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家都在忙著重建分部呢,你卻在這兒偷懶,還愣著做啥,過來啊。.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執法者曹飛宇對著一個亂逛的守夜人遙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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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被叫喚的人除了聶時南也沒別人了,十分鐘前,他就通過了那條密道,來到了星火分部的內部。
順便還打暈了一個守夜人,穿上了他的制服。
他這一路走來,看到的地方幾乎沒一處是完好的,若只是石質的材料就算了,可連那些一些比較特殊的建築,所用的材料都是一等一的,都出現了損傷。
難以想像,分部里又爆發了一場怎樣的戰鬥。
「這分部還真是多災多難啊,前不久才重建一次,這又遭災了。」接過曹飛宇手裡三分之一的材料,聶時南不禁感慨道。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這都怪那個新來的領導者,要不是他在外面肆無忌憚的動手,別人哪會打到我們分部。」
聽這人一說,聶時南雖然奇怪之前發生的事情,但也附和道:「是啊。」
兩人一路同行,正走到一半,曹飛宇突然問道:「兄弟,你撐得住嗎?身體剛恢復就不要死撐,也怪我之前沒看清,還以為你也是執法者呢。」
聶時南勉強的笑了笑:「不要緊,還能撐,大概送完這一趟,就可以休息了。」
什麼身體剛恢復,分部里的守夜人是集體受到了什麼傷害不,聶時南聽得曹飛宇的話是一臉懵逼。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聶時南也只能順著話說下去。
等自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一定要好好問一問究竟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曹飛宇領著聶時南最終到了秩序之塔前,幾個石系的異能者圍著秩序之塔,接過送過來的石料,將之融入到秩序之塔的石壁中。
隨著石材的融入,秩序之塔牆壁上的裂縫越來越少,越來越小。
聶時南送來的正好是最後一批,看著嶄新如新的秩序之塔,曹飛宇仰起頭,感慨道:「總算是把所有的建築修復好了,就差地面了,這兩天差點沒累死我。」
當他轉過頭時,聶時南已經獨自一人離開了。
「難搞啊,楊露他們幾個到底在哪兒呢,如果說守夜人都受傷了,應該會在醫療部,可是我都找過了啊。」
聶時南立在醫療部的門口,默默無言,醫療部三座樓,各七層,共五百多個病房。
自己用了將近兩個小時全找了一遍,愣是沒找到楊露團隊的一個人蛛絲馬跡。
難道是出去幫忙了?
那可就麻煩了,聶時南可不想再把整個星火分部轉一圈,那太累的。
不過轉念一想想到了楊露幾個人的性格,聶時南首先排除了這個可能性,他們巴不得秩序多災多難呢,怎麼會主動幫忙。
被動幫忙也是不可能的。
「看你這氣色應該是恢復好了,第一次見識到高階之間的戰鬥,感覺是不是很心潮澎湃。」
低眼看著這隻突如其來搭上了自己肩膀的手,聶時南心中十足的無語,自己的被聊天屬性點是點滿了嗎?
怎麼就光站著,什麼都不做還能有人過來聊天。
當時發生了什麼,聶時南都不清楚,怎麼知道是什麼感受。
不過這聲音倒是有點熟悉啊。
原來是是楊能。
他現在成為了執法者,比起之前成熟了不少。
「挺震撼的,你知道楊露幾個人哪裡去了嗎?幾天前就沒看到他們。」
楊能以前消息就靈通的很,楊露他們幾個人的下落,他應該也一樣清楚。
聽到楊露的名字,楊能臉色微變,環顧了一下四周,把聶時南拉到一旁,小聲說道:
「噓,小聲點說,雖說姓杜的現在沒空管這些事,但事後讓他知道了你在做什麼,那就大事不妙了。」
聶時南現在就感覺大事不妙了。
「他們三個人之前在秩序里胡作非為,大家都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對秩序沒有威脅就可以了。
自從那姓杜的來了,他們三人的事跡被他知道,又了解到三人本是罪人之身,一怒之下各斷了他們一手一腿,把他們扔到了地牢里。
這還是看他們有一層秩序身份的原因,不然就要被殺掉了。我勸你還是忘記他們幾個吧,省的惹禍上身。」
拍了拍聶時南的肩膀,楊能遞給他一個眼神,又去逛去了。
這才多久,又進了地牢了。
聶時南搖了搖頭,嘴角苦笑,進了地牢,自己的帶離計劃可就要成了營救計劃了。
「幾個不讓人省心的傢伙。」
聶時南轉身走向了地牢所在的位置。
進了地牢,那就意味著所有異能被禁用了,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地牢平時不怎麼用,只有在入口處有兩個執法者守衛,內部一點防衛措施都沒有。
「從秩序手裡搶人,刺激。」
