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里德爾解除那個魔法後,他就隨手拿起了一個甜品。
澤西眼神崇拜地看向他們,覺得真不愧是首席與會長,他們果然無所不能!
澤西聽著阿布拉克薩斯指出的注意事項,默默掏出了一個小型記事本,認真地記錄下來。
同時也在心裡暗暗思考,接下來該如何安排人手執行。
由於里德爾把最終的創意歸功於自己,所以阿布拉克薩斯心情很好地用腳尖勾了勾他的小腿。
等阿布拉克薩斯覺得合適的時候,他甚至還故意碰了他的腿,示意湯米可以收尾了。
里德爾這時端著杯飲品,喝了一口,他在接收到信號後,並沒有看澤西,也沒有看阿布拉克薩斯,只是隨意地看著桌子中央,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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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所以你覺得這個創意可行嗎?澤西。」
「當然可以,主人,您的想法永遠是最好的。」
里德爾被他這個馬屁拍得,都不想看他了,自己都把功勞分給阿布了,澤西真是不會說話呀。
但因為在演戲,他也不能看阿布,所以他只能看著禮堂穹頂上的蠟燭。
澤西看到里德爾的表情明顯不耐煩,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於是就閉上了嘴。
當然,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剛剛應該是忘了誇讚阿布拉克薩斯會長。
澤西懊惱不已,覺得自己真是太蠢了,剛在心裡想好該怎麼夸,但還沒來得及補救。
里德爾就覺得已經演完,他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屏蔽。
「我們現在就去找校長,你最好不要給我搞出亂子。」
里德爾說著,就收回了勾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腳,緩緩起身,看著澤西,語氣冷淡。
不過當他側過頭看向阿布拉克薩斯後,聲音立刻變了個調。
「阿布,我們走吧。」
「請您放心,首席、會長,您的創意真的是獨一無二,無與倫比!」
阿布拉克薩斯聽著澤西語無倫次的誇獎,沒有理他,反而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里德爾。
「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一起去校長室啊?」
「當然是……現在了。」
澤西被裡德爾警告後,發現說完補救的話也沒用,聽著他們的對話,他現在真的連頭都不敢抬。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的表情,看他站著不動,就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讓自己陪。
但是阿布拉克薩斯不想慣著他,於是面無表情地對他說:
「我覺得你可以自己去。畢竟……如果校長不同意,你就可以說,你要攻打霍格沃茨。」
里德爾看著阿布拉克薩斯那副話裡有話的樣子,低頭湊近仔細地看著他的藍眼睛,但發現阿布又在逃避對視。
里德爾一想就知道阿布是想要自己回房躲清淨,不行!這絕對不行!
「因為我想邀請你父親過來…觀看。」里德爾隨便找了個理由,然後就目光灼灼地繼續盯著阿布拉克薩斯。
同時還用眼神傳達出訊息,必須一起去,阿布你壞,你不能自己跑!
阿布拉克薩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畢竟湯米什麼都不在乎,而且臉皮超厚,逼急了,他真的要當著澤西的面亂說了。
「好吧。」阿布拉克薩斯雖然很不情願,但他說話時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下一秒,他就按著桌子站起來了。
「阿布,你看我對你多好,這麼盛大的儀式我都想著……你父親。」里德爾站在阿布拉克薩斯身側,也微笑著說了點意味深長的話。
阿布拉克薩斯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個混蛋難搞,他卡頓那一下,是不是在警告自己,他要當眾叫父親了?
「好,謝謝你。」阿布拉克薩斯顧忌有外人在,只能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兩人開始一同向外走,但里德爾明顯對阿布的回答有些不太滿意。
他站在靠近人群的一側,給阿布擋住視線,然後繼續和他聊著:
「不用客氣。我知道他會喜歡的。」
「他會喜歡?但這跟我去校長辦公室有什麼關係?我覺得你只是想讓我幫你。」阿布拉克薩斯終於忍不住拆穿了里德爾這個混蛋。
「是嗎?這怎麼可能。好吧,阿布真的你好聰明。」
兩人談笑著走出長桌範圍,但澤西恨不得把耳朵堵上,這是他能聽的嗎?
同時,他對阿布拉克薩斯更加敬佩。
主人裝模作樣說怎麼可能時,那話聽得澤西都條件反射,想跪下來請罪了。
結果後面又忽然改口,甚至還夸對方聰明。
還有……主人連這種時候都不忘請馬爾福家主,真不愧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手段果然高明!
這一路上,離開人群後,里德爾都在不停地往阿布拉克薩斯身邊擠,上樓梯時,更是時不時碰一下對方的手臂。
他把阿布拉克薩斯弄得終於忍無可忍,不得不停下腳步,抽出魔杖,施展了一個屏蔽咒。
「你想幹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皺著眉,警惕地看著里德爾,總覺得他想借著騷擾談條件,把所有談話都轉交給自己。
里德爾伸手就想抱他,但被阿布躲開,甚至還被用杖尖抵著腹肌。
「阿布,你這回怎麼抵這裡了。」里德爾不解地看著阿布拉克薩斯,他這是準備幹什麼啊?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不先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注意一些細枝末節的事,只能收回魔杖,拍了拍他的手。
「你先說,你為什麼湊這麼近。」
里德爾聽到這話,左右看了看,甚至上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
「你知道的,親密之後得安撫,你今天中午好壞…」
阿布拉克薩斯一開始看到他這樣子,還覺得他在故弄玄虛,但聽到後面眼睛都快瞪大了。
「哎!你推我幹嘛!我還沒說完呢!」
阿布拉克薩斯被裡德爾氣得拳頭都握起來,他現在不光要推人,他還想打人,這個混蛋,怎麼什麼話都敢在外面說啊!
「你給我閉嘴!我為什麼推你?你不知道嗎?」
里德爾知道自己不對,但還是一下就撲到阿布拉克薩斯身上,不管他怎麼推也不肯下來。
「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未婚夫很可憐。」
「我覺得我分離焦慮症犯了,我覺得我心理有問題。我覺得我得不到安撫就會發瘋。」
阿布拉克薩斯不停地推搡著里德爾,聽著他胡言亂語,面對這個開始發瘋的笨蛋。
發現實在掙脫不了,就急得抱著他的腰,探出頭努力地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而在阿布拉克薩斯高度警惕時,里德爾則是在使勁蹭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脖子,甚至都快把他的頭髮給蹭亂了。
折騰了一會,里德爾索性埋在阿布拉克薩斯肩頭,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但還是忍不住繼續撒嬌。
「我不管,我現在就是難受,我絕對是離開床離得太早,不對不對,反正就是中午的流程不對。」
阿布拉克薩斯被裡德爾鬧得沒辦法,而現在最先需要處理的不是他的話,而是這個姿勢。
「你快把我放開,你先把我放開!要是被人看到你就完了!」
里德爾不敢不放,但也不太想放,於是退開一點,握住了阿布拉克薩斯垂下來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那就這樣握著去,反正我難受,我不管。」
阿布拉克薩斯看里德爾說完就側過頭耍無賴,真的都被他氣笑了。
「你別鬧。」
「我沒鬧,肯定是哪裡不對,要不然我不會這樣,要不然你去查查心理學,絕對是哪裡出問題了。」
里德爾覺得,無論遇到什麼事要找找外因,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
阿布拉克薩斯面對這個胡攪蠻纏、甚至倒打一耙的混蛋,開始不停地深呼吸,甚至下意識地攥緊了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