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爾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阿布拉克薩斯,都夸完了,還要逗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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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阿布拉克薩斯手指掠過,捏住金色飛賊,把它收進空間戒指後。
就緩緩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曖昧地輕觸了幾下他的皮膚後,就勾了勾他的護手。
阿布拉克薩斯直直地看著里德爾,動了動腳,又踩了一下他。
里德爾此時終於在阿布的眼神中確認了信號,他的嘴角開始控制不住地往上揚,他笑著完全跪下,身體前傾,又逼近了一些。
而阿布拉克薩斯則是居高臨下地坐在那,自然地收回手,又變回那一臉高傲的模樣。
里德爾不住地深呼吸,單手握著阿布拉克薩斯的小腿,手掌半攏,不斷向上摸索。
阿布拉克薩斯難耐地仰頭,不光是因為觸覺,還因為那隻白皙的手掌順著深色的布料不斷向上,只是看著就有些……
「哈……」
阿布拉克薩斯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喘息,他握著椅背,指尖陷入皮革中,努力去看天花板。
里德爾欣賞並開始用雙手肆意地觸碰著阿布拉克薩斯線條流暢又優美的腿部。
「阿布,這可是你先撩我的~」里德爾說著話時語氣曖昧,並且輕柔極了。
阿布拉克薩斯沒有說話,只是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又悶哼了一聲。
里德爾逗弄了他一會,就笑著起身,一下就將阿布拉克薩斯抱起,讓他纏住自己的腰間,就這樣向著床的方向走去。
行進時,里德爾的小動作不斷,刺激得阿布拉克薩斯手腳並用將他纏得更緊。
當阿布拉克薩斯被裡德爾壓到床上,呼吸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
雖然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但看著他急切的樣子,還是更想捉弄他一番。
阿布拉克薩斯笑著伸手,看似在幫他脫衣服,可實際上造成了更多的阻礙。
甚至最後在里德爾看向自己,眼裡冒火的時候,還故意張開了唇,舌尖若隱若現。
下一秒,他就被裡德爾壓製得更狠,直至嘴唇被親得微微發紅,人也喘不過氣後,才被鬆開手腕。
「你這身衣服是不是不想要了?啊?」里德爾咬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耳朵,低聲威脅著床上這個大美人。
阿布拉克薩斯被裡德爾刺激得身體一顫,灰藍色的眼睛此時似乎沒什麼焦距,水光瀲灩。
但當阿布拉克薩斯喘勻後,也不忘自己的地位,一點也不肯示弱,修長的雙腿不停地輕蹬著里德爾,甚至還開口挑釁:
「撕了……我起來,也會……」
「也會什麼?」
「……撕你。」
「好…好…好。」
里德爾就算平時再溫柔,再克制,但此時的他,看著阿布拉克薩斯被自己弄得衣衫凌亂,金髮披散。
看著他被自己按在床上親得淡金色的睫毛上都帶著點水珠,躺在自己身下還不忘挑釁的樣子。
那雙眼睛已經黑得有些厲害,里德爾的眼神異常危險,他真的準備讓阿布拉克薩斯,看看自己的厲害。
於是他抓著襯衣下擺用力向兩側一撕。
………
當一切結束,當阿布拉克薩斯穿著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重新回到床邊時。
他剛坐上四柱床,下一秒就開始丟毛巾泄憤。
里德爾笑著隨手把濕毛巾變走,拿出一個干毛巾,來到阿布拉克薩斯的側邊站著,彎腰擦著髮絲。
當然他也不忘藉機占占便宜,那些裸露在浴袍外的地方,就是工資。
小巧的耳朵、修長白皙的脖頸、鎖骨、漂亮五官,世界上最好看的藍眼睛。
不過人不是有適期嗎?他都沒親夠,沒摸夠,沒有溫存夠,被推著起來了。
就算偷情也不應該這麼著急呀!
