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援救曲鏡

  看破恐懼,走出恐懼。👮🎈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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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現在的眼睛是妄視之眼嗎?」聶時南的腦海中出現了關於自己這雙經過了第二次改造眼睛的信息,「管他呢,只要有用就行。」

  妄視之眼的開啟並不需要有體能支撐,它的功能也只有簡短的一個看破虛妄,不過放在這個環境中就顯得非常有用了。

  奇異的光彩在聶時南雙目綻放,無邊的黑暗侵蝕著戰場,戰場上的一個個人化為虛無。

  這個黑暗的空間看來就是外界真實的世界了,聶時南笑了,他看到新來的恐懼使者急了。

  恐懼使者不停的閃爍著,距離聶時南越來越近,終於在他的攻擊擊中自己前,黑暗吞噬掉了所有。

  恐懼使者消失了,聶時南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出現在黑暗當中,一聲清脆的倒地聲響起,聶時南咬著牙,喉嚨中頻頻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自己身上沒有一點傷,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痛,位置都是戰場中被傷害到的地方。

  難道之前恐懼使者對自己造成的傷害都是真的。

  這怎麼可能,聶時南心想。

  屢次三番想要站起來失敗後,聶時南放棄了,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痛就痛吧。

  已經痛的沒知覺了。

  妄視之眼無法看清楚黑暗,這個問題非常大。

  在漆黑一片的空間中等待,聶時南微眯著眼睛,看似一副快要熟睡的樣子。

  突然,隱隱約約的有抽泣聲響起,聶時南睜開了眼睛,豎起耳朵仔細辨別著方向。

  聲音很小,但聶時南還是辨認出了聲音的大致來源,正是自己的西南角那邊。

  去,還是不去?兩個選擇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凡我身上要是有一點能支撐用的東西,我也不會是現在這個鬼樣子。」

  聶時南趴在地上匍匐著前進,不停的抱怨著,這地板粗糙的很,磨破了自己的手掌,爬著爬著就成了一個血手。

  抽泣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期間聶時南還停下了一會兒,重新定位聲音的來源。

  「不要,方爺爺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想和爺爺永遠在一起。」

  聽這聲音,聶時南瞳孔一縮,曲鏡什麼時候也到了這裡,看樣子也同樣遇到了幻境。

  聽著著令人揪心的哭聲,聶時南心中不由得一同,死死捏緊拳頭,更加堅定了救曲鏡的想法。

  如果自己能出去的話,那也好給方大師一個交代。

  「該死,出去的門到底在哪裡,這鬼地方一點光都沒留給我啊。」

  聶時南睜大了眼睛,但除了可以聽到聲音外,看是什麼都看不到。

  這回也算是徹徹底底的體會了一把盲人的感覺。

  兩個字,難受。

  感知著還在哭泣的曲鏡,聶時南心中暗道:「盲人是怎麼感知這個世界的,如果她醒過來了,找到出去的路會很簡單吧。」

  不對,我怎麼光想這些了,要快點找出口。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聶時南貼著牆壁,爬了一圈也用手指劃了一圈後,總算是讓他找到了門縫的位置。

  那麼,撞開它。

  聶時南摩擦著牆壁站了起來,虛弱的身體微微後仰,接著一頭撞在了大門上。

  大門,總算是開了。

  聶時南摔到在了地上,隨後翻過身,讓陽光找到了自己的臉上。

  不對,這裡是地下隱市,哪裡來的陽光,是人造光才是。

  好舒服,我不想動了咋辦。

  就在這時,一個人頭出現在了聶時南的視線中,把他拉了起來背到自己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聶時南很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也壞了,他明明看到這個人的嘴巴在動,但自己只能聽到不同音調的「啊」這個字。

  「說人話,我聽不懂。」聶時南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個人就是在恐懼之間的門外等了大半天的秩序駐隱市負責人。

  他原本都等的快要睡著了,結果一個人摔倒的響聲驚醒了他,定睛一看正是上頭要自己營救的那人。

  自己好心好意的上去救助他,結果還被罵了一句自己不是人。

  要不是看你是秩序之主的候選人,我早就把你丟回恐懼之間了。

  看了半天這個人的手勢,聶時南終於是明白了他想說什麼,他表達的意思是他是個啞巴,說不了話。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先放下我,把我的背包拿來,先給我灌上兩瓶恢復藥劑。」

  聶時南向著負責人說道。

  按理說自己這個一動異能就報廢的狀態,是萬萬不敢喝藥劑的,萬一出了什麼異變咋辦,但不知道為什麼出來之後想法就變了。

  真的是想不明白。

  兩瓶藥劑入肚,果不其然,紅色氣體瘋狂的從聶時南體表竄出,欲要脫離主人的存在,獨自飛走。

  等紅氣收回。

  聶時南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咋辦的負責人,悠悠說道:「沒事,正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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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色氣體想逃離那是它的事,聶時南只知道自己又可以自由活動了。

