣對於這方面的把控很嚴啊。
聶時南不相信能研究出這個法陣的占星閣沒有克制的辦法,不然不就成了作繭自縛了。
也許能夠找到一個占星閣的人員就可以完美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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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閣的人嘛,聶時南想到了鄒狄,他不是有個女朋友就是占星閣的嗎?
「早安啊,老大,你醒的可真是晚的,我和陸戰兩個都吃完了。」
聶時南打開了旅館房間的門,看到易少寒和陸戰兩個人正迎面走來,手上還提著看似是給自己買的早餐。
自己貌似醒的沒那麼晚吧,聶時南看著眼手錶,好傢夥,才上午七點不到,距離夜晚過去也沒多久。
你們管這叫晚,那你們平時都是幾點起來的!
「唔,先別忙著回據點,你們誰有認識的占星閣的人嗎?介紹給我一下。」
囫圇的吃著早餐,聶時南叫住易少寒兩人,只見他們都搖著頭,他們的活動範圍只限於東州,其他州的朋友更是一個都沒有。
看來只能再跑去藥劑師協會一趟了。
以前前往據點路上的陸戰好奇的對易少寒問道:「你說殘面老大被面具遮蓋著的那半張臉長什麼樣子,他連吃飯的時候都不脫下來,下面該不會很恐怖吧。」
易少寒搖了搖頭,打住了陸戰的好奇心思。
「什麼恐怖的樣子都沒有,正常的很,你就別問為什麼了。」
他是見到過聶時南真面容的人,在那個鑄幣廠外,聶時南在戰鬥一開始臉上的面具就被打碎了。
也許是有什麼怪癖的,喜歡帶面具啥的。
吃完了早餐,聶時南也離開了旅館,呆站在大門口,想著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
「總覺得我還有什麼約定好的事忘記了。」
聶時南敲著自己的腦袋,怎麼也想不到是忘記了什麼事情,這幾天接連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不管怎樣,還是先訂一張前往青山城的船票吧。
船票買好,都走到了等候室,聶時南終於想起來了自己要做什麼事了:今天是約好姜雨澄她在天寒山山頂見面的日子。
「我靠,該不會就這麼傻乎乎的就登上了山頂吧。」
聶時南震驚的原因倒不是因為自己忘了這件事,只是當時自己沒多想,只想要找一個人少還隱秘的地方。
那時候聶時南腦海里第一個蹦出的詞就是天寒山,就想著這個地方了。
完全沒有想到,姜雨澄能不能登到山頂,那上面的寒冰屬性讓聶時南的影子軀體都要退避三舍。
「走了走了,做個屁的飛船,目的地天寒山。」
於是,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聶時南氣呼呼的走出了等候室。
「老闆,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城裡面的氣氛有點凝重。」
聶時南皺著眉頭,和租車行的老闆聊到,順手把租飛車的錢給結了。
「有嗎?我們不都是這樣生活的,別多想了,這可是秩序,能出什麼事情。車鑰匙接著,一天後記得還回來。」
畢竟只是普通的民眾,不了解這些事情很正常,聶時南敏銳的感覺到了今天秩序的異常。
好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目前還是把姜雨澄接回來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聶時南給夏冰發過去了一條信息後,毅然驅車前往了天寒山。
――秩序要有大行動,全體蟄伏。
天寒山還是那麼的人跡罕至,聶時南站立在山腳下,深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哪裡了,站在這裡看不見啊。」
天,當初自己為什麼要挑這麼地方。
天寒山山腰下的一段路還好,到了山腰往上,那山壁就幾乎是垂直的了。
聶時南雙腳撐在一片剛好夠立足的石頭上面,胸口緊緊貼住了山體,生怕重心往後移一點就要摔下去。
這一次行動自己可是徹底的輕裝上陣,身上只帶了還沒被侵蝕成功的半把剪刀和常規配置藥劑。
「咦,下面好像是有人?還不止一個?」
聶時南暫時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給自己轉了個身子,背貼著石壁,觀望著下面的景色。
從這個高度看下去,所有的人都要比螞蟻還小,聶時南馬上開啟了自己眼睛的特殊能力,將下方的情景盡收眼中。
追的人是六個秩序的執法者,被追的人,額,不認識,面孔挺生的,實力應該也是二星左右,不可能是三星。
是哪位大名鼎鼎的罪人,竟然可以引得六位同級追殺?
