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汀按照約定,來送下午茶,但等他敲完主臥的房門,等了很久,裡面都沒有任何反應。
賈斯汀搖了搖頭,不準備打擾他們了,就推著餐車準備回樓下。
但經過一扇窗戶時隨意一看,突然看到後院白茫茫的雪地上,有一個急速移動的黑點。
賈斯汀看了一會,他看不清,就把窗戶打開了,立刻聽到了聲音。
「哈哈哈哈。」
「啊!!!」
賈斯汀眯著眼睛仔細看著,極速向莊園駛來的黑點是里德爾,他拉著雪橇,騰空的雪橇上面還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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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汀用雙手揉了揉眼睛,睜開眼,還是里德爾拉飛雪橇場景,耳邊還有他們的笑聲和喊聲。
賈斯汀發了一會呆,看到他們倆人快回來了,就雙手顫抖著把窗戶關上。
賈斯汀推著餐車繼續走,他憂心忡忡的想,怎麼辦呀,少爺好不容易變開心了,但這也太過活潑了。
「唉,一會讓廚房多做些馬爾福少爺愛吃的菜吧。」
雖然訂婚基本就不會被退婚,但賈斯汀也怕自己家少爺被例外。
後院草坪起始點上,里德爾停下了腳步,一個甩尾雪橇橫停。
「呼。」里德爾放鬆的看著天空深呼吸,喘出了一堆霧氣。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他這樣子,覺得他也是累了,也不生氣了,滿意的起身,走到他身邊,剛想開口。
「阿布,你看天還沒黑。」里德爾說完叉著腰,驕傲的指著天空讓他看。
阿布拉克薩斯立刻想起他們倆的賭約,想起里德爾是怎麼把雪橇甩飛。
「受死吧!」
隨著阿布拉克薩斯的怒音,里德爾被身後的阿布一腳踹到屁股上。
里德爾順勢往雪地里一滾,他開了無下限,阿布沒踹著。
阿布拉克薩斯看他躺在地上,眉飛色舞搖頭晃腦的樣子。
怒上心頭,抬腿左踩他身子被避開,右踩被避開,當看到里德爾還在挑眉挑釁。
「今天,你完了!」
「哎呦。」
里德爾被阿布拉克薩斯騎在身上,開始雙手護著脖子護著臉。
「啪,啪。」
「哎呦,哎呦,阿布,你不講武德。」里德爾手臂不停的動著,完美的護住了自己的上半身。
「阿布,你先讓我講一下,你怎麼能回回都用這一招呢?」
阿布拉克薩斯經過半小時的刺激雪橇,再打他一會,也累了,聽到這個話就坐在里德爾身上,看著夕陽深呼吸著。
阿布拉克薩斯過了一會,看到里德爾放鬆的把手放下來,就上手扯住他臉頰。
「哎呀,哎呀。」
「你不是說過,只要有用就行嗎。」阿布拉克薩斯說完,開始伸手用兩隻手搓他臉玩。
「啊,我的肉墊子呀。」阿布拉克薩斯說完就放手,又撐著他喘了一會。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靜靜躺在雪地里,黑髮黑眼,五官俊美漂亮極了的里德爾,有些想接吻了。
「叫兩聲。」阿布拉克薩斯決定看看他表現,表現的好就。
「怎麼叫,親愛的~」里德爾笑著摸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腰,眼睛都亮了。
阿布這個表情,這個眼神,好像有點福利。
「誰和你說我要聽這個,要那天的貓叫。」阿布拉克薩斯伸手摸著他耳側。
黑髮黑眼,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自己,里德爾乖的時候,真的有點像小黑貓。
「喵~喵~喵~哈哈哈哈。」里德爾滿臉笑意的按著阿布拉克薩斯放在自己臉側的手。
他們真的好像,他也覺得阿布像只小貓。
阿布拉克薩斯按著里德爾的胸口,開始解他的大衣,跪在他敞開的大衣上,頂著他炙熱的眼神,俯身。
倆人玩了一會,在阿布拉克薩斯受不了側頭喘息時,里德爾就把他抱起來,向著莊園走去。