  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謝謝你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現在我要去救人了。」

  拍了拍負責人的肩膀,聶時南面帶笑意的重新走向了恐懼之間,卻被負責人拉住了衣服。

  看著負責人使勁搖著頭,聶時南大概能猜出來他想表達什麼,回復道:「裡面還有個人,不去救交代不了。」

  把剪刀和一個強力照明燈帶在身上,聶時南邊走邊笑著說道:「不要把我想的和一個大壞蛋似的,最起碼我還是很關心他人。」

  隨後,聶時南的身影再次消失。

  負責人崩潰了,自己攤上的候選人到底是什麼鬼,明明都出來了,還在再進去送死,就為了救一個人。

  你的命能抵十幾個她明白嗎。

  好好活著不行嗎。

  「還想再來?」聶時南挑了挑眉頭,看著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光點,毅然開啟了妄視之眼。

  我管你是什麼迷惑人的東西,在妄視之眼下皆無所遁形。

  強力照明燈打開,房間裡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楚了,曲鏡眼神木訥的站立著,嘴裡還在嘟噥著什麼東西。

  她的眼睛早就哭腫了,紅彤彤的一片。

  聶時南幾個跨步來到曲鏡的身前,擦去她臉龐上未乾的淚水,拉起她的手就要把她帶出去。

  問題來了,自己竟然拉不動,這是被鎖定住了嗎?

  「你說的對,爺爺已經不再了,我怎麼可以一個人苟活呢,我這就找他去。」

  不好!

  聶時南神色大變,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曲鏡她終究是沒能扛得住言語接受了方老的死亡。

  定住的曲鏡緩慢的抬起了手,像是拿起了一把劍,朝著自己的心臟刺去。

  而這把劍只有幻境中的曲鏡才能看見。

  聶時南嘗試著拿住曲鏡的兩隻手臂,自己手上用的力是越來越大,但就是擋不住。

  總不能自己的力氣還沒一個小女孩的打吧,無疑是有什麼存在在控制著她。

  聶時南拔出剪刀,在地上劃了一個圈。

  「非常抱歉了,我想讓你在受傷和死面前也會選擇受傷吧。」

  聶時南也不知道自己的辦法究竟有沒有,反正事到如今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通過外部的傷害強行刺激某人從昏迷中醒來,這個辦法聶時南沒試過幾次,也許有用呢。


  但從這個效果來看,的確有效。

  曲鏡的手垂下去了,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點表情,五官扭曲到了一起。

  很疼吧,實在是慚愧,自己這把剪刀第一次用竟然不是為了對敵。

  「不夠,再來!」

  這一刀,遠遠不夠。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二刀剛落下去,第三刀才出了一個起手式,曲鏡就已經「醒」了。

  看著剛醒來就倒在自己懷裡的曲鏡,聶時南摸了摸鼻子,暗自道:「莫非是我下手太狠了,沒被幻境殺死,被我殺死了?」

  尋思著自己也沒刺什麼關鍵部位啊,不就兩側的肩膀啊。

  女生,果然麻煩。

  用手指測試了一下,還好,還有呼吸,聶時南把曲鏡抱緊了點,不讓她滑落下去。

  「出去了,這回必須得讓方老欠我個人情,替他救回了他的孫女兒。」

  然而,事情還是那麼的不如願,兩人被阻擋到了最後的一道門前。

  準確來說,被阻擋的只有曲鏡一個人,聶時南依然可以自由進出。

  「咋滴,必須得親自成功從幻境中走出來才有出去的資格唄。」

  聶時南能想到的唯一個原因只有這個,不然怎麼解釋自己輕鬆一頂就撞開來了的事實。

  「碰一碰?」

  聶時南摸著大門,感受著粗糙的質感,眼神不善的看著它。

  一個木頭製作的門,不知道剪刀幾下可以把它切開來。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不碰啦,不得不說,這一番恐嚇恰到好處,大門主動打開來了。

  自信的踏出去!

  聶時南回頭望了一眼這個房間裡的最中間,那裡不知道為什麼連強力照明燈都照不亮。

  那個地方很有可能藏著一切的秘密。

  盯久了,中間那地方出現了一雙明亮的眼睛,遙遙的與聶時南的雙眼對視,眼神中滿是不屑。

  忽然,一個圓環從漆黑一片中射出打到了聶時南的眉心上。

  「惡客,這是你的東西,還給你,這裡不歡迎你。」

  聶時南憋屈的倒了下去,恐懼之間大門「嘭」的一聲關上,離開了隱市。

  我招誰惹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