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一石二鳥(2)
「你無賴!」
「你要真想我當眾無賴一把的話,我也是不會反對的。-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他將她抱得更緊了。
「你放開!」皛皛再次掙扎,奈何康熙的力氣在關鍵時刻非常大,她竟然一點也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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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颯見到這副景象,也上去勸阻道,「皛皛,聽康熙的話,你千萬不要衝動,別忘了你是孕婦。」
孕婦兩個字讓皛皛冷靜了下來,但是對於姬岑飛的死,她卻沒法釋懷,最後只能鑽進康熙的懷裡,逃避著剛開發生的一切。
如果她早一點發現的話……哪怕是一分鐘也好……
相比她的紛亂,席明玥的情況更糟糕,在爆炸的時候,她就想衝進去救人了,可能是刺激太大,腿還沒邁開兩步,她就暈過去了,現在還躺在救護車裡昏迷著。
十分鐘後,法醫和鑑證過來了,穿上消防服進入裡頭查看。
半小時後,他們在裡頭找到了了遺骸,殘肢已被燒得焦黑,大部分被掩蓋在瓦礫下,部分內臟因為爆炸的衝擊波和大火的燒烤,牢牢的粘在了牆上,還是用鏟子鏟下來的,組織的DNA化驗還需要等一段時間,但血型可以在現場就判斷出來,與姬岑飛的血型一致。
由此可以判斷,姬岑飛已死的可能性很大。
當這個消息傳到皛皛耳里的時候,她痛哭了一場,久久不能平靜,最後腿一軟,她也昏了過去。
等清醒的時候,她已經回了檀宮。
景颯已拿了DNA的鑑定報告過來,上頭的信息她其實已經能猜到。
死者姬岑飛,DNA確認無疑。
她閉上眼,任由心頭的刺痛斷斷續續的扎著自己。
「皛皛……你別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是他自己要死的,你就算知道了也沒用,說不定他去意已決,到時會拉著你一起去死,你看他死得多決絕,別人自殺要麼跳樓,要麼溺水,再不然安眠藥,哪像他這樣,死了還讓飯店老闆背個黑鍋。」
景颯並不是在編派姬岑飛的不是,而是在想辦法安慰皛皛,不過姬岑飛用這個方法自殺,她真的很不待見,因為她擔心皛皛會因為這場爆炸聯想到自己的父母。
若是她又發病了怎麼辦?
即便自從和康熙在一起後,她就沒怎麼發過病,但誰也不能保證她不會復發,至少醫學上至今沒有案例可以證明PDST是可以痊癒的。
姬岑飛的自殺方式在她眼裡就是害人害己。
「他不會的……」皛皛睜開眼,重新躺回了床上。
「你怎麼知道不會!」她是真心覺得這個姬岑飛可惡,死了還讓皛皛這麼痛苦。
「他給了我一把鑰匙!」說到鑰匙,皛皛便是一驚,昏倒前,鑰匙在她的手裡,可是之後……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手,手裡的鑰匙早已不在了。
景颯並不知道姬岑飛死前有交給皛皛一把鑰匙,一頭霧水的問道:「鑰匙?什麼鑰匙?」
皛皛卻沒有回答她,慌張的下床尋找鑰匙。
「皛皛,你找什麼啊?」
「沒有!沒有……!」皛皛里里外外的翻找著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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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皛皛,你怎麼了!?」
「康熙!」知道這把鑰匙的人除了她,就只有康熙和席明玥了。
房門應聲打開,康熙端著熱粥走了進來,「我在!」
「鑰匙呢?」皛皛疾步走了上去。
「在床頭櫃的抽屜里!你怎麼了?急得腦門都出汗了。」他放下托盤,隨手抽了紙巾往她額頭上拭去。
皛皛急匆匆跑到床頭櫃,打開抽屜,見鑰匙果然在裡頭,鬆了口氣,「還好沒丟!」
「你昨晚昏過去的時候,一直拽著它,知道它要緊,我就幫你收起來了,別站著了,躺床上去,你半夜發燒了。」她的身體素來很好,很少頭疼腦熱,但昨天半夜,她突然就發燒了,驚得他一整晚都沒睡,直到早上發現她退燒了,他才敢下樓去煮粥。
「我沒事了!」除了渾身有點酸軟之外,她沒有一點不適感。
「那也不行,躺回去!」康熙作勢就要抱她。
她見景颯在,覺得很不好意思,趕緊推開他,爬回了床。
景颯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鑰匙?」
「嗯!」皛皛將鑰匙遞給她。
景颯看了一眼要是上的銀行名稱,「這是華豐銀行保險柜的鑰匙,姬岑飛給你這個幹什麼?」
「我猜……保險柜里放著的都是有關OK俱樂部的資料。」
「哎?」
「他應該調查很久了。」如果她猜的沒錯,在姬如雪死後,他就已經開始調查OK俱樂部了。
OK俱樂部毀了他母親一生,也毀了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所以他對OK俱樂部有著不同一般的憎恨,這種憎恨恐怕在林允兒死後更甚。
見景颯還是不明白,皛皛解釋道,「我曾經說過,殺林楚童兇手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引起的警方的注意。」
「對,你說過,你還說他是個高智商的罪犯,他會用這種方法殺林楚童,就是想和警察玩一個遊戲,排除無能的警察,選擇能有資格和他對戰的警察……」景颯皺了皺眉毛,經皛皛這麼一提醒,她突然就想到了,「我知道了,他殺人,除了要為席明詡報仇,還有一個動機就是要毀滅OK俱樂部,但是他的身份不是警察,所以即使查到了有關OK俱樂部的一切,他也沒法將它們公布出去,如果貿然公布了,他就可能成為OK俱樂部眼中釘。」
皛皛點頭。
「這麼說的話,他殺林楚痛,與其說是和我們警察玩遊戲,真實目的其實想要找一個能不畏強權,又有絕對能力將OK俱樂部扳倒的人,皛皛,他既然把鑰匙給了你,那就等同於,他認可了你!」
「可以這麼說。」這也就是為什麼姬岑飛在死前會將鑰匙交給她的理由。
可惜,當時她沒有想到這一點。
他殺人,一是為席明詡報仇,二便是此。
好一個「一石二鳥」!
更甚者,自殺並不是他因為身份被她識破,不得已為之的突然決定,而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