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爾看到阿布拉克薩斯眼神一凜,看上去都要想要坐起來收拾自己了,他也不敢裝失憶了,立刻開始求饒。
「哎呀,我鬧著玩呢,我記得!」
「不過我們的藥品……儲備已經夠了,有那個磺胺,還有魔藥,就不用做青黴素了吧?」
阿布拉克薩斯聽到這話,終究還是按著扶手,坐直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里德爾在阿布逼視下,老老實實地抱著杯子蹲下,然後立刻換了副嘴臉,推翻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做做做,當然要做,我最喜歡做實驗了。」里德爾嘴上這麼說,但心裡覺得,如果換來的錢是給自己的,他說不定會更喜歡一點。
「生產線是在那些建築之後動工,我會先試行,明年就能穩定,後年就能增產。」
里德爾說完,見到阿布拉克薩斯還是不說話,還在眯著眼看自己,只能繼續補充道:
「真的,我去參觀了磺胺的生產線,已經做出了一點青黴素的樣品。」
「我都給你算出來產量了,一開始一天能產幾克,理順後逐漸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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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爾說完喝了一口飲料,就將杯子漂浮到了圓桌上。
然後伸手勾住阿布拉克薩斯的手,搖晃著他的手,希望他原諒自己。
阿布拉克薩斯本來就沒生氣,只是嚇唬他,被他這樣握著。
第一反應竟然是坐著躺椅不好,這樣沒有正式會談的氣勢。
於是他在里德爾捏著自己指尖玩的同時,用另一隻手抽出魔杖,準備給躺椅變形。
「湯米!你為什麼用這麼多魔力?」阿布拉克薩斯看著一動不動的椅子,有些無奈地看向他。
「哈哈哈哈。」
里德爾笑了幾聲,用另一隻手按住椅子,把它變成一個寬型沙發椅。
阿布拉克薩斯在椅子上隨其變形,真的覺得里德爾的魔法水平,在領域之後就有些非人了。
阿布拉克薩斯把指尖抽回,將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放鬆地後仰,看向窗外的天空,感受著一縷縷輕柔的微風拂過臉龐。
他看到里德爾這時又站起身去拿飲料,他也挑了一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所以……不想做?」
「我只是覺得太麻煩了,想偷懶,不想給我的日程表中再加一項任務,一周來檢查一次。」
里德爾解釋完,一口氣喝完剩下的飲料,就將杯子重新放了回去。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這副懶懶散散的樣子,想起他當初信誓旦旦和自己說這個東西值多少錢。
當時還挺興奮的,但現在為什麼不想弄了?因為自己準備坑他嗎?
阿布拉克薩斯放下杯子,手上還帶點水氣,就伸手準備去捏里德爾耳朵,好好和他聊聊。
而里德爾看到阿布伸手,就以為阿布是在召喚自己,非常配合往前面拱,整個人都鑽進他的懷裡了。
阿布拉克薩斯順勢理了理他的黑髮,看他乖乖巧巧地蹲下,努力地用下巴抵著自己的膝蓋撒嬌,不禁勾唇輕笑。
「我主要是想…讓你藉機練練魔法,你知道的,那個能力關乎我們的最終計劃。」
「做事的時候,每周運用,我覺得這應該比單獨練習舒服吧。」
里德爾認同阿布的話,但想起阿布一直沒提補償,終於還是沒忍住,用指甲撓了撓他的西褲。
「你幹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被他的動作,弄得大腿有些酥癢,他打了一下這個小蠢蛋後,看他站起來,按住沙發兩側,把自己禁錮在其中,這才覺得不妙。
「你要幹嘛?」阿布拉克薩斯側頭避開里德爾越來越近的臉龐。
「我幹什麼?我當然是要拆穿你了。」里德爾嘴上說著狠話,但靠近後,卻眯著眼,非常開心地蹭了蹭阿布拉克薩斯的臉頰。
「我知道一切都是為了計劃,但我總覺得……你更像為了它一克幾百美元的價格啊。」
阿布拉克薩斯聽到這話,想起他要換的黃金,眼裡閃過一絲愉悅,但很快收斂好了。