恩?罪人要開始反擊了。
聶時南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的戰鬥,反正自己不急,現在可以確定姜雨澄還沒有出現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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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逼急我了,真的以為我沒有還手之力嗎?」
到了山腳下,被追的那人突然不再逃跑,選擇轉過身來與秩序的人硬對硬。
「你們的確是很謹慎,派出了足足六個二階段的人,對付一般的人足夠了,但是你們卻盯上了我。」
逃跑那人眼眸中頓時充斥滿黑氣,暴虐的氣息縈繞身邊。
「我可是羅三笑啊。你們引以為傲的異能,可笑!」
一位已經用出了防禦異能的執法者頭顱隨著羅三笑的話音落下而落下。
仿佛是在證明,在我面前,異能真的沒有毛線用。
「可笑,放肆!秩序全體出動,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斷滅的活路嗎?」
剩下的五人立馬捏碎了手腕上一串珠子中的其中一個,淡淡的光華覆蓋住身體以及武器。
羅三笑用黑氣給自己塑造了一身鎧甲以及兩隻手的爪刃,衝上了前去。
沒有異能可以突破黑氣的防禦,更傷害不了本人,羅三笑現在極度懷疑這兩句話的真實性。
剛剛那一次交鋒,自己竟然被削去了三根手指,要不是自己躲閃的快,被削掉的將會是半隻手掌。
還有是誰說的黑氣可以自動補全身體殘缺的地方,羅三笑就沒見手指有長出來的趨勢。
身為這一兩天才被轉化成功的罪人,羅三笑壓根就沒把問題的原因朝這些人身上的光華上想。
「有的有效果。」
五人心中欣喜,他們都只是第一次用這東西,大早上每人都被發了這樣一條手鍊,說是對付斷滅的人時,就捏碎一顆珠子。
「羅三笑是吧,你知道嗎?我的朋友全都死在斷滅的手裡,我恨不得將你們斷滅所有的人挫骨揚灰!」
叫做梁再竹的執法者握緊了手上的武器,憤怒由心而生,不顧對方是否還有後手就直愣愣的衝上去與羅三笑纏鬥在一起。
「你們的同伴在戰鬥誒,你們不一起去嗎?」
「他心中有痛,就讓他發泄一下吧。」其中一位執法者隨口回答道,接著他就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轉過頭去。
「你是指這串手鍊嗎?」
「不好……」
他轉過了頭去,看到了一個戴著斷滅面具的人站在自己身後,他手上的手鍊赫然還戴在一個人的殘肢上。
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他連同其他的三個觀戰者皆是被攔腰斬斷。
出現的人是斷滅的第十二天王――雙維,在十二位天王中數最弱一人。
只不過這個弱是相對的,像這些弱雞執法者他一隻手就能滅十個。
雙維撿起了死去之人的五串手鍊,一把捏碎,握起的掌心瞬間響起了微小的爆破聲,半刻後一隻手被炸的什麼都沒剩下。
「這種力量屬實可怕,暗能量的優勢在它面前蕩然無存。」
失去一隻手的疼痛感在雙維身上得不到任何體現,反倒是評價起手鍊的實用性來。
雙維抬起頭對空,面具下的臉笑了笑,並沒有去阻止梁再竹和羅三笑的戰鬥。
這兩人的戰鬥最終以羅三笑被大卸八塊而結尾。
梁再竹興奮的仰天怒吼,戰紅了的眼慢慢冷靜下來。
「我們走吧,罪人兼斷滅成員羅三笑已被擊殺,回城去。」
梁再竹想和自己的隊友分享戰況,卻只看到了一個站立著的人,下意識的問出了:「你是誰?」
這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無論是他臉上的面具,還是地上已死的隊友。
一個通透的細孔出現在了梁再竹的額頭上,保持著衝鋒姿勢的他帶著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倒在了地上。
「你好,我是斷滅第十二天王,雙維,請多指教。」
雙維又抬頭看了看天。
但聶時南覺得這個人並不是在看天,而是在看自己,先前的那次是,這次也是。
擁有著遠視能力的他,下方發生的事看的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A計劃:從這裡撲下去,用冥炎給這個斷滅的人致命一擊。
B計劃:假裝什麼都沒看到,自己繼續爬自己的山去。
聶時南盯著現在還沒有做出什麼舉動的雙維,只要他有一點動作,迎接他的就是自己的A計劃。
還好,雙維轉身離開了。
聶時南先是開啟了影子軀體,才放心的繼續爬山。
三分鐘後,一道強力的黑氣穿透了聶時南的腦子,射進了山體裡。
「想騙老子,半路反悔的例子我見的多了去了。」聶時南這才撤掉了影子軀體,扶了扶刺痛中的頭。
影子軀體果然不能免疫黑氣的攻擊。
好痛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