聶時南暗道一聲,抬起自己的手指遙指其中一個護衛者,按下了恐懼,一根針刺飛射而出。
兩個守衛者就此倒下。
沒人吧,聶時南小心翼翼的探查著四周,天知道自己的被聊天屬性什麼時候啟動,地牢所在的位置雖然偏了點,但還是有人會來的。
一旦被發現,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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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確定沒人後,聶時南才邁出了他的第一步,極速跑到地牢中,順便還拉上了兩個昏迷的執法者進去。
「秩序的地牢想闖進來很容易。」聶時南甩了甩手,恐懼的鎧甲形態附著上身。
地牢里十足的乾淨,不止是環境方面,其他方面也是如此,誰知道分部的地下為什麼要建這麼多的監牢,又不用放多少人。
聶時南豎起耳朵,仔細的分辨著四周的聲音,尋找著三人組中任意一人的聲音。
「姐,我好像聽到了有腳步聲和東西被拖動的聲音。」這是魏棋的聲音。
「巧了,我也聽到了,在那裡吧。」
聶時南拖著兩具執法者的軀殼,朝著那個監牢走去。
「你是誰!」
楊露看到了牢籠外的聶時南,癱坐在椅子上的她轉過了頭,戒備的問道。
有點慘。
聶時南看著悽慘無比的三個人,嘆息道:「看你們挺慘的,救你們的人。」
「救我們?」
聶時南點了點頭:「再具體一點,先把你們救走,再把你們帶走,看你們這樣子,應該也到不了紙條上要求你們去的地方吧。」
千子空眼前一亮:「那一張紙條是你留得。」
之間千子空用完好的一隻左手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夾起一張被揉的字跡都有點看不清楚的紙條。
隨著聶時南身份的刷新,千子空他們忘記了是誰給的自己這張紙條,毫無記憶。
對於紙條上的要求,眾人也是全然不信,除了千子空還保存著這張紙,其他人都把這張紙扔掉了。
「你要怎麼救我們出去,我們的手和腳可跟不上你的速度。」
說完,楊露看了一眼自己自然下垂在一側的手臂,沒啥意外,自己就這樣在牢籠里殘廢一輩子了。
「別吵,我也正在想呢。」
聶時南這才發現了自己的重大行動失誤,竟然忘記了地牢有禁止異能的作用。
自己帶著兩個執法者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用盜賊之手,換回楊露,魏棋,千子空完整的手腳。
兩個人剛剛夠。
然後就想起了異能用不了。
這籠子估計自己還破不開來。
「來了完全沒有用啊,和不來有啥區別。」一旁的魏棋發起了牢騷。
「吵什麼吵,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帶個人走,說風涼話誰都會。」
心煩意亂的聶時南被魏棋又一吵,憤怒的打在了那牢籠上,手指傳達出疼痛的感覺。
在禁止異能的陣法中,自己能用的手段除了古代兵器也沒別的了,偏偏自己的古代兵器在這裡還沒用處。
要是來把巨劍,分分鐘給牢籠斬了。
「要不我還是走吧?等我想到辦法我就來救你們走。」
「反正那人只會把我們一直關在這裡,不會殺了我們,什麼時候來都行,只要能救我們出去。」楊露慢悠悠的說道,一雙絕望的眼神盯著天花板。
「最好三天內就能來,我們撐不了多久,不求能救走,只要帶有吃的,喝的以及一些傷藥就好。」
話音落下,千子空的肚子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在牢籠里沒人給他們送食物,更沒有人給他們療傷。
相比被救出去,讓自己先活下來來得更重要些。
「我盡力保證你們死不掉,我殘面看上的人,絕不會輕易放棄。」
聶時南又拖著兩個人離開了。
「真的能活下來嗎?」楊露和魏棋捫心自問道。
剛撤掉恐懼鎧甲,回到地面把兩個軀殼放下,迎面就對上了兩個剛好走到這裡來的執法者。
「可以確定,這是真的被發現的,不是來找我聊天的。」看到兩個人驚訝的眼神,一場戰鬥是避不可免了。
自己的動作很快,但對面更快。
一切都靜止了,在聶時南的視線之中,就連已經飛射出去的針刺都靜止在了半空中,完全無視了引力的影響。
這又是什麼逆了天的異能種類,言出法隨?
女執法者身形閃現,來到了聶時南的前面,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你是什麼人?在做什麼。」
看清楚了女執法者的面孔,聶時南感慨竟然是他們兩個,算起來還是自己當初參加守夜人招收賽時候遇到的兩人。
一個是第一,一個是第五。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這麼久了,當初一同加入秩序的除了自己應當都成為了執法者吧。
可以這阻止不了我要對你們下手。
「李恬恬,快躲開,靜止效果快要被他破除了。」梁成大喊道。
聶時南露出狠歷的眼神,兩個飛針依次進入了李恬恬和梁成的脖頸。
好好睡一覺吧,體驗一下恐懼的滋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