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306.死亡

  第305章 306.死亡

  靈者之院,昔日繁榮一時的靈者之院已經落寞下來。🐉💎 ❻➈𝕊ĦU᙭.¢𝔬ᗰ ♛👻

  班波頓王室的復興失敗,讓白森樹組織失去了長久的資金供應。

  加上孤寂海岸上的火山爆發,導致大半個孤寂海岸淪為焦土,這讓繁星群島徹底孤懸海外,失去和外界交流的渠道,甚至招收學徒都變得異常困難。

  苦修士·黑亞當的失蹤以及苦修士·白象的叛變,這對於白森樹組織更是雪上加霜。

  靈者之院三座塔樓外的白牆早已經爬滿了藤蔓,整個白森樹組織竟然無人打理這些惱人的植物。

  曾經的孩子早已經長大成人,當初亞當送來的兩個孩子,蜥蜴人賈巴已經回到部落成為新的灰鱗祭司,至於女孩拉亞則成為白森樹組織新一代的領袖人物。

  晨星島上,礁石灘外,苦丁蛙在海中遊動著,拉婭則坐在苦丁蛙的背部。

  當初的拉婭已經成長為一個充滿活力的少女,而苦丁蛙也進入青年期,擁有第一階位的實力。

  拉婭盤著雙腿,手掌划過平靜的海面,一群沙丁魚輕輕啄著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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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婭,休息時間結束了。

  今天導師新分配了任務,點名讓你去完成。」

  礁石上,一身黑袍的死靈巫師拋出一張捲軸。

  火丁蛙的粉嫩長舌勾住捲軸,瞬息間收了回去,它的兩隻鼓起的眼睛微微眯起。

  死靈巫師冷哼一聲,貪婪的望了那苦丁蛙幾眼,隨後便離開礁石灘。

  拉婭從苦丁蛙嘴裡拿出捲軸,捲軸簡單的描述了這次任務,進入死冬港潛伏起來,並且暗中建立基地。

  如今的北地已經不同以前,基本上在各大城市都有金月鹿教會的教堂。

  聖教軍更是隔三差五在城市裡進行巫師審判,吊死的巫師或者燒死的女巫可以填滿半個護城河了。

  這種任務基本上是被拋棄的巫師執行,拉婭露出一副無力而痛苦的笑容。

  自從苦修士·黑亞當和苦修士·白象接連離開,喪鐘開始整頓組織,凡是曾經接觸過黑亞當和白象的學徒或者巫師都會受到打壓。

  令人意外的是黑亞當和白象基本上與組織保持著一種隔離狀態,可就算如此被牽連的人也不在少數。

  尤其是曾經教導過黑亞當的巴頓,好在巴頓在兩年前晉升為屍巫,如此在勉強保住了一些人。

  「原本還以為那些人終於停止小動作,原來是等這個.」

  拉婭目光迷茫,當初加入組織的激情早已經在組織鬥爭中磨滅。

  巫師生涯中,不僅僅面對內部敵人,還有那如懸在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一般的教會人員。

  「亞當老師!」

  拉婭對於當初那個將自己帶領到組織中的黑亞當抱著複雜的感情,一方面感激於他帶領自己領略新的生活,另一方面又怨恨他牽連到自己,不然憑藉她的天賦,在組織中一定是受到重用的。

  「不要再去想」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幾年只要一想到黑亞當,腦海里總是出現一個紅色蝙蝠的身影。

  這身影無法驅除,好像刻印在腦海里一般,越是去回憶黑亞當或者相關的事情,這身影越是清晰。

  拉婭已經懷疑她中了某種惡咒,這讓她恐懼不安,連續好幾個月都沒能好好休息。

  「你在想什麼?」

  恍惚間,拉婭又看到那個身影,不過不同的是身影出現在海面上。

  那身影似乎極遠,遠在海天一線之處,又似乎極近,近在咫尺,拉婭可以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你在想什麼?」

  拉婭心中湧現出一種親近感,如同面對母親,又好似父親,讓她異常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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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如果回到過去,在遇到亞當老師的時候拒絕他,那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迷迷糊糊中,拉婭回答了問題。

  「你無法拒絕他!」那聲音輕笑道。

  「轟」的一聲,天與地倒轉,拉婭面龐漲的通紅,一根根血管暴起。

  「幻覺!什麼時候?」

  拉婭忍不住翻身後退,卻一頭扎進海水中,嗆了一大口咸苦的海水。

  她這一次看清楚了,一天八九米長的岩漿蟒蛇盤旋在天空上,在那蛇頭上坐著一位青年。

  「黑亞當!」拉婭不喜反驚,張了張嘴卻只是說出他的名字。

  坐於岩漿蛇頭上的亞當看了拉婭幾眼,已經從拉婭心靈層面上看到了一切。

  「喪鐘!」

  亞當聲音一沉,罕見的露出一絲明顯的怒氣。

  他伸出一根手指,這根手指漆黑如炭木,一絲灰色光線從指間抽離出來。

  「死亡一指!」

  灰色光線如同有生命一般,筆直掠過海面,朝著晨星島嶼上飛去,它自動避開樹木山石,進入一片密林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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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開《莫格巫術集》的第三頁,這裡面是一些基礎死靈巫術理論,有助於你們開闊視野.」

  密林中,青綠草地上,眾巫師圍坐一團,而喪鐘則坐在山坡上,迎著微風講述著神秘的知識。

  正在講述的喪鐘突然一頓,心臟莫名跳動一下。

  左手處的苦修士·血刺正襟危坐,神情顯得有些得意,底下的年輕巫師具是經過他之手提拔上來的。

  可以說除了喪鐘,他就是白森樹的一把手。

  「血刺,最近組織的情況還好嗎?」

  血刺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放心,一切安穩。」

  「巴頓呢?為什麼沒有看到他。」喪鐘目光變得凌厲起來,讓人望而生畏。

  「外出執行任務了!」血刺眼神閃爍了一下,「你也知道,繁星群島的農場出現大規模的疫病,只能讓巴頓外出購買糧食。」

  「事情別做的太過了!」喪鐘壓著嗓子道。

  「當然!當然!」血刺面色一喜,見喪鐘臉上並無慍怒之色,才放著膽子接著說道,「如今這繁星群島就是一座封閉的孤島,死一兩個人也出不了什麼事情。」

  「有些事得慢慢做!」

  血刺稍稍轉動腦筋就知道喪鐘的意思,雖然他血刺仗著喪鐘的威勢排除異己,但是喪鐘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這一次稍稍敲打他,並非因為他排除異己的做法,而是做法過於激進,過於赤裸。

  「我明白了!」血刺點了點頭。

  「嗯!」

  喪鐘拿起一副儀式符文蝕刻,開始講解儀式學的內容,剛才一幕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血刺望著喪鐘肅穆的神情,這幾年時光終究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儘管喪鐘已是死者之軀,但精神狀態反應在肉體上,令他眼眸中時刻帶著一絲愁意。

  忽得一道灰線閃過,好似錯覺一般,血刺不禁眨了眨眼睛。

  底下眾巫師愣愣得望著突然停止講述的喪鐘,那副符文蝕刻板從喪鐘手中滑落出去,咕嚕嚕的滾下山坡。

  緊接著,喪鐘突然垂下頭顱,整個身體如同破袋般摔下山坡。

  血刺倒吸一口涼氣,嗓子如同被捏住一樣,「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