阿布拉克薩斯並沒有反駁,但也沒有承認,只是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任由里德爾繼續蹭著。
過了一會,阿布拉克薩斯按著里德爾的胸口,制止了他。
「好了,你別鬧了。」
「我們行事要謹慎,而且我們也說好了,要用巧取豪奪來的資金購買物資,所以……」阿布拉克薩斯說到後面,語氣都有些飄忽了。
這話確實很假,湯米會默認給自己,確實應該給點好處才對呀。
在阿布拉克薩斯思考好處時,里德爾已經開始低頭憤憤不平地用頭頂了頂阿布的肩窩。
「阿布,你糊弄人,我們不是只在前幾年採購物資嗎?而且還是準備使用收來的英鎊採購?」
阿布拉克薩斯伸手把里德爾推開,雖然他的謊言已經被拆穿,但身上的氣勢卻一點也沒有減。
「你說吧,你這次想要什麼?」
里德爾聽到這話立馬開心地笑起來,但笑著笑著突然卡殼了,他想要什麼來著?
「要不然,你幫我想想?」里德爾說這話時,已經開始勾著阿布的襯衫袖口玩。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他這個樣子,感覺危險已經解除,就伸手推著他的腰,把他推遠,同時還毫不留情地回了一句:
「去死。」
「哈哈哈哈……」里德爾笑著坐到木凳上,被罵一句,但他一點也不生氣。
讓當事人想獎勵,確實不太好。
里德爾摸著自己下巴思考了一會,他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對,阿布答應給自己補償,但為什麼,他總是想不出來要玩什麼好呢?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里德爾開始思考,知道他要想什麼,連忙開口打斷:
「等換回來,我再給你獎勵,好嗎?」
「額……好!」里德爾點了點頭,他覺得阿布真的超好,解決了他的難題。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這個輕易答應下來的笨蛋,真的對他沒什麼話好講了。
雖然是因為他想不出來,但這也太好騙了,被自己拖延成功,還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
這個小笨狗,每次都費盡心思地要獎勵,樂此不疲地要著,但真給他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了。
純情小狗?不,他一點也不純情。
就在阿布拉克薩斯托著下巴側頭看著窗外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里德爾那有些興奮的話語。
「阿布,你說我到時候,再搶點其他國家的黃金給你,能不能再換一次?」
阿布拉克薩斯聽到這話,看著里德爾亮晶晶的眼睛,明白他在說什麼之後,終於忍不了了。
「湯米,你的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些什麼?首先他們搶不到多少,其次…你是不是忘了,你到時候根本出不去?」
「哎!也是。」
里德爾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他那些廢物下屬確實搶不到太多,怪不得阿布不同意。
「那我最後把整個島國的錢搶回來,我們能幹點什麼嗎?」里德爾依舊不死心,有些期期艾艾地對阿布問出了最後這句。
阿布拉克薩斯忍了又忍,指尖還是陷進了皮革中,他深吸了一大口氣。
「湯米,你天天要獎勵,可是最後你都沒有讓我兌現。」
「你不要再換了,好嗎?」阿布拉克薩斯一臉無奈地看著里德爾,覺得自己真的要被他打敗了。
「哎???對呀!」
「不對!阿布,你提醒到我了。」里德爾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有些意味深長地看向阿布拉克薩斯。
「沒有兌,有沒有可能……是你不給我兌呀。」
「我讓你換裝,你告訴我這套不行要和我折中。」
「我讓你跳舞,你說…唔……」
阿布拉克薩斯聽到後面,已經從沙發上跳下來了,用力捂住里德爾的嘴,然後惡狠狠地壓低聲音警告他:
「你給我閉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