里德爾邊做事邊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而阿布拉克薩斯則是左右看了看,想要挑刺。
但床品已經換新,空氣也很清新,他甚至還把床頭櫃的花換了,不過……
「我的衣服呢?不要以為你用消失咒把它們銷毀,你就沒有做過!」
阿布拉克薩斯越說越大聲,說到最後一句,他側頭看向里德爾。
而里德爾這時也不敢嘀咕阿布拉克薩斯了,眼神也不亂瞟了,老老實實地開始裝乖。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現在一副漂亮、溫柔、體貼地幫自己擦拭長發的狀態,就算知道他是在故意討好,但還是準備放過他。
不過當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里德爾穿了一條新西褲和新襯衫,下一秒,他就變了主意,立刻抬腳,拖鞋踩到他腳背上。
「說話!」
「哎呀,親愛的,你別生氣嘛,我明天就給你買 100 套好嗎?」
阿布拉克薩斯被裡德爾這話逗得開始冷笑,他伸手捏住他身上的這件白襯衫,低頭湊近,仔細摸了摸這個面料。
「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給你買的,你都沒有多少零花錢,還買一百套,你有錢嗎?」
阿布拉克薩斯說完就推了這個笨狗一下,覺得他真的有點搞笑,就他那點錢還敢說大話買一百套。
里德爾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開始笑,就知道他是真的氣消了,於是放下毛巾,笑眯眯地坐到了他身旁。
接著床頭的抽屜被自動打開,里德爾接住瓶子,就開始往手上倒精油,在幫他塗抹髮絲的同時,還不忘繼續哄他:
「我現在沒有,以後要是有了,我就給你買,買很多很多,你覺得你怎麼樣。」里德爾說話時語氣不自覺上揚,不光承諾得誠懇動人,聽起來也是脾氣極好的模樣。
說完里德爾就爬到床上,繼續表演暫避阿布鋒芒,盤腿坐到阿布的身後,忙忙碌碌地給他護理髮梢。
阿布拉克薩斯感受著他的動作,忽然想起他的零花錢也是被自己沒收的。
阿布拉克薩斯雙手向後撐著床沿,仰頭看著窗外的黑湖,和透過湖面灑下的日光,決定把這件事揭過,於是淡淡地開口:
「不怎麼樣,我一年穿不下那麼多套。」
「哎呀,阿布,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一年定不出那麼多,我沒那麼多錢的。」
阿布拉克薩斯剛想反駁,就想起里德爾送給他的很多衣服,都是他自己弄符文,自己施咒,甚至還自己準備原材料。
就當阿布拉克薩斯覺得不妙,隱約預料到里德爾準備說什麼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為了能讓我成功達成一百套,阿布,你要不要給我多加點零花錢啊。」
阿布拉克薩斯裝作沒聽到這句廢話,直接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換衣服。」
「我什麼沒看過啊?我才不要走呢。」里德爾跟著下去,說著還伸手想幫阿布拉克薩斯脫浴袍,然後就被阿布抓到了機會,一言不發,直接藉機打他。
「哎呀,哎呀,阿布,你至於嗎?平手,平手,我不要了好嗎,我不鬧了。」
「你也知道你在鬧是吧?你也知道你在耍心眼是吧?」
「哎呀,我不知道,我這就躲開!」
里德爾說著轉身就往床上跑,然後迅速地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了。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他鑽到床上,也不想跟他計較了,準備趁這個時間,趕緊把衣服換上。
當那些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停止,當阿布拉克薩斯站在鏡子前,在扣上自己胸前的最後一顆紐扣後,就立刻翻臉。
「你剛剛出來的怎麼那麼巧,我剛穿上襯衫,你就出來了,你是不是一直在偷看!」阿布拉克薩斯透過鏡子看著里德爾,語氣很冷地質問著他。
而正站在阿布拉克薩斯身後,給他搓發尾精油的里德爾,聽完這話,直接開始勾唇笑起來。
「別笑了,你笑得真像個狐狸。」阿布拉克薩斯雖然懶得收拾他,但也看不得他那麼囂張。
里德爾聞言,眼神一變,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阿布拉克薩斯,不過他還是先把尾收了。
然後在阿布有些緊張的眼神中,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清理乾淨指尖。
下一秒,他就猛地一撲,抱緊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腰,用臉狂蹭他的臉頰和長發。
「你看你壞的,我不光給你護理,我剛剛還給你掖襯衫,結果你用完就翻臉。」
「誰是狐狸?誰是狐狸?你們馬爾福才是狐狸,我是猛犬。」里德爾說完就開始側頭猛親。
「Mua mua mua~」
阿布拉克薩斯被裡德爾的話逗得不行,側臉躲避他親吻的同時,也不忘開口回擊他幾句:
「哈哈哈哈,猛犬?你就是個狐狸!」
阿布拉克薩斯覺得里德爾從來不吃虧,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狡猾狐狸。
「哈哈哈哈,你說是就是吧,正好一家三個壞狐狸。」
「你別胡說,你才壞!」
「對對對,我壞,我壞,那我再壞一點~」
阿布拉克薩斯在里德爾不懷好意地咬他耳朵的時候,立刻開始掙扎,倆人貼著鏡子又鬧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