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爾眯著眼睛,沒有說話,但嘴角高高翹起,當他看到阿布神情變得更加警惕時。
「阿布,你可是偉大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你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強大。」
阿布拉克薩斯冷笑一聲,里德爾這個心思,簡直是不要太明顯了,吹捧,捧殺自己罷了。
里德爾看到阿布不說話,就抱著他坐起來,開始慷慨激昂的講著。
「阿布,你決鬥後,大家會認為從你這一代起,馬爾福家就武力超群了。」
阿布拉克薩斯只是笑笑,不說話,這個混蛋又扯上自己家族了。
「阿布,你受了這麼大的罪,你人前不裝一下,你真是白受罪了。」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一副為自己痛心疾首的樣子,火氣已經快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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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提那天晚上,我就弄死你個混蛋!」
里德爾立刻閉上嘴,不敢說話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阿布的臉色,抱著他默默的躺下,準備混過去。
阿布拉克薩斯冷哼一聲,翻身背對著里德爾,但也聽進去了這些話。
「我到時候再考慮考慮吧。」
阿布拉克薩斯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已經想好了,放假前,私下與科林決鬥兩次試一下。
正當里德爾點頭的時候,突然聽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響起。
「湯米,你放假的時候,是不是都忘了,你有個秘密結社,你還有個真理會呀。」
阿布拉克薩斯已經轉過身來,趴在里德爾胸上,抬頭看著他。
里德爾深呼吸了一下,好像訂婚時,他們都沒說過會內怎麼安排,但自己都快忙死了,誰有空管他們啊。
「我不是叫澤西來了嗎,他是代表。」里德爾看著阿布拉克薩斯強裝鎮定的解釋著。
「澤西,你那天叫他來是因為這個事情嗎?」阿布拉克薩斯挑眉看著里德爾,他的語氣是擺明了不相信。
「是,絕對是,再說了,那天不少人都來了吧?」
阿布拉克薩斯皺著眉看了一眼裡德爾,他這個眼神,是真的很迷茫。
「你不知道那天,都有誰來嗎?」
里德爾笑笑不說話,他當時忙著裝,他只記得在前面的那些人,有魔法部的,校長,一群歲數大的巫師。
還有跳舞的時候看到一群不認識的中年人,他一個人也沒記住。
阿布拉克薩斯嘆了口氣,剛想和他說都有誰來,突然想到了澤西訂婚日,他臉色一變。
「完了。」
「怎麼完了?」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扯著他頭髮。
「你還敢問,你忘了,澤西撞上我拖著你。」
里德爾順著阿布拉克薩斯的力道晃晃腦袋,放鬆地躺在枕頭上,看到就看到唄。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他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更氣了。
「澤西,他會怎麼看我。」阿布拉克薩斯已經放開里德爾,他在喃喃自語。
阿布拉克薩斯因為擴建莊園,訂婚儀式,之後這幾天的一系列節日和里德爾生日,他也差不多,到現在才緩過來。
「澤西,就是看到你打我也沒什麼,他不是一直知道,我都聽你的。」
里德爾幸災樂禍完,就被阿布拉克薩斯追著打,他在床上左滾右滾,笑著求饒。
阿布拉克薩斯把手裡的巫師袍往旁邊一扔,這個混蛋太靈活了。
「過來,睡覺。」
「哈哈哈哈,我不。」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已經站起來的里德爾,真的懶得抓他。
「隨便你,不過我需要個肉墊子,你快過來。」
里德爾看到阿布拉克薩斯躺在枕頭上,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就老老實實的回來躺下了。
阿布拉克薩斯摟住里德爾,本來想收拾他的,但想到自己上次答應三件事,轉頭就食言。
