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毀了?」
「必須得銷毀,這玩意兒放著就是個禍害,無論落到誰手裡都是一樣的。💥👺 🎉👻」
聶時南跟隨著易少寒來到了他們之前的房間,他們有一些東西還存放在那裡,等全拿到手了,就可以一起前往星火大城了。
那裡自己還有一套房子,正好可以作為臨時據點使用,畢竟平時東奔西走的也用不上。
要取走的東西也不多,最值錢的東西大概就是那兩個鑄幣模板獵人。
易少寒糾結的看著鑄幣模板,好歹也是費勁心思才得到的,說銷毀就銷毀還真有點捨不得。
「如果可以把他回爐重鑄成武器呢?」易少寒突然說道。
「這個我知道,老哥的剪刀和鑄幣模板用的是同一種金屬,理論上是可以回爐重鑄的。」易少明搶著回答道。
同一種材質。
聶時南把兩塊模板互相撞了一下,他的本意是用冥炎進行銷毀的,這樣之後任誰也不會找到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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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的材質是和剪刀一樣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聶時南想起來了自己那把被冥炎附加過的半把剪刀,這都第二天上午了,也沒看出來有哪裡缺斤少兩的。
冥炎腐蝕能力所象徵的火星雖然存在於剪刀上,但看起來純粹就是一個裝飾品一樣,沒起到任何作用。
同理,這鑄幣模板用冥炎是銷毀不了了。
「這什麼鬼金屬,竟然用冥炎都燒不掉。」
「回爐重鑄的想法怎麼樣,有這個量你完全可以鍛造一把全新的全材料匕首,和我這個還加入了其他金屬的可不一樣。」
易少寒晃了晃手上的剪刀,聶時南眼神閃爍,這個的威力他是見證過的。
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思考一番後,聶時南微微搖了搖頭:「不行,我還年輕,找死的事情我還不想做。」
易少寒所說的回爐重鑄估計就是靠歐陽無敵那個打鐵匠,儘管他現在只會打鐵,可他還是一個已經「退休」的四星守陵人。
拿著鑄幣模板去他那兒,不等於是自投羅網嗎。
易少寒雖然疑惑,但追問幾次無果後,便放棄了追根究底,對著其他人說道:「有沒有收拾好,我們出發嘍。」
陳昔換過易少寒的位置,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說道:「走吧,坐我的飛船去。」
一行八人來到了飛船的艙門前面,陳昔指著飛船對聶時南炫耀道:「別看它外表破破爛爛,它裡面的零件都是全新的,有些甚至還是專門定製的,性能比起官方的來也不差多少。」
飛船可不是普通人家玩的起的,除去本身價值,光是每年的保養費用就不菲了。
聶時南也沒想到這艘飛船會是他們的,他們不是說自己很缺錢嗎,這是缺錢的模樣?
正當聶時南疑惑時,易少寒一臉蛋疼的對他說道:「以前從來沒缺過錢,自從買了這艘飛船後,我們破產了,鬼知道當初我為什麼要答應完成陳昔的願望。」
聶時南抽搐了下嘴角,他好怕自己的錢包分分鐘被掏光了。
半分鐘後,飛船飛上了天空,裡面還是之前自己見到的那個樣子,怪味濃烈。
飛船里的氣氛很快就升起來了,聶時南和易少寒坐在一起,看著興奮的幾個人。
「陸戰除了有時候腦子有點不太好使,其他地方都很不錯,如果沒有這次事故,他也是主要戰鬥人員之一。」
「易少明我弟,也是話多的主兒,最適合活躍氣氛用,估計是和陸戰混一起被感染了。」
「夏冰有些自卑,這點拜託了,平時的話給他布置和我們一樣的任務,不然他又會覺得脫我們後腿了。」
「陳昔,別看他外表冷漠,其實他還是一個比較熱情的人,善於表現自我,恩。」
「龔玥,季薛文這兩個丫頭,都挺好的,往後行動中就能體現出來了。」
易少寒一一介紹著自己的這些隊友,聶時南點著頭認真的聽了過去。
控制室的陳昔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怎麼聽到了前後兩次神秘人先生和易少寒的聲音。
暫時把飛船調換成自動駕駛模式,陳昔左顧右盼,總於在控制室地板上找到了一個接受器。
「什麼鬼,我有在神秘人或者易少寒身上放過偷聽器嗎,這是哪來的。」
陳昔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他是不可能在自家老大身上安這東西的。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神秘人身上的,那這是否可以說明自己是見過他的,而且還是在這個飛船上。
完全沒有印象啊,啊啊啊啊。
頭腦好亂,陳昔關掉了接收器,在心裡記下來此事,等啥時候找易少寒反應一下這個問題。
