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洗漱完,並用完早餐,阿布拉克薩斯這才捧著紅茶,好奇地看向里德爾。
「湯米,還是有些不對,明天還有一門筆試,今天怎麼能算考完呢?」
里德爾正坐在阿布拉克薩斯身旁,窩在沙發上,捧著茶杯雙眼放空地看著前方,聽到這話,立刻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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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我只需要今天再演一下,筆試算什麼,魔法史我可以給他們默寫一本新的。」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這個大言不慚的傢伙,冷笑了一下,就開始逗他。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發呆?」
「我……我剛剛在想一會要怎麼演。」
「哦~」
阿布拉克薩斯意味深長地應了一聲,然後就看向里德爾手裡的綠茶——所以他需要喝茶讓自己清醒一點嗎?
「那祝你好運。」阿布拉克薩斯說著端起茶杯對他示意了一下,然後晃了晃腿,有些幸災樂禍地抿了一口紅茶。
「阿布,你笑什麼?我絕對會通過占卜考試的。」
「是嗎?」
「是的,我已經想好了,我肯定會拿到 O 的。」里德爾眼神篤定,然後十分自信地喝了一口有些燙的綠茶。
阿布拉克薩斯看他喝完熱茶眼睛睜大的樣子,輕笑了一聲,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
不過等里德爾喝完茶,阿布拉克薩斯也把茶放下,他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他一下。
「你上次占卜的時候,搞些小把戲,什麼死亡、不祥、旗、陰謀。」
「最後分析得出結果,格林德沃的旗幟即將在歐洲上空飄揚,學校的教授雖然不會說什麼,但魔法部派來的人……」
阿布拉克薩斯想到這裡就覺得里德爾的作弊小技巧,說不定會被這些經驗豐富的老巫師發現。
「湯米,你要是被人抓到…你就完了。」阿布拉克薩斯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他現在都能預見到,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鬧劇。
現場亂成一團,湯米要把他們都打倒、控制,然後清理所有人的記憶。
里德爾擺擺手,他知道阿布在說什麼,但他今天不會偷偷改杯底圖案的。
「阿布,你放心,我下午準備用水晶球。」
里德爾本來覺得自己說完阿布會放心一點,結果阿布拉克薩斯的表情變得更奇怪了。
「阿布,我已經想好詞了,我也想好了……我要說什麼。」
聽著里德爾的話,看著他那自信的模樣,阿布拉克薩斯真的覺得眼前一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演技很差?
「湯米,你告訴我,你準備怎麼演?」
「不行,我不能告訴你,我怕我們撞創意,然後被人看出來。」
里德爾搖搖頭,伸手比了個大大的叉,然後就被阿布拉克薩斯打了一下。
「你別污衊我,我和你可不一樣,我會茶葉占卜,我不會用你的創意的。」
「那也不行,總之你不要干擾我發揮。」
而阿布拉克薩斯聽到里德爾的這句話,真的有些繃不住了,坐在沙發上不停地低笑。
「哈哈哈哈,發揮什麼……發揮你的演技……哈哈哈。」
「哎!你竟然不信,你等著你等著看吧!」
里德爾看上去急得要從沙發上站起來,但他這個樣子,反而把阿布拉克薩斯逗得笑得更厲害。
「哈哈哈哈……」
「啊——!」
…………
下午 2 點,二樓一間不常用的教室,已經被騰空,布置成臨時考場。
當里德爾走進時,他環視了一圈,看了一眼陽光灑在教室地板上的斑駁光影,才漫不經心地抬眸看向三位主考。
一個熟悉的老女巫,以及兩個男巫,里德爾其實覺得他們有些緊張,好吧,三個人的心跳其實都有點吵。
里德爾從容地走到桌前,當他看向桌子上的東西時,突然發現兩個男巫正在偷看他。
里德爾這時已經開始偽裝,鑑於現在自己的人設是禮貌得體的,面對這些小動作,他沒做什麼,只是冷酷地掃視回去。
當他成功地使三人正襟端坐時,里德爾就開始自己的表演。
「各位考官,下午好,我選擇水晶球占卜,作為展示。」
面對里德爾拿捏腔調、優雅得體地發言,這位女巫其實還好,但兩個男巫正在打顫。
這位里德爾先生,雖然聽上去很有禮貌紳士的樣子,但他剛剛那一眼,以及現在他身上散發的那種強大且危險的氣息,實在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里德爾施法將水晶球憑空挪到自己面前,那隻修長有力且骨節分明的手,就這樣隨意地按了上去。
坐在中央的格絲爾達女士,雖然不明白里德爾今天為什麼看上去比前幾天更加危險。
但也想起了他前幾科的表現,他的魔法造詣,以及那個年輕的鄧布利多。
他們確實不同,不光是魔法實力,還有性格與氣質。
他比傳言中更加神秘、危險、英俊,他也更加張揚、耀眼。
雖然只是參加五年級 O.W.Ls 考試,但他不愛念咒,也不用魔杖,他的魔法天賦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是怎樣恐怖的魔力與無與倫比的實力。
里德爾雖然年少,但他確實比鄧布利多還要強,甚至可以說他身上沒有任何弱點。
甚至因為過於強大,以至於他的存在,仿佛就是死亡本身,只要他有絲毫不悅,就會讓所有人為之膽寒。
就在她思考到底是歐洲的黑魔王更強,還是眼前的這位少年更強時。
「我看到了……夜色籠罩下的倫敦,房屋倒塌、路面破裂、無數火光,遙遠的天空中似乎有些東西……是麻瓜飛機。」
「我認為……戰爭會席捲此地,這是我的預言。」
里德爾講述預言時,眼神篤定,語氣平淡,聲音中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在場的幾位考官都忍不住緊張,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當里德爾的手抽離水晶球,幾人才回過神,然後面面相覷地考慮要不要將這個水晶球收回神秘事務司?
而里德爾則是緩緩走到窗前站定,他身姿筆挺,黑色校袍使他看起來更加神秘冰冷。
他側對著幾人,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淡淡地提醒道:
「我要跳級,如果我的預言應驗,如果我沒有得到一份公正且合理的成績……」
里德爾頓住後突然轉身,眼神幽深地看著又開始低頭的幾人,語氣有些玩味:
里德爾說完就冷笑一聲,轉身大步地離開這間教室。
「砰——」隨著門被重重關上,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什麼意思?」左側年輕的男巫被嚇得有些轉不過腦子,好奇地看向倆人。
「什麼意思?當然是反諷,字面意思,世界和平的反意。」
「如果預言成真,他得到低分,不光是戰爭帶來的、死亡、毀滅,他也會帶來……一切!」左側年長男巫說這句話時,臉色都有些發白。
里德爾並沒有隱藏什麼,雖然舉止很紳士,但說最後那句話,邪惡已經在他的身上蔓延開。
那玩世不恭甚至可以說有些輕佻的語氣,加上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若隱若現的惡意。
讓這位男巫覺得,他可以做到任何事情,戰爭在他面前或許都有些……兒戲。
「我認為這份預言值得重視,堪稱優秀!」
「同意。」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