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真是開心的一天

    平南王妃冷笑一聲「放心吧,本妃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把你加在閒兒身上的一切都還給你。」

    林岫煙眉開眼笑地道「王妃似乎除了夜景閒外,還有一子一女吧?」

    平南王妃的面色微變,林岫煙沖她眨了眨眼睛道「那你可千萬要小心了。」

    不就是放狠話嘛,誰不會啊!

    林岫煙做事恩怨分明,不會因為平南王妃的惡毒而遷怒他人。

    平南王妃的子女不來招惹她,她不會對他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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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們若敢對她動手,那就不好意思了。

    林岫煙扶著夜君扉走了出去,平南王妃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今日的祭典整體來講,進行的還算順利。

    平南王妃就算覺得林岫煙行禮的姿態不標準,動作不規範,也不能在人前責備林岫煙。

    她還得在人前維持著她溫和慈善的人設,這讓她更加憋屈。

    祭典的時候,她心裡已經想了幾十種方案殺林岫煙。

    林岫煙對平南王妃的這種心思,她完全無所謂,反正眼神也殺不死人。

    生氣這種事情,是誰生氣誰吃虧。

    她莫名覺得自己今天又占了平南王妃的大便宜。𝟨𝟫🆂🅷🆄🆇.🅲🅾🅼

    真是開心的一天!

    這個端午節,林岫煙覺得意義非凡。

    祭典結束的時候,平南王特意看了夜君扉一眼,見他面色蒼白,他的心裡覺得舒服了不少。

    今日的祭典在平南王的特意安排下,比平時至少多用時半個小時,是他故意用來噁心夜君扉的。

    這小畜生這一次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他又豈能讓這小畜生好過?

    夜君扉走下最後一階台階的時候,身體晃了晃,在他身邊的宗正一把將他扶住。

    他虛弱地道「多謝叔祖。」

    宗正見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溫聲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回去好生歇歇。」

    夜君扉苦笑了一聲,輕點了一下頭道「多謝叔祖關心,只怕父王不會同意。」

    宗正聽到這話扭頭看了平南王一眼,輕輕嘆息了一聲「你畢竟不是在你父王身邊長大的……」

    「往後得空了多陪你父王說說話,人和人的感情是處出來的。」

    夜君扉規規矩矩地道了謝,輕聲道「我聽叔祖的,只是……」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宗正卻也明白他的意思。

    平南王對夜君扉的意見極大,這一次夜君扉絕境反殺,傷到了夜景閒,平南王對夜君扉更加厭惡。→

    宗正的心裡積了一團怒氣,覺得現在的平南王行事真的是越來越左了。

    放著這麼優秀的兒子不要,非要硬扶夜景閒那個沒用的。

    他之前覺得夜景閒的能力雖然不強,但是做個守成的王爺也還是可以的。

    可是如今有了夜君扉這個襯托,夜景閒就直接被比成了狗屎。

    宗正在心裡罵平南王「抱塊臭狗屎啃得那麼香,還當成是寶。」

    「卻把真正的寶棄如敝帚,真的是蠢不可言!」

    他滿心無奈,平南王終究是烈風州的王,宗正就算是他的親叔叔,也不能在人前直接駁了平南王的面子。

    

    他只得對夜君扉道「眼下皇上想要撤番,形勢對平南王府十分不利。」

    「在這種時候,實不宜內鬥,世子還是得想辦法和二公子和睦相處。」

    夜君扉輕聲道「叔祖說得是,我是想和二弟和睦相處的,可是他不願意。」

    「其實我心裡一直很後悔,那一日若知道領兵的人是二弟,我斷然不會下那樣的重手。」

    他心裡卻有些可惜,當時人太少了,直接弄死省心多了。

    宗正知道夜君扉有多難,他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情我也會勸一勸你父王。」

    夜君扉再次道謝。

    等他和宗正分開後,平南王過來看他的笑話「受那麼重的傷,不好好歇著,非跑過來湊熱鬧。」

    「如今傷重很難熬吧?如此貪權奪利,受罪就是活該!」

    夜君扉伸手抹了一把臉道「父王說的是,受重傷的人只配在床上好好躺著,就是活該。」

    「傷勢輕一點的人,就得為父王解憂,多謝父王關心。」

    平南王對上他的眼睛,只見他的臉上哪裡還有一分疲憊和憔悴?

    平南王立即就明白,他方才的樣子全是裝出來的。

    平南王在心裡狂罵「小畜生!」

    他黑著臉扭頭就走。

    夜君扉溫聲道「父王慢走,這裡有台階,小心摔倒。」

    他的話音才落,平南王只覺得小腿一麻,腳下一滑,一下沒站穩,重重地摔倒在地。

    剎那間,四周所有的目光都朝他匯聚而來。

    此時還有好些來參與祭典的百姓還沒有走動,聽到這邊的動靜,齊齊扭頭看了過來,然後瞪大了眼睛。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們高高在上的王也會摔倒。

    平南王「……」

    平南王「!!!!!」

    他扭頭朝夜君扉看去,夜君扉又白著一張臉,十分虛弱地喊道「父王,你沒事吧!」

    他那副樣子,似乎風一吹就能把他吹倒。

    夜君扉喊歸喊,卻完全沒有去扶平南王一把的意思。

    旁邊的侍從忙將平南王扶起,他站穩之後冷冷地看著夜君扉「你做的?」

    夜君扉似乎受了極大委屈一般,身體晃了晃「父王上次的考驗我的能力,一不留神把我弄成重傷。」

    「所以父王這次摔倒是在考驗我是否孝順嗎?」

    平南王「……」

    夜君扉輕輕嘆息了一聲「請父王恕罪,我如今重傷在身,實在是沒有力氣扶父王。」

    「這關於孝順的一關,我實在是無法通過考驗。」

    平南王氣得想吐血,他剛才下台階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被人用石子砸了一下。

    他出了這麼大的丑,此時一肚子怒氣沒地方撒,冷著臉便走。

    夜君扉卻沒有再理平南王,而是在一旁坐下等林岫煙過來。

    祭典的時候男女分成兩個祭台,所以他們是分開的。

    林岫煙過來的時候略有些晚,她的身上沾了些血,他有些意外「你這是怎麼了?」

    林岫煙還沒有回答,夜君扉就看見全身沾滿血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