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你不能進去。▁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看到看守藥山的那人隨意把令牌丟在地上,聶時南的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但被很好的克制住了。
「憑什麼,這裡是藥劑師協會,這裡是藥山。」
「哪裡有這麼多的為什麼,就因為你是白時的藥徒,這裡不歡迎他,我沒有把你丟出去已經是善心大發了,還不快滾。」
聶時南拿起令牌,看著上面的「白」字,極度想要回到星火大城把他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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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話聶時南聶時南也是清楚了藥劑師協會只是單單仇視白時,自己只是被牽連的那一方。
這個人是在藥劑師協會做出了什麼天怨人怒的事情,只是拿著他的令牌都被人不歡迎。
恐怕還不只是人體試驗吧。
「白時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需要進入藥山找幾種草藥來。」
聶時南無奈的把令牌放回包里,這些東西拿回去燒火用可還行,想要進入藥山靠這個是鐵定沒用了。
「好,只能你能成為藥劑師,藥山還不是隨便你進。」
聽完這話,聶時南低下頭,成為藥劑師的過程太繁瑣了,如果能在一小時之內就完工的話,他還會考慮一下。
看收人看到聶時南低頭了,還以為他是打退堂鼓了,亦或是在糾結是否成為藥劑師。
然而聶時南想的卻是:「不知道我用恐懼強闖進去怎麼樣。」
聶時南的一隻手背在背後,恐懼變換成的暗器戒指出現在手指上,他面前有六個看守的人,不知道戰力如何,但只要自己夠快,放倒這幾個人應該是可以的。
此時,聶時南感覺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而且還在往下,直至摸到了戒指的地方。
心中一驚,恐懼即刻散去。
「陳湛,發生什麼事了?」
「來了一個白時的藥徒,賴在這裡非要進藥山,你也知道的,你爸嚴禁任何和白時有關的人進入藥劑師協會的任何地盤。」
聶時南扭頭一看,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從剛剛的交談看,這孩子他爸怕是大有來頭。
「知道了,我來帶他進去,出了事情我來擔則,可以吧。」
「鄒狄,這件事不能商量,你爸要是問責下來,我們誰都不能好過,就算這是你的命令也沒用。」
聶時南聽到鄒狄這個名字,立馬想到了藥劑師協會的現任會長,鄒昊廷,莫非這就是那位的兒子。
他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
這邊還在聯想中,鄒狄已經動手了,從他身上散發出了一點點的香氣,只是聞到了一點,聶時南就覺得頭暈目眩,險些就要倒下。
看守的那六個人倒得更快,誰讓風速對他們不利呢。
「只是我的異能而已,只要聞得不多就沒太大事情,之前還在擔心你也中招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了。」
鄒狄邊說,邊從陳湛的身上拿下一串鑰匙,打開了前往藥山通道的大門。
「你為什麼要幫我?」
對於這個突然蹦出來的鄒狄,聶時南滿心戒備,哪怕他是幫自己打開大門。
「我是我爸的兒子,在怎麼惹禍頂多就是關幾天禁閉而已,但你強闖進去那就是被追殺到天涯海角的節奏了。」
「進來啊。」鄒狄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通道。
聶時南緊皺著眉毛,盯住了鄒狄,說道:「你在騙我,你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自從聶時南來到這個世界,漸漸了也接受了利益至上的理念,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助自己。
幫了,那就是另有所圖。
「那你想怎麼樣,你覺得我想做什麼,想謀害你是嗎?」被聶時南這樣懷疑,鄒狄有點想發火。
他繼續說道:「我今天只是隨處逛逛,然後只是在藥山機緣巧合的碰見了你,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姓甚名誰,我想做什麼?我覺得我什麼都不想做,而你卻在用你小人的心眼打量我這個單純的人。」
「哦。」聶時南聽了一段長篇大論,默默的走進了通道,與鄒狄擦肩而過。
鄒狄在後方看傻眼了,自己說了那麼多你就只說了一個「哦」就完事了,難道你就沒有愧疚的感覺,想對我道個歉嗎?
