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城主這輩子就沒見過比林岫煙更不要臉的人,她這是在賊喊捉賊!
他此時心裡有些後悔,今天為什麼要說那句話!
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
眼下是所有人都知道兇手是誰,誰敢指證林岫煙,她就敢把人打成重傷。
他深吸一口氣道「今日受教了!」
林岫煙微笑道「城主大人客氣了,我都是跟你學的。」
鄭城主的手握成拳,咬著牙道「來人,立即去請大夫來給周府的人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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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岫煙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十分真誠地建議「他們的傷很重,尋常大夫可能治不好。」
「醫聖如今就在平南王府,城主大人不如去平南王府請醫聖出馬。」
「醫聖治病也不貴,十萬兩銀子一個人,包治好!」
鄭城主「……」
他覺得自己要被林岫煙氣死了!
十萬兩銀子請醫聖出診,她怎麼不去搶劫啊!
他黑著臉道「世子妃有心了,這事就不勞世子妃費心了。」
林岫煙認真地道「十萬兩銀子買一條命,真的不貴哦!」
「尤其是周公子,他是周府的獨苗,他的命還是相當值錢的。」
鄭城主覺得自己要心梗了,他一點都不想再聽到林岫煙的聲音。
林岫煙今天賺了不少的銀子,心情也不錯。
她十分認真地再給鄭城主一個建議「鄭城主以後發明那些別開生面的判詞時,一定要記得喊我去聽。」
「我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非常喜歡你的那些判詞。」
鄭城主兩次袒護周樹易的話,都被林岫煙還了回來。
第一次被打破了腦袋,這一次他要是不配合的話,他們怕是敢把他直接打成「重傷昏迷不清醒」狀態。
鄭城主此時只覺得腦仁都是疼的。
他覺得他要是再這樣維護周樹易幾次,可能他的小命就沒有了。
他黑著臉沒理林岫煙。
林岫煙完全不在乎他的態度,拉著曲霜月的胳膊道「娘親,我餓了,我們去吃飯。」
她今天連著打了兩次架,這會是真的有些餓了。
曲霜月笑道「餓了我們就去吃好吃的。」
母女倆開開心心地走了。
一個巡城衛走到鄭城主的面前小聲道「大人,我們方才為什麼不把她們抓起來?」
「若是能把她們抓起來,王妃必有重賞。」
鄭城主抬手就給了那個巡城衛一巴掌「抓他們?你們是覺得你們的武功比周府的侍衛更高?」
「還是覺得你們比玄字營的人更加能打?你還是眼瞎了沒有看到林岫煙手裡的武器?」
那個巡城衛看了一眼倒了一地的屍體,低下了頭。
畢竟林岫煙的身份放在那裡,他們被打了,也不能把她怎麼樣,畢竟鄭城主把藉口都送到了她的手裡。
鄭城主怒過之後就覺得自己十分命苦。
因為周樹易是平南王妃要保的人,卻又是林岫煙要坑的人。
他發自內心覺得周樹易蠢到極致,招惹誰不好,非招惹這個女魔頭!
鄭城主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滿臉的生無可戀,而這事還得第一時間讓平南王妃知道。
林岫煙和曲霜月走出周府的時候,夜君扉帶著無戈匆匆趕了過來。
他見她並沒有受傷,先鬆了一大口氣「你沒事便好。」
他說完又對曲霜月道「今日多虧有娘照顧岫煙,我沒有保護好岫煙,娘罰我吧!」
今天他在議事堂聽他們議完政之後,就聽說了林岫煙被人刺殺之事。
且晏九殊還身受重傷,被送回王府,在床上躺著。
夜君扉回到院子裡的時候沒有看到林岫煙,他略想了一下就知道她肯定來了周府。
他知道周府最厲害的侍衛是跟在周棱山的那一隊,上次被他們全殺了。
但是就算如此,周府也還有一些武功還不錯的侍衛,他怕她有危險。
他此時看到曲霜月和林岫煙在一起時,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論武功,他家岳母可比林岫煙厲害得多,她們在一起他很放心。
原本曲霜月是想訓夜君扉幾句,林岫煙遇險的時候他跑哪裡去?
可是此時看到他這麼一副乖乖認錯的樣子,曲霜月的那些怒氣也就散了。
她溫聲道「這事怪不到你的頭上,我知道你今天去政事堂,八成是被老不死的給拖住了。」
夜君扉點頭「我進了政事堂之後,老不死的就把外面的消息全封了。」
「我在裡面,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他說的是事實,雖然他的侍衛有傳消息給無戈,但是無戈也沒辦法把消息傳進政事堂。
等到政事堂的事情議完之後,就已經是現在了。
曲霜月看著他道「小夜啊,你得再加把勁啊!早點把老不死的給拉下馬啊!」
夜君扉從善如流地道「娘說的是,我已經在努力了。」
曲霜月輕點了一下頭,夜君扉便問她怎麼來了烈風城,她便說了買宅子的事。
她說完後笑著道「我和志哥原本打算給你們一個驚喜,把宅子布置好之後喊你們回家吃飯。」
「結果今天在路上就遇到了岫煙,現在也就懶得攢這個驚喜了,你們跟我一起回家吃飯吧。」
林岫煙方才問過曲霜月為什麼來烈風城,她沒有回答,現在夜君扉一問,她就什麼都說了。
林岫煙輕撇了一下嘴道「娘,我真懷疑你是我娘還是世子的娘。」
曲霜月回答「我當然是你們的娘。」
林岫煙「……」
夜君扉失笑,伸手拉過她的手,笑道「娘說得對!」
曲霜月給了林岫煙一記目光,意思稍有點隱晦,但是林岫煙還是看懂了。
她在說「你看世子對你多好,往後可別看到好看的男子就走不動道,要專一,要專情!」
林岫煙只覺得心累。
林雲志新買的宅子離平南王府不算太遠,屬於烈風城的富人區。
那裡周邊住的全是平南王府的官員,平時很少有宅子出售。
也是林府的運氣好,剛好有個官員的家裡出了個敗家子,賭場輸了不少的銀子,只得賣宅子還債。
再加上林府又不缺銀子,用了相對公道的價錢拿下了這府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