繼續手動駕駛。
……
「陳昔,我們飛到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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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未命名的高山上空,這裡可不能降落下來,等前面有片平原。」
聶時南看向了窗外面。
「不是要降落,這個高度的話,鑄幣模板可以扔下去就算壞不了也能砸進土裡去,可以把艙門給打開嗎?」
「沒問題,我們的新隊長,我很樂意為了組織做貢獻。」陳昔把飛船的速度降下來,很是痛快地打開了艙門。
聶時南一手一塊模板,走到了艙門前,正要丟下,易少寒來到他的後面,先手拿過了模板。
「怎麼了,還是捨不得?」聶時南打趣道。
「是啊,秉持著廢物利用,勤儉節約的好習慣,直接扔了還是不捨得,實在不行,我們可以等到這陣風頭過了再拿出來,你應該顧慮的是這個吧。」
聶時南搖了搖頭,他顧慮的還真不是這個,不過看易少寒一副要以死相逼的形勢,這時候還是退一步吧。
「可以,只要你能把屬於鑄幣模板的痕跡去掉,想怎麼使用都沒問題。」
「說好了。」去掉痕跡的方法會很麻煩,一時半會兒還弄不了,但是有辦法就行。
聶時南坐回到了位置上,易少寒把兩個模板丟給夏冰後,也回了位子。
「我們組建的組織叫做什麼名字。」易少寒這時候才發覺自己還對這個組織一無所知。
聶時南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主要發展方向呢?」
還是不知道。
聶時南連忙堵住了易少寒還想問下去的嘴:「別問了,組織是才建的,沒名字,算上你們一共八個人,怎麼發展都隨便,只要能做大做強就好。」
易少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天,我感覺我們好像上了一艘賊船。」偷聽到了這兩人的談話,季薛文無奈的聲音響起,這同樣也是易少寒想表達的意思。
「滾蛋,別在我的船上說「上了賊船」。」
「我們慈心七子的業務里難道沒有偷東西這個選項嗎?」季薛文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陳昔頓時啞口無言,一秒鐘的安靜後,船艙里開始了哄堂大笑。
「各位想一個屬於自己的代號吧,組織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我先來,「殘面」。」嘈雜的聲音中,聶時南一個人的聲音蓋過了所有人,起了一個頭。
「簡單,不就是一個代號嗎。」
寒冰――易少寒。
最硬――陸戰。
黎明――易少明。
風之子――陳昔。
空間――夏冰。
夢――季薛文。
木靈――龔玥。
這似乎就是聶時南能插的上話的全部內容了,一堆人就像是怎麼玩都玩不累一樣,有聊不完的話要湊到一起說。
易少寒用胳膊碰了碰聶時南,說道:「後續呢,組織的事情。」
「全部交給你嘍,以前你們怎麼做的,還是怎麼做。人數你不用擔心,過幾天還會有人加入的。」
易少寒艱難的點了點頭,這真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不過殘面竟然這麼放心把權利都交給自己。
只見聶時南打了個哈欠,語氣瞬間嚴肅:「你知道組織和勢力的區別嗎?」
「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這個世界上公認的只有四大勢力,狼族,秩序,占星閣,罪惡法庭,但組織卻有很多,但你見他們誰敢自稱勢力嗎?」
易少寒覺得他可能是猜到了聶時南想要做什麼。
「這麼樣子嗎?那我重新組織一下語言,我,要把「永夜」建立成一個可以比肩四大勢力的第五大勢力,有信心嗎!」
「你覺得呢?」
易少寒氣的就差沒把聶時南從飛船上丟下去了,少年郎你不要太痴心妄想啊,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覺得你有,相信自己。」聶時南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重新坐下,仰著頭用只能易少寒聽到的聲音說道。
「本來一開始就是組織的,但聽了你的話我就覺得組織不夠格了,身上背負著使命,又怎麼說是狂妄自大呢。」
背負著使命麼,易少寒仔細看著這張帶了半個面具的臉龐,他稚嫩的面容下究竟隱藏了多少東西。
所謂的使命就是要成為一個勢力嗎?
「睡著了?」
易少寒在心裡暗罵一句,虧他還在為了聶時南而感慨,這一轉眼就睡著了,都沒給自己一個反駁的機會。
喂,我還有很多關於「永夜」的發展問題沒解決完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