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來那麼一句,曹震和景颯斜過眼睛看他。→
「你怎麼知道?」
這事壓根就沒人告訴過他。
「我好歹是法醫,一具白骨我尚且能分析有沒有生育過,何況是活人,端木的站姿明顯和以前不同,盆骨比以前寬了一點,這說明恥骨打開了,除了懷孕沒有第二種解釋。」
景颯立刻往他腦門上送了一顆糖炒栗子,「盆骨你個頭,敢情你一直盯著皛皛的屁股在看!」
看活人的盆骨等於是在看屁股,沒差別了。
「你這人……」方喬搖搖頭,「思想齷齪,什麼屁股,我是看骨骼!」他也就是冷不丁發現了,沒細想就說了出來。
法醫時常和死人打交道,久了,有時候就不知道怎麼和活人說話了,完全是職業病作祟。→
「哦,我再補一句,你盆骨形狀很好,很適合順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曹震聽得直發窘,又不是自己的女人懷孕,這傢伙哪來那麼多廢話。
「方喬,越說越不像話了。」
「行,你們說你們的,我忙我的。」
呂新慶很識時務的在一邊不說話,他一大老爺們,也不適合參與這種話題。
皛皛卻絲毫沒有尷尬,倒是懷孕兩個字在她腦海里無限回放著。
越來越大……
懷孕?
她腦中一個激靈,難道杜芙懷孕了?
但如果懷孕了,孩子的父親最有可能的是楊簫。𝟨𝟫ⓢⓗⓤⓧ.ⓒⓞⓜ
若是楊簫的孩子,她為什麼會那麼害怕,那麼恐懼?
她的表現明顯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這不符合她和楊簫的關係。
楊簫死了,這個孩子會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欣慰才對。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孩子不是楊簫的!
不是?
那又是誰的?
她突然覺得混亂至極。
那種情況下,還有誰能讓杜芙懷孕。
那時的杜芙還未有顯懷,也就是懷胎不會超過4個月。
按照四個月的時間線來計算,那段時間裡,楊簫應該已經囚禁在杜家了,而杜芙除了學校和家,兩點一線,不太可能還有其他交集。
總不可能是單性繁殖吧。
這也太離譜了。
她搖頭,這絕對不可能。
那麼孩子的父親,那個男人又是誰?
「皛皛,你怎麼了,怎麼又莫名其妙不說話了,你這一會兒搖頭,一會兒沉思的,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了?」
曹震也覺得奇怪,正看著她。
「我剛才在想越來越大這句話的意思……」
景颯一喜,「你想到是什麼了?」
「想是想到了,但……」
「是什麼,是什麼,快說!」景颯著急的問道。
「我懷疑杜芙懷孕了!」
聽到懷孕兩個字,方喬抬起頭,因為剛才專心驗屍,沒留神聽他們說什麼,見沒人看他,他也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曹震和景颯倒是吃驚了一記。
「懷孕?楊簫的?」
皛皛愁苦道:「若是楊簫的,杜芙又怎會害怕和恐懼?」
這真是問住景颯和曹震了。
現在的大前提是楊簫和杜芙是一對,現在杜芙懷孕了,孩子卻不是楊簫的。
這……這不是耍人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