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莎首席有心了。」林恩接過籠子，讓墮天使小心收好。
他以前入侵世界，都是讓幾個聖痕級亡靈分頭統軍。
各軍團打各的，別說打配合了，就算是自家的軍團都難以統御，粗放得很。
但有了這集群腦獸，戰略層能統一調度，戰術層還能微操到小隊，確實能提升不少戰鬥力。
林恩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次征服世界時，就把這玩意兒帶上。
死亡系、瘟疫系、戰爭系、恐懼系、陰影系、詛咒系也陸續派了代表送來禮物。
有的送稀有材料，有的送一次性巫器，還有的送了自己派系的獨門筆記。
林恩一一收下，回禮客套。
再往後，是各系導師和普通正式巫師。
這一輪人更多，禮物也雜。
有送魂晶的，有送魔獸材料的，有送自己煉製的藥劑，還有乾脆直接送魔石的。
林恩收到最後，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麻木了。
從來沒覺得收禮也會這麼累。
等最後一個巫師退下，儀式才算真正結束。
此刻，他才是真正的靈魂系首席！
林恩沒有直接回住處，而是讓靈魂系的導師和執事們先到分院等他。
他步行去靈魂系分院的路上，用精神力掃過跟在後面的每個人。
大多數人都帶著恭敬和忐忑，不知道這個新任頂頭上司的脾氣如何，只有兩個人例外。
那是瑪爾法原本任命的兩名副手。
林恩能察覺到他們身上藏得很深的恐懼和牴觸。
那點情緒偽裝得不錯，但在他的靈魂感知下，藏不住。
林恩心裡冷笑。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兩個人在瑪爾法手下待了那麼久，誰知道有什麼勾勾搭搭，哪天會背刺自己。
與其留著當隱患，不如現在就換掉。
到了靈魂系分院，林恩在主位上坐下，兩名副手上前，介紹系內事務。
他們說話很利索，顯然準備過，聽起來倒是頭頭是道。
林恩一邊聽一邊翻看他們遞上來的資料，翻到一半，他「啪」地合上捲軸。
「人員調配混亂，資源流向不清，連基礎教學安排都有問題。」林恩看向那兩人。
「你們這兩個副手，就是這麼管理靈魂系的？」
兩人臉色變了，其中一個想解釋：「大人，這些是瑪爾法首席在任時的...」
「現在我是首席！」林恩手指敲了敲桌子，打斷了他的話。
另一個副手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林恩剛才那一眼，壓迫感太重了，他們但凡敢當場頂撞，很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既然做不好，那就別做了，你們的位置，從今天起讓出來。」
林恩沒有拐彎抹角。
「我會另選兩名副手。」
兩人臉色難看，但最終只是低下頭，行了一禮，默默退到一旁。
其他導師和執事也全都噤聲，沒人敢求情。
林恩感知著在場眾人的情緒，很快挑中了兩個人。
一個是系裡資歷很老的二環巔峰導師，對他的敬畏和尊敬都很真。
另一個...則是阿爾方斯。
反正自己並不太在乎個人能力如何，只要不背刺自己，私下搞一些小動作就行。
平庸點就平庸點吧。
「貝洛克，你來做第一副手。」林恩說。
老資歷的貝洛克愣了一下，隨後激動上前：「多謝首席大人信任。」
「阿爾方斯。」林恩看向他，「你做第二副手。」
阿爾方斯從人群里走出來，表情有些猶豫。
他似是想說什麼，但沒當場拒絕。
林恩也沒多問，揮揮手：「都散了吧，各忙各的，你們倆把手頭上的活計都交接好了。」
原來的兩名副手連忙應是，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滿。
他們也只能認命，林恩能找個理由把他們罷免就已經夠給他們面子了，否則就算是直接開口給他們罷免了，他們也不敢反抗。
畢竟是首席的副手，主要是為首席服務的，也得讓首席滿意，用的順手才行。
眾人魚貫而出，阿爾方斯卻留在原地沒走，顯然是有事兒。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他走到林恩面前，表情有些尷尬。
「首席大人，我...」他頓了頓，還是說了出來。
「我接了駐守任務，需要在主世界的一座小城中長時間駐守，這副手的位置，我可能擔不了，您還是再找一個更合適的人吧。」
林恩看著他，沒說話。
阿爾方斯有點不安，又補了一句：「我真的不是推辭。」
「知道了。」林恩淡淡說，「既然你不接受，那便算了，我不勉強。」
要知道，靈魂系可是學院各系的三大巨頭之一。
自己的副手可以算是整個靈魂系的二把手，在學院內的待遇和地位可不低，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求不來。
只要自己放出話，怕是有人願意花天大的代價來換取這個位置，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自己能讓他這個新晉一環巫師擔任，已經是看在兩人的情誼上。
但既然阿爾方斯不接受自己的好意，那就算了，不強求。
阿爾方斯鬆了口氣。
他抬頭看了林恩一眼，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首席大人，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說。」
眼見林恩興致不高，阿爾方斯直接了當的說道：
「大人，您復活羅琳後，剛開始還一切正常，但她後來變的很奇怪，感覺...越來越像瑪爾法了。」
林恩原本已經打算走了，聽到這話，眼神一下變得危險起來：
「說清楚，怎麼回事？」
阿爾方斯把羅琳復活後的變化講了一遍。
從最初的正常，到後來的恍惚、呢喃、性格大變，再到最近又恢復如常。
還有那雙讓他心裡發寒的眼睛。
「她看我的時候，有時真像瑪爾法導師在看我。」阿爾方斯聲音發緊。
林恩聽他說完，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羅琳現在在哪？」
「在我實驗室里。」阿爾方斯說。
「把她帶到瑪爾法以前的實驗室。」林恩站起身，「我在那裡等你們。」
他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阿爾方斯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猛地一沉。
他從林恩的語氣里聽出了事情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