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聶時南一離開了無敵武具店,連午飯都顧不上吃,趕路回到了星火大城,去找那個追求永生的館主。
金色世界一點都不好看。
況且現在眼睛的情況更加嚴重了,多出了刺痛的感覺,也不知道是本來就會這樣,還是自己揉出來的。
再遲下去真怕會瞎了。
想到這裡,聶時南座下飛車的速度又快上一點。
終於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那個醫館,聶時南走了進去。
「有什麼病情你先說,不打擾的。」
看到有病人走進來,館主招呼了一聲,繼續埋頭吃著飯,這都離午飯時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他也是才吃上飯的。
有什麼事情,邊說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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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出問題了,看什麼都是金色的,等會兒給看看。」聶時南很自來熟的找了個位子坐下來,從背包里拿出一些零食吃了起來。
眼睛,那可不是小事情,館主聽到後,立刻放下了筷子:「不用等會兒了,現在就可以。」
聶時南點了點頭,乖乖的走到了館主面前,任由館主翻開自己的眼皮,觀察眼睛。
在館主的視角中,聶時南的眼睛裡布滿了一顆顆細微的金色顆粒,在放大鏡的觀察下,這些顆粒都是凹凸不平的。
這可能就是眼睛會刺痛的來源了。
「為什麼每次在你身上都能碰見這種棘手的問題,專門克我的是不?」
聶時南神色馬上就變得不好了,難道這眼睛的問題和自己身體一樣,也治不了了。
「不,治的了,就是調配藥劑有點麻煩,沒有現成的可以用,看來今天是別想吃中飯咯。」
館主無奈的把自己沒吃完的午飯收了起來,開始幹活了。
這份藥劑起碼需要用兩三個小時來調配,這也就意味著聶時南還要呆在醫館裡這麼長時間。
「走吧,去我的藥劑調配室。對了,期間要是有別的病人來就交給你們了。」
在囑咐自己的學徒或者是助手們幾句話後,館主走進了藥劑調配師,聶時南跟在後面。
大門關上。
藥劑調配室空間很大,但偏偏沒有能坐的下的地方,近大半的空間都被一排排的架子占滿。
每一個架子上都放著不少的藥劑的原材料,分門別類,碼的整整齊齊。
還有一小半自然就是調配藥劑的地方了,兩張長約八米的長桌子上,數都數不清的儀器擺上上面,血紅色的藥液流淌在管道中,一滴一滴的流入藥劑瓶子中。
這個正在製作的就是恢復藥劑。
花了半個小時把正在使用的儀器清理好,館主習慣性的把接下來需要用到的草藥寫了一個清單,交給聶時南:「照著上面寫的去架子上把東西都拿過來。」
見到聶時南不為所動,館主才想到什麼:「抱歉抱歉,忘了你現在視覺有問題,還是我去吧。」
聶時南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站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情況越來越惡化了。
別看他表面上鎮定的很,奇蹟上內心早就慌了,他還沒做好做一個盲人的心理準備。
找齊材料回來的館主看著聶時南一眼,惋惜的搖了搖頭,馬上就投入到了嚴肅緊張的藥劑製作中去。
四周安靜的不存在一點人聲,只有儀器碰撞和藥液滴落的聲音。
不過也好,這樣館主才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藥劑上,雖然自己可以做的慢,但病人等不起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聶時南才聽到了館主的聲音。
「大功告成,真是要累死我了,還好手不生,馬上就可以了。」
館主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不多不少,正好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自配置過藥劑了,除非是今天這種很特殊的藥劑,不然一些普通的治療型藥劑都是交給自己的學徒們去做的。
「做好了嗎!」聶時南驚喜的說道。
「再過個一分鐘吧,現在的量太少了,恐怕會沒效果,能睜開眼睛嗎?」
藥液從滴管中滴入藥劑瓶的速度十分緩慢,平均五秒才會落下一滴。
現在的量才堪堪覆蓋住了指頭大小的瓶底。
「可以睜開。」聶時南努力的睜開了眼皮,也不知道是否是錯覺,金色顆粒要比之前大了一點。
「行,睜大了不要動。」館主兩指夾住藥瓶搖晃了幾下,在瓶口處裝了一個小裝置,各滴了三滴在聶時南的眼睛裡。
類似於眼藥水一樣。
藥水初入眼睛,便是一陣疼痛,聶時南馬上閉上眼睛,眼睛眉毛皺在了一起。
「十分鐘後睜開一次,如果沒徹底好的話,就再滴一次,我們先出去吧。」
領著聶時南出了門,館主叫來一個小學徒,叫他去把裡面的藥劑製作重新換回恢復藥劑。