阿布拉克薩斯拿起魔鏡,隨口問道。
「湯米,你覺得我們訂婚儀式之後,在學校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里德爾思考了一下,想起那些報紙,想起學校這些人,眨了眨眼。
「應該沒什麼不一樣,我覺得,還好吧。」
…………
霍格沃茨禮堂中,此時大部分學生已經到齊,四個學院的長桌上已經坐滿了人。
放假回來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交談著,桌子上和每一個人的盤子裡,都堆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
教師席上,阿芒多校長正在側著頭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說著什麼。
這時里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同時緩緩走進了禮堂。
雖然他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聲音,但一瞬間,嘈雜的禮堂一下就變得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全部把目光鎖定到了他們身上。
里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身著整齊得體的校袍,兩人一個優雅從容,一個氣勢逼人,但都美得極具衝擊力。
他們就這樣並肩,高貴又耀眼的緩緩走過眾人身旁。
其他年級的學生多是沉默不語,而斯萊特林坐在長桌末端的幾個低年級學生,幾乎是彈射一般站了起來。
在這種微妙的氛圍里,斯萊特林的所有人,一個接一個的站起來了,這股墨綠色的浪潮,如同潮水一樣向首位與教師席涌去。
兩人沒有說什麼話,阿布拉克薩斯掛著一抹淺笑,矜貴又疏離地走著。
里德爾則是眼神淡漠,嘴角掛著傲慢的笑,環視全場,逼得所有人把頭低下去,隨意地走著。
「首席。」
「首席。」
「會長。」
伴隨著一路恭敬的問好聲,兩人來到了他們的位置。
里德爾剛要坐下,就聽到阿芒多校長在叫他,鑑於他們才達成了一次,勒索。
「校長,你有什麼事嗎。」
阿芒多校長笑著捋了一下自己鬍子,想了一下,還是當眾把事情告訴了他。
「比賽時間定下來了,明天,你如果有空,我們需要聊聊具體安排。」
「好。」里德爾沉穩的點了點頭,坐下來,就看到阿布拉克薩斯眼底的一閃而過的笑意。
「阿布,你不是知道嗎。」
阿布拉克薩斯淡淡的看了里德爾一眼,想著他剛才面對眾人時,那副高貴又傲慢的模樣,如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君王。
阿布拉克薩斯緩緩的舉起一杯果汁,晃動了一下,他垂眸看著果汁,嘴唇微動。
「假設我們會贏,整個學年,穿插著五場魁地奇比賽,1月份沒有斯萊特林,2月份有。」
「三月份下旬是魔藥大賽的時間,四月有復活節假期,之後5月要複習。」
阿布拉克薩斯盯著果汁,但餘光一直看著里德爾,看到他眉頭已經皺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6月份就有決賽和期末考試,湯米,我覺得你在校期間,不會無聊。」
里德爾轉頭看著阿布拉克薩斯嘴角這抹壞笑,他欲哭無淚地拿起同款果汁,一口乾了。
阿布拉克薩斯聽著里德爾的低聲哀嚎,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了。
當兩人湊在一起,邊用餐邊閒聊了一會後,阿布拉克薩斯能察覺到他人投過來的視線。
「湯米,我們,說好裝一下,好像裝不下去了。」
里德爾聞言抬起頭看向四周,不少人極速低頭,他點了點頭。
「確實不行,阿布,我盡力了。」里德爾說完,用腳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腿。
阿布拉克薩斯低笑了一聲,他當然知道里德爾盡力了,是自己主動逗他玩。
「湯米,你覺得,我們有比之前更親密一點嗎。」阿布拉克薩斯說著已經用腳勾住了他的腿玩。
阿布拉克薩斯其實問出這句話時已經有了答案,雖然一直天天膩在一起,但最近好像是又親密了一點。
「唔…不知道。」里德爾笑著用雙腿夾住了阿布的腳。
「放開,我要吃飯。」
「好。」里德爾非常自然的單手摸了一下阿布的大腿,才放開他。
阿布拉克薩斯抽回腳,眯著眼看了他一下,準備一會再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