來到莊園內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里德爾抱著自己穿過走廊,走向另一側的側樓。
「我們要去哪?」
「在室外玩完雪,要去泡熱水澡的。」里德爾說完,笑著顛了顛身上的阿布拉克薩斯。
「我不去,我不去,你不懷好意!」阿布拉克薩斯開始在他身上劇烈的掙扎。
「你再這樣耍賴,我們就談一談所有欠款啊。」里德爾穩穩的抱著他繼續走。
「湯米~湯米~」阿布拉克薩斯伸手摸著他的背,想要哄他。
「嗯?」
里德爾看到浴室的大門了,用魔法打開了,進去之後,警惕的把門封好。
阿布拉克薩斯趴在他肩頭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這是在防誰呢。
「湯米。」阿布拉克薩斯看到了休息區,就拍拍他的背。
「怎麼了。」
「我要坐一會。」阿布拉克薩斯伸手撓著他的背,蹭蹭他臉頰。
里德爾把阿布放到休息區沙發上,就對房間內施法,又調高了一些空氣溫度,就走到水池邊打開鍍金水龍頭。
阿布拉克薩斯在里德爾過來給自己脫大衣的時候,仰頭看他。
「湯米,你不能說我欠帳。」
「哈哈哈哈。」里德爾笑著接著給他脫外袍,當脫到只剩襯衫長褲的時候就停下了。
「阿布,你看看那個落地窗,你看看外面的景色,天還亮著嗎?」里德爾邊說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就走到窗邊,點燃了周圍提前預留的魔法篝火。
阿布拉克薩斯看看漆黑的天空,看看明亮的火光,看著室內的水晶燈。
里德爾聽到阿布拉克薩斯只嘆氣不說話,笑了笑,看著這半池的水,蹲下來試一下水溫。
「天已經黑了,算不算今晚,我們剛才的賭約是什麼?」里德爾一邊甩著手,一邊向阿布拉克薩斯走過去。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向逼近,往後一躺,想踹他,但被他抓著腳腕把鞋脫了。
「天黑的太早了,求你了,湯米。」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里德爾俯身逼近,開始用腳踩他大腿抵著他。
里德爾看著阿布拉克薩斯急的開始蹬人了,笑了笑起來一點。
「那你說怎麼辦?」
「先欠著,哈哈哈哈。」
阿布拉克薩斯說完也笑了,里德爾聽完也笑著倒在他身上。
阿布拉克薩斯聽著耳邊里德爾好聽的低笑聲,伸手抱緊了他。
「湯米,你對我最好了。」
「我現在不是混蛋了。」
「好湯米,乖湯米,我好愛你呀。」阿布拉克薩斯邊說邊側頭,細密的吻他。
阿布拉克薩斯聽懂了里德爾的調笑,但畢竟說起欠帳,自己最近欠的,真的有些太多了。
「那我想看你游泳怎麼辦?」里德爾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阿布。
阿布拉克薩斯一瞬間想了很多,自己下水,不讓他下水,他也會在岸上堵自己的。
「我一定要下去嗎?」
「阿布,浴池太小了,我真的沒看過你游泳。」里德爾只是想想眼裡都快冒綠光,覺得血快沸騰了。
「那算一次賭約嗎?」阿布拉克薩斯任由里德爾解著自己襯衫扣子,抬頭看著他開始設下圈套。
「你在想什麼,一晚上呢。」
「哦,那你也不行,我們說好不在臥室以外。」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糾結的神色,得意的挑挑眉。
「那一次。」
「不,我拒絕,你好好在上面看我游泳吧。」阿布拉克薩斯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把身上僵住的里德爾推開。
阿布拉克薩斯站起來,手指靈活的解著扣子,聽著身後傳來的磨牙聲,覺得這樣也很好,反正自己心情愉悅了。
至於今天回臥室的事,晚上的事,晚上再說,小湯米還是比較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