然後嘛,繼續吃飯,館主的肚子開始餓的咕咕直叫了,中午就沒吃幾口,餓得自然快。
「館主。」
「欸。」
「有找到解決我生命本源外泄的方法嗎,用不了異能的日子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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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等等,讓我先吃完飯,三個解決方案已經寫在紙上放在你面前了,睜開眼睛後自己看。」
「沒問題。」
有解決方案就好,自己都等了那麼多天了,不差這十分鐘。
在心中默數了600個數後,聶時南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很好,有希望,看到的事物不再帶有金色了。
完全睜開了眼睛,又眨巴了好幾次,這回完全確認了眼睛的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一滴一萬,總共製作了十六滴,給十五萬就好。」
瞥了一眼一臉興奮樣的聶時南,館主把剩下沒用完的藥劑給了聶時南。
除了他沒有人會用這個東西,而自己製作的有點多了,這些多出來的量只能由聶時南來買單。
區區十五萬毛毛雨而已,錢多,任性。
這就是聶時南的真實寫照。
平復下激動的心情,聶時南坐回了椅子上,拿起一張紙看了起來。
「館主,你還沒有結束對黑氣的研究啊。」
「我為什麼要結束,都已經取得了重大進步,這時候讓我放棄不可能的。」
聶時南這樣問,正因為關於他身體狀況的第一條解決方案,赫然就是注射黑氣提純物質。
對黑氣,聶時南心裡有著強烈的牴觸,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樣,見到它的第一眼就是厭惡。
果斷pass掉,這種髒東西注射進身體裡指不定要出什麼毛病。
館主給出的三條方案,沒有一條是確定有百分之百成功率的,畢竟從古至今患者只有聶時南一個,也沒有個實驗的對象。
敢情自己是來當小白鼠來著。
「如果第一條不能接受,那第二條也不需要看了,畢竟藥劑的成分里也包含有黑氣的提純成分。」館主在這個時候提醒道。
聶時南只好把目光放到了第三條方案上。
這次裡面是沒有增加什麼黑氣,但這原材料就有點慎人了。
什麼斷腸草啊,蝕心草啊,腐骨液啊,聶時南不認識這些材料,但憑著名字也能判斷出這些東西都是劇毒之物。
這煉的是毒藥吧,哪是什麼解藥。
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想要毒死我,然後繼承我的那幾千萬虛擬幣遺產。
見自己的方案被質疑,館主有點不開心,拉著臉說道:「就這三個,愛選不選,你要覺得我的方案不好那你去找好的去,以後也不要來我這兒了。」
「那你總得告訴我那麼多有毒的東西是做什麼吧,我看得心有點慌。」聶時南無奈的問道,自己又沒做錯什麼,怎麼就被針對了。
「我說了你也不會聽的明白,但這個方案在我的猜測中成功率是最高的那個,害不死你就行了。」
大爺,你是個醫生啊,什麼叫害不死我就行了,不帶這麼敷衍的。
可眼下自己也沒什麼好的選擇了。
館主提筆唰唰唰在紙上寫下了七行字,邊寫邊說道:「有些原材料我這裡也沒有,需要你自己去找,不會太難找就是了。」
果星木――粉末一百克。
白果草――一株。
枯墳葉――四片。
鐵枝――三條。
絕心參――一株。
葉蝶――一片。
沁香果――兩顆。
很棒!聶時南一個都不認識,這些都是個什麼玩意兒!
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我去哪裡找這些東西。
「著什麼急,我還沒有墮落到去為難一個病人,拿好。」
一共七枚令牌和一本《基礎材料識別手冊―草藥版》被放到桌上。
令牌是由木頭製作成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面刻著「白」字,一面刻著「藥」字,四周點綴著一些花紋。
「在東州南境有一座藥山,這是我在藥劑師協會領取的令牌,每一枚令牌都可以帶一份藥劑出來。」
藥山,它在東州的知名度都排不上前一百,但在各個製藥師或者醫師的眼中,它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據說在藥山里只要走一步,彎腰下去抓一把草都是草藥,可見藥山之名是有多麼的名副其實。
但那裡是被藥劑師協會掌管的地盤,一般人都進不去,沒想到這個館主還是藥劑師協會的人。
把七枚令牌和一本書收進背包,聶時南正要準備走出大門,卻被館主叫住。
「忘了點東西,沒有藥徒的令牌你還是進不去,接著。時間不多,最好五天內帶過來。」
聶時南在空中接住令牌,至於他最後一句話,不說也沒問題。
自己下一次刷新身份就是三天後,藥劑的事說什麼也得在三天內完成。
「兩天,等我消息。」聶時南酷酷的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