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塞直接愣住了,氣憤的看著艾莫:「原來你還在為那件事耿耿於懷,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背叛我的?」
艾莫直接摔掉了手中的啤酒,冷冷的盯著大塞說:「不錯,從那次我沒當上老大開始,我心裡就一直不痛快,這件事一直折磨著我。」
「你純粹是運氣好,才當上了老大,要不然現在的老大指不定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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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昔日的好友因為一個稱呼與自己決裂,大塞心中非常難受:「難道誰做老大真的那麼重要嗎?你一點不在乎我們之間的兄弟情嗎?」
艾莫冷哼了一聲:「你少跟我來這一套,坐上老大位置的人是你,你當然會這樣說了。」
大塞心裡難過極了,感覺自己有點不認識艾莫了:「好,今天我就把老大的位置讓給你,你滿意了吧!」
艾莫重新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背對著他說:「行了,我不需要你的施捨,就算要拿回屬於我的位置,我也會用我的手段。」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腦海中。
現在所有人都休息了,幾乎每個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根本爬不起來了。
此時是除掉大塞的最好機會,菲爾茨做不到的事,他可以來完成。
接著他放下酒瓶,拿起桌子上的棒球棍,轉身看著大塞說:「一直以來我們之間都沒有過較量,我真的很想知道誰更強!」
看到他拿起了武器,大塞心更加的痛了:「你竟然想要殺我!」
艾莫冷漠一笑:「別說的那麼難聽,既然是較量,肯定會有傷亡,這和我們以前參加過的戰鬥一樣!」
大塞十分痛心的看著艾莫說:「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回頭還不算晚!」
艾莫笑了笑,搖頭說:「你不用勸我了,我根本就沒想過回頭!」
突然他一棒揮了過去,朝著大塞的腦袋砸去。
大塞連忙後退躲避,他知道艾莫這一招的厲害,能夠輕易地砸碎人的腦袋。
不過他今天喝了太多酒,反應有些慢,這一棍擦著他的頭皮打了過去。
「噗通!」
大塞摔在地上,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鮮血直接順著耳邊流了下來。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艾莫:「你真的要殺我!」
艾莫冷笑了一下:「老朋友,你還是太天真了,你也別怪我,誰讓你擋了我的路呢!」
接著他揮起第二棍,再次朝著大塞的腦袋砸了下去。
大塞知道他要對自己下狠手,不敢有任何的遲疑,連忙向旁邊躲去。
艾莫這一棍揮空,直接踢過去了一腳,正中大塞的腹部,一下就將他踢飛出去。
「嘔……」
大塞強壯的身體撞在牆上,直接把牆體撞得有了裂痕,他立刻狂噴了一口血,整個人倒地不起。
艾莫拎著棒球棍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蹲在他跟前說:「老朋友,別怪我心狠,如果當初不是你搶了我的位子,你也就不會有這個下場了!」
接著他掄起棒球棍,朝著大塞的腦袋就用力砸了下去。
大塞眼睜睜的看著棒球棍落下,身體卻不能動彈,閉上眼睛,只能等待著命運的最後終結。
「砰!」
艾莫倒飛了出去,身體直接撞穿了裡面的一堵牆,摔進了廚房裡。
「咣當!」
他手中的棒球棍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塞沒有等來沉重的打擊,立刻睜開眼睛,看到艾莫此刻躺在廚房裡,渾身不能動彈,嘴巴里的鮮血止不住地流出來。
楊逸就站在他旁邊,冷冷的瞥了一眼艾莫說:「你真是個人渣,他把你當兄弟,而你卻想殺了他,像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呵呵……咳咳……」
艾莫瘋癲的笑了起來,這一笑牽動了傷勢,鮮血灌進氣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楊逸沒有再去管他,轉身開始醫治大塞。
很快大塞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已經奄奄一息的艾莫跟前,冷冷地盯著他說:「從今天起,你我不再是兄弟!」
說完,他右手輕輕一揮,一把小巧的匕首輕鬆劃破了艾莫的喉嚨,結束了他的生命。
用手合上了艾莫的雙眼,大塞起身站起來對楊逸說:「對不起,之前我不該懷疑你,謝謝你來救我!」
楊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客氣,你還是打起精神應對接下來的事吧!」
大塞點了點頭。
現在叛徒已經死了,和叛徒見面的那位神秘人必須要想辦法搞清楚他的身份,否則他們就會永遠被人算計。
楊逸回到大塞給他安排的房裡,發現奧蜜兒竟然在這裡等著他。
「你怎麼還不休息?」
奧蜜兒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難為情的說:「我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地方睡不著,覺得還是在你身邊最踏實。」
楊逸知道她這是公主病犯了,突然一個人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就會變得特別無助。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現在你可以去休息了。」
奧蜜兒仍然不肯離開,為難的看著楊逸說:「你就讓我住在你這兒吧,住在別的房裡我不敢睡覺。」
楊逸淡淡的說:「隨便你吧,我這就休息了,只要你不嫌男女有別,儘管可以留在這。」
接著他自顧自走到床邊,雙手抱頭,平躺在了床上。
奧蜜兒把已經拿過來的被子鋪在地上,望著楊逸問:「這裡的人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可是我怎麼覺得他們很弱,就連打鬥的方式都是最原始的方式。」
楊逸扭頭看向她說:「你千萬不要小看了這裡的人,他們現在只不過是沒有趁手的武器,一旦給了他們合適的武器,他們就像老虎有了鋒利的牙,會變得特別勇猛。」
奧蜜兒還是有些不相信這裡的人會有那麼厲害,正準備繼續向楊逸打聽這裡人的事,卻看到他已經閉上眼睛了。
她不敢繼續打擾楊逸,免得被趕出去,就也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半夜,她忽然感覺有人盯著自己,而且距離自己很近,仿佛就是臉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