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氣紅了一張臉,叉著腰怒道:「你給我死出來!」
「出來就是傻子……」
「你混蛋!」
「混蛋也比被你揍好!」他又不是銅皮鐵骨。𝟨𝟫ⓢⓗⓤⓧ.ⓒⓞⓜ
「好,你不出來是吧!」安卉捋起袖子,拿起拖把扑打了過去。
計孝南眼見不妙,抓著皛皛充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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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圍著皛皛追打了起來,安卉急亂之下看到什麼就往他身上扔,筷子餐盤在空中飛來飛去,湯湯水水跟下雨似,好在皛皛躲的快,沒被澆到。
咚的一聲,安卉又砸了一個啤酒罐,沒砸到計孝南,卻砸到了皛皛,本以為是個空罐子,沒想裡頭還有半罐子啤酒,正中皛皛的腦門,酒頃刻間灑了出來,淋了皛皛一身。
酒罐落地,計孝南和安卉霎時僵在了原地。
皛皛的臉皮子徹底黑了,前劉海上不斷滴落下啤酒,讓她那根凸起的青筋瞬間爆裂。𝟨𝟫🆂🅷🆄🆇.🅲🅾🅼
這是招誰惹誰了,啥事沒幹,也惹了一身騷。
「你們兩個……」她磨著牙,撥開濕噠噠的前劉海,酒里也不知摻了什麼,竟然還有一片雞毛菜葉,油膩膩的貼在她額頭上,環視四周更是狼狽不堪,她怒氣滿盈,兩隻眼睛冒火一般的瞪著兩人。
她吼道:「沒收拾乾淨前都不准睡覺!」
安卉和計孝南被她這副模樣嚇到了,連忙點頭,魔女都比她好看些。
皛皛整個腦門和脖頸都濕透了,味道也難聞,她氣呼呼的轉身回了臥室,狠狠的甩上門,響聲震天,徒留安卉和計孝南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臥室里,皛皛沒了動靜,估摸著是去洗澡了。
「都是你的錯!」安卉嘀咕道。
「天地良心,我可什麼都沒幹!」他真是比竇娥還冤,好吃好喝的供著,這女人還倒打一耙。
「要不是你買了那麼多酒,我怎麼會喝醉!」她這輩子就沒這麼丟臉過,要不是他,她哪會做這麼糗的事。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怪我嘍!」
「不怪你怪誰,誰……誰……讓你看了不該看的!」想起這個她就想挖個深坑把自己埋了。
計孝南哼道,「你以為我想看啊!就你這身板,我看了也沒反應。」
安卉臉皮子抽了一下,伸手就往他腰上擰了一把。
計孝南痛叫:「你怎麼又打人!」
「打的就是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是男人!」
計孝南怒道:「潑婦!」
「流氓!」她毫不示弱的回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
「你要再這樣,保管這輩子嫁不出去!誰娶你誰倒霉!」他揉著被她擰到的地方,這女人下手太狠了,腰都淤青了。
「哼,你還是操心一下自己吧,瞎了眼的女人才會嫁給你,不對,瞎了眼的女人也不會嫁給你!」
這話太毒了!氣得計孝南頭頂冒起了青煙。
不過,良好的教養所致,他說不來太毒的話,只好作罷,想甩袖走人,卻發現自己還穿著內褲,臉一紅,趕緊先把褲子穿上,「哼,好男不跟女斗!」
安卉對著他做了個鬼臉。
「你把襯衣還給我!」他還光著膀子呢。
「你以為我稀罕啊!」
「不稀罕的話,你就脫啊。」
「脫就脫……」可惜話說完,她就蔫了。
脫了不就和剛才一樣了嘛,好在酒已經全醒了,她沒做傻事。
她咬牙道:「你等著!」
說完,她回到客房穿回了原來的衣服。
「還給你!」她將襯衣甩在了他臉上。
計孝南本來還想回嘴罵兩句,但掛在腦門上的襯衣,隱隱傳來一股香氣,他愣住了,將襯衣從腦門上拿下來,捧著它又聞了聞。
安卉拿著簸箕和掃帚走了過來,「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收拾乾淨。」
他臉一紅,趕緊把襯衣穿上。
兩人一個東一個西,先將地上的垃圾收拾乾淨,因為湯水的關係,地上油膩膩的,好在沒鋪地毯,否則打掃起來就困難了。
安卉找了個大垃圾袋出來,將啤酒罐和一次性碗碟裝了進去,又端了一盆放了洗潔精的水,沾濕抹布,開始擦地板,動作十分麻利。
計孝南原以為她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沒想到干起家務有模有樣的,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你老看著我幹什麼,拿抹布擦地啊,你不想睡覺,我可想睡!」
「哦!」
兩人合力,很快把屋子打掃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