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這臉打得太疼了

    平南王妃輕聲道「閒兒的騎射是王爺教的,讀書習文也是王爺手把手啟的蒙。」

    「他自小就特別崇拜王爺,夢想成為像王爺這樣的人。」

    「王爺也常說,王府這麼多的公子,閒兒最像王爺。」

    「如今他傷成這副樣子,心裡最想要的應該是王爺的關心,還請王爺幫閒兒找好的大夫為他醫治。」

    她這樣避重就輕地大打感情牌,讓平南王的心裡也有一些觸動。

    他想起夜景閒幼時跟在他身邊的情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閒兒是本王最喜歡的兒子。」

    「本王與閒兒的父子之情,沒有任何人能取代……」

    他說完伸手輕輕將平南王妃摟進懷裡道「你放心吧,本王一定會找人治好閒兒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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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南王妃聽到這話輕輕鬆了一口氣,平南王還沒有完全放棄夜景閒就行。

    只要能治好夜景閒的腿,他們就還有希望。 ❋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平南王微微皺眉「什麼人在外面喧譁?」

    燕南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王爺,世子回來了。」

    平南王面色微變,他看了平南王妃一眼,她的表情有些難看。

    因為夜君扉回來的實在是太快。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就夜君扉怕性子,這一次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她當即抹淚道「王爺,這一次的事情就算是閒兒有錯,他現在也已經傷成這樣子了。」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讓平南王去安撫夜君扉,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平南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夜景閒,深吸了一口氣,指著她的鼻子道「你……」

    躺在床上的夜景閒適時地哼哼了兩聲。

    平南王罵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他問燕南「就世子一人回來?」

    燕南頭微微低著「不是,除了世子外,還有世子妃和郡主……」

    她說到這裡看了平南王一眼「世子還請來了宗正。」

    平南王額前的青筋跳了跳,夜君扉此時把宗正請來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他雖然是夜君扉的父親,此時卻莫名有些發怵。

    他深吸了一口氣,瞪了平南王妃一眼「你做的好事!」

    平南王妃低著頭沒敢說話。

    外面已經傳來夜君扉的聲音「請父王為我做主!」

    平南王此時一點都不想見夜君扉,卻又不得不見。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卻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大跳。

    只見夜君扉渾身是血地站在那裡,他的身後,是躺在擔架上的夜輕晚和一眾受了傷的侍衛。

    他的身側,站著同樣渾身染血的林岫煙。

    他們一個個衣衫破破爛爛,渾身都是血,看起來實在是觸目驚心。

    只是平南王一想到,就他們這些人,就差點把整個玄字營一窩端了,他的心情又極度複雜。

    夜君扉的能力遠比他預期的強,從大局考慮,這是一件好事。

    但是從感情上來講,就又讓他有些無奈。

    夜君扉見到他的時候白著一張臉道「我在莊子裡養病,卻遇到一群十分特別的劫匪,還請父王為我做主!」

    

    他說完身體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會暈倒一般。

    宗正伸手扶著夜君扉道「世子不要擔心,有王爺在,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平南王裝傻問「好好的哪裡來的劫匪?你們這是怎麼了?」

    夜君扉睜著一雙黑沉沉的桃花眼看著平南王道「這事我也想問父王。」

    「之前我一直覺得父王英勇無雙,將整個烈風州治理的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是我的榜樣。」

    「可是現在卻出現這麼多的劫匪,我想知道,這是父王無能,還是有人太過猖狂?」

    平南王的臉色微變,宗正在旁道「劫匪膽大包天,將整個人莊子裡的百姓全部殺光。」

    「世子、世子妃和郡主全部身受重傷,這是在挑釁平南王府,還請王爺一定要嚴懲兇手!」

    平南王的眸光微動,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什麼人這麼大膽?」

    夜君扉看著平南王道「我回來王府時間短,認識的東西不多,還請父王來看看,這兇手是什麼人?」

    他說完拍了拍手,幾個侍衛抬著一堆的東西上來。

    那些東西是清一色的腰牌,腰牌上面有著極為複雜的花紋,正面刻了一個玄字,背面則刻著一個人名。

    平南王看到這些腰牌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抖了抖。

    因為只要他的眼不瞎,就能認得出來,那是玄字營的腰牌。

    平南王在心裡狂罵夜景閒,這個蠢貨居然讓玄字營的人戴著腰牌劫殺夜君扉。

    這要如何收場?

    其實這事也不怕夜景閒不小心,畢竟在他看來,雙方的實力相差太多。

    他覺得,只要出動玄字營的人,那是妥妥地把夜君扉一行人全部絞殺。

    只要把他們全部殺了,玄字營的人就算是死掉幾個也沒有關係,到時候他們能自己打掃戰場,抹掉所有痕跡。

    可是這一次他們卻踢到了鐵板,他們不但死傷過半,還因為夜景閒重傷,來不及打掃戰場。

    在他們遇到林岫煙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時,就已經註定身份無法掩藏。

    因為她把玄字營的士兵殺了之後,讓無戈等侍衛把他們身上的衣服全扒光。

    他們被扒光衣衫的同時,身上其他的物件自然也全部都被拿走,其中就包括腰牌。

    昨天林岫煙離開的時候,夜君扉便讓侍衛把這些東西全部都一起帶了出去,都不需要再特意去收集。

    平南王他此時倒是想再替夜景閒遮掩一二,可是此時這樣的情景,根本就無法遮掩。

    因為只要夜君扉提出和玄字營的花名冊一核對,再要求見一見活人,這事就遮不住了。

    平南王看向夜君扉,他回頭看著平南王,那雙桃花眼裡的嘲弄、厭惡半點都不加掩飾。

    平南王從來就沒有真正弄懂過夜君扉,此時只覺得自家的這個兒子,已經成長到他完全掌控不住的程度。

    他還沒有說話,宗正將他們這對父子打量了一番後道「這些都是玄字營的腰牌。」

    「為了防止有人假冒玄字營的人謀殺世子,還請王爺將二公子請出來,重新核對玄字營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