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颯看向皛皛,「真被你說中了。→ 」
曹震又說道,「這村子有百多年歷史了,因為地域位置極其偏僻,地理條件惡劣,相當的落後,連山村二級路你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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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二級路是一條路,那其實就是條小徑,一個人走都嫌窄。
「因為太窮,民風未開化,重男輕女的厲害,光是嬰兒塔就有七八座,女嬰在這裡比豬狗都不如,為了兒子能活,女孩子就成了犧牲品,溺死、掐死、好些的就是放進嬰兒塔自生自滅,幾十年下來,女人少得可憐,為了傳宗接代,只好問人販子買女童,但不要太小的,因為還要養,也不要太大的,怕逃跑,就要8—10歲的,飯能自己吃,吃得不多,又能幹農活,還不用擔心逃跑。→」
皛皛突然提了個問題:「你說前前後後有十幾個,指得是多少年裡的事情?」
曹震翻了翻自己的記錄,「就這三四十年裡的事情。 」
「太少!」
張又成嘴裡叼了根煙,沒點火,因為會議室禁菸,老煙槍只能聞聞煙味過個癮,「你說少是什麼意思?」
皛皛沒回答他的問題,問道:「這村子一共有多少人口?」
「四十八戶人家,加上出去務工的,一百二十多人口吧,三四十年前的話更多些,近十年都出去打工為主,有些外頭混的好,也就不回來了。→」
「三四十年的能查到的有十幾個,我算個整數就是20個,以四十年計算,平均每年買兩個孩子,你們不覺得太少了嗎?」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道她指得是什麼?
「以現在一百二十多的人口計算,除去老人孩子,又是男性居多,成年的男丁除去已生育的,至少每年也會有二十來個等著娶媳婦,這還是人口少的時候,要是以前人多的時候,等生孩子的男人恐怕更多,再怎麼算,十來個總會有的,你們覺得兩個女童,要怎麼才能讓全村的人都實現傳宗接代的任務?」
這一問,又讓會議室里的人愣住了,沒人知道該怎麼回答。
的確是太少了。
「那就是虛報?」
曹震道:「這些買賣都有記錄,數字沒問題。」
過了許久,皛皛從牙縫裡蹦出一個詞:「共用!」
全場譁然,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皛皛咬著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很符合村莊的經濟環境,窮得連親生骨肉都能弄死的經濟條件,又能擠得出多少錢買女童生孩子,一家一個?不可能,那太貴了,不可能買得起,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幾家人湊錢買一個,輪流用!」
生完一家的孩子,再生另一家的,這才「經濟實惠」!
聽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說白了,這些孩子被買到村里,就是生孩子的機器,又或者說是能生孩子的充氣娃娃。」
這形容好殘忍,卻是最真實的寫照。
曹震沉默的沒說話,也就代表了皛皛的判斷正確。
「******,那裡的警察都是死的嗎?」張又成拍桌子吼道。
皛皛瞟了他一眼,「也不能全怪警察,那種地方基層警察要幹得事太多了,待遇也低,條件也有限,如果有人瞞著不報,他們又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