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扉抱著林岫煙上去之後,她便道「世子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𝟨𝟫🅂🄷🅄🅇.🄲🄾🄼」
夜君扉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寶貝疙瘩,我哪捨得放你下來啊!」
林岫煙「……」
林岫煙「!!!!!」
所以,他來了好一會呢?
夜君扉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笑得十分溫柔「沒錯,在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就來了。」
「至於我為什麼沒有立即出手救你,是看你今天玩得格外愉快,想讓你玩得開心一點。」
林岫煙「……」
她是真沒怪他出手晚了,畢竟他能救她,她就覺得非常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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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覺得他在旁看戲看了這麼久,她有些尷尬。
她輕咳一聲道「我玩得開不開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世子看戲看得開心。」
「我一點都不開心。」夜君扉懶洋洋地道「我新婚妻子為了私會別的男人,一句話不說就把我拋下。」
「我這心啊,肝啊,肺啊,都跟著疼,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卻連句解釋都沒有。」
林岫煙雖然早就知道他的性子,但是此時聽到他的這番話,還是覺得十分尷尬。
她扭頭看向無刀和無戈,希望他們能幫著解一下圍。𝟨𝟫🅢🅗🅤🅧.🅒🅞🅜
結果她才一看過來,這兩人立即往後退了至少十丈,一副我們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林岫煙「……」
他們的反應也太大了吧!
她略有些不自然地道「徐夫人神色憔悴地找上門,說徐千霆快不行了。」
「我想著我是大夫,又有幼時情誼在,總歸不能見死不救。」
夜君扉極溫柔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和他自小一起長,情誼深厚嘛!」
林岫煙看到他這副樣子只覺得頭皮發麻,她拽了拽夜君扉的領口道「能不要這麼說話嗎?」
夜君扉問她「那你想我怎麼說話?嗯?」
微微揚起的尾音讓林岫煙的心裡更毛。
她深吸一口氣道「世子英明神武,英雄蓋世,舉世無雙,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她一口氣說了幾十個誇人的成語,見他面色依舊不好,她也頭疼。
夜君扉等她說完後問「沒了?」
林岫煙摸了摸鼻子道「我從小不愛讀書,就學了這些誇人的詞,這會全用上了。」
「你要是還生氣,我也沒法子哄你了。」
夜君扉停下腳步看著她問「你剛才在哄我?」
林岫煙點頭「對啊,世子今天救了我的狗命,我無以為報,只能想辦法讓世子開心一點。𝟨𝟫ⓢⓗⓤⓧ.ⓒⓞⓜ」
夜君扉半斂了眸光,看著她的眸光複雜。
她被看得心裡發毛,輕聲道「世子,你現在能放我下來嗎?」
夜君扉面無表情地道「好啊。」
他說完手一松,林岫煙一點準備都沒有,直接就摔了個屁股橔。
她身上本就有各種各樣的擦傷,這一下震得她的全身都在痛,她沒忍住呲了呲牙。
林岫煙重生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陰陽怪氣的夜君扉,這樣的他和前世記憶里的他重疊。
前世她被蠱蟲所控,偷偷去找周塵陽的時候,被他抓住時,他也是這副樣子。
確切地說,那時他的臉色比今日要差得多,看向她的眼神里比現在要複雜得多。
她當時看不懂他的眼神,今日卻好像明白了幾分他在吃醋。
他在吃徐千霆的醋!
這對林岫煙而言,真是一個非常新奇的認知。
而一個人會這樣吃醋,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心裡喜歡她。
林岫煙得出這個結論後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夜君扉前世也喜歡她。
這怎麼可能!
她甩了甩腦袋,想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之前打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會一放鬆,反倒沒了力氣。
一隻指節修長的手伸到她的面前,這隻手她熟悉。
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他,他沒好氣地道「這是要賴在這裡不走呢?」
林岫煙搖頭「當然不是,就是腿有點軟。」
夜君扉把手再次遞得近了些,她這一次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關心的情緒。
她朝他輕輕一笑,抓住他的手站了起來,只是她才站穩,他就又將她抱進懷裡。
這一次林岫煙沒有再拒絕他,她輕靠在他的懷裡道「世子,你這麼生氣,是在吃醋嗎?」
夜君扉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低頭看向她,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也在看他。
他的眸光微微閃了閃,直接道「以前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子,我不太清楚我是不是太吃醋。」
「但是生氣那是肯定的,需要你主動親我很多口,才能哄好的好種。」
林岫煙「……」
行吧,這個回答真的很夜君扉。
她想了想後道「我惦念幼時的情分,輕信徐夫人的話貿然出來,確實有些不妥。」
「只是人活在這個世上,就是因為有各種感情的牽絆才變得美好。」
「若再來一次,我還是會跟著徐夫人出來,萬一這不是圈套,能救回徐千霆的命呢?」
夜君扉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道「我知道你不太能理解這種行為。」
「但是夜君扉,往後你若有事,我也一樣會想辦法來救你的。」
這話夜君扉愛聽。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往後喊我名字的時候,可以把姓去掉。」
林岫煙覺得他的關注點有些奇怪,輕笑了一聲,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好的,世子。」
夜君扉原本滿肚子的火氣,被她這麼一攪和,散了個乾淨。
他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叫相公。」
林岫煙好不容易接受了他可能喜歡她這件事,她還沒有完全消化,又哪裡喊得出更親密的稱呼。
她張嘴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道「好的,世子。」
夜君扉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能感覺到她此時的親近,知道對她不能操之過急,他沒有再強求。
無刀和無戈此時已經把他們的馬牽了過來,卻沒有一人敢過來請他們騎馬。
無刀輕聲道「你有沒有覺得世子此時很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