眼看聶時南越走越遠,鄒狄才反應過來:「等等我啊,一起走。」
正式進入藥山,聶時南看著滿山的綠色,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我要找的草藥在哪裡,這怎麼都是一個顏色,而且長的都還差不多。
此時身後鄒狄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聶時南嘴角上揚,說了一句:「幫忙找一下星果木,枯墳葉,絕心參,葉蝶四種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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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苦力來了。
「你什麼意思?我可是藥劑師協會會長的兒子,你卻讓我做這些藥徒才會做的事情,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抓起來埋土裡。」
這是要拒絕嘍,聶時南正打算再威逼利誘一番的時候,只聽鄒狄繼續說道:「一百萬一份,還有我幫你進來的一百萬,我要是沒有見到五百萬,五分鐘後你就可以見到我爸了。」
聶時南的臉頓時就黑下來了:「你這是赤裸裸的敲詐。」
「我就是在敲詐怎麼了,我有我爸罩著,大不了禁閉幾天,可你要是被發現了,那就慘嘍。」
聶時南的拳頭捏的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我TM,你能不能別老是拿你爸說事,還說你沒有企圖,這不是企圖是什麼。
信不信我明天就帶秩序大軍踏平了你藥劑師協會。
一百萬一份的價錢,實在不值,在聶時南看來,四份草藥加起來給一百萬才差不多。
嘗試著平復心情,聶時南詢問道:「你很缺錢?」
「別想岔開話題,五百萬先給我,不然你今天別想從藥劑師協會安全離開。」
「我發誓,如果我能用異能的話,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拉到角落裡,揍到連你爸都不認識。」
放下一句狠話,聶時南心不甘情不願的給鄒狄打過去了五百萬,他說的都是真的。
收到了錢的鄒狄和沒有收到錢的鄒狄簡直判若兩人,前者就是一個狗腿子,後者就是一個惡徒。
「好嘞哥,跟我走,小心腳下,你要的那些草藥都不在山腳下,得再往上走一段路。」
鄒狄領著聶時南開始尋找上山去的路。
「你不是會長的兒子嗎,怎麼還能落魄到靠敲詐來賺錢。」聶時南再一次好奇的問起了這個問題。
「誰讓我爸管的嚴呢,一個月才給我一萬的零花錢,如果我有別的需要錢的地方還需要去申請,最近又談了一個女朋友,財力捉襟見肘啊。」
鄒狄頗顯滄桑的說道,隨即彎下腰拔出一根草扔給聶時南:「葉蝶。」
聶時南拿到手後並沒有直接收進背包里,而是先拿出書仔細對比了一下,才放心的塞進背包里。
抬頭便迎上了鄒狄不滿的眼神,我有那麼令你不放心嗎,相信我,收了錢,我就會辦好事的。
「習慣,這是習慣,別在意。話說你談的那個該不會是網戀吧。」聶時南尷尬的笑了笑。
「不然呢,你覺得要真的在現實里談,我爸會不會把我趕出家門。」鄒狄彎著腰在地上搜尋來搜尋去,還在一心二用和聶時南說著話。
聶時南聳了聳肩,沒有作答,你都問我了,那你的心裡一定是有答案了,我何必在回答呢。
反正你爸肯定是不支持網戀的對不對。
「孩子,不是我說你,網戀真的不靠譜,回頭是岸啊。」
「滾,我倆是真愛!還有你說誰是孩子呢,我爸都不這麼說我了。」鄒狄怒吼一聲,把一顆人參砸到了聶時南的臉上。
樂呵呵的收下這顆絕心參,聶時南對於鄒狄用草藥砸自己臉的事情一點都不在乎。
之後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聲不吭的在藥山里轉悠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把最後的兩種草藥湊齊了。
可以準備回去了。
「誒,哥哥哥,留下個聯繫方式唄,下次還需要什麼藥材和我說就好了,直接快遞送你家。價錢公道,童嫂無欺。」
如果鄒狄不說最後一句話,聶時南可能會相信他,可是他卻說了,這就讓自己想起了某些很不愉快的記憶。
「鄒狄,你還記得我說過一句話嗎?」
「哪句?你別想拆散我和我女朋友。」鄒狄提防的看著聶時南,生怕他會搶走自己的女朋友一樣。
「當然不是那句,是那句「如果我能用異能的話,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拉到角落裡,揍到連你爸都不認識」。」
「別鬧了,就算我讓你打,你敢嗎?」鄒狄是完全沒把這句話當真。
聶時南露出一個瘮人的笑容,用非常慢的語氣說道:「很快了。」
「裝個屁的鬼說話呢,走啦走啦,不給聯繫方式就算了,你要是再不走就要被藥劑師協會給發現了,趕緊走。」
鄒狄把聶時南送到了通道入口,催促著他趕緊離開。
聶時南最後看了一看鄒狄,這孩子看來是還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而這個重任即將落在幾天後的自己身上。
「還不離開?」
「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