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發現她只是表面平靜,眉頭仍然緊皺,似乎有什麼煩心事,而且她好像是想求助自己。
想到這一點,楊逸笑了一下,直接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說:「藍總,你既然有事求我,就請收起你的上位者姿態,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你!」藍思甜有些生氣的盯著楊逸,心中思考了一下,微笑著說:「楊總果然是聰明人,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偽裝了。」
「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很討厭那個老男人,但是他卻總纏著我不放,而且使用各種方法困住我,讓我無法逃脫。」
「那藍總的意思是?」楊逸盯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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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思甜用手在脖子上做了個殺的手勢。
楊逸立刻會意,點了點頭說:「我可以幫你完成這件事,但你首先要讓我知道原因,我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殺人,而且我要殺的必須是大奸大惡之徒。」
藍思甜點了點頭說:「這一點你放心,他絕對是個大奸大惡之人,做過的壞事數不勝數。」
接著她就向楊逸說起了一段往事。
這件事還要從她身上的空間器核說起,其實她的器核並不是她自己找到的,而是和楊逸一樣,別人給她的。
給她器核的人是個老道士。
這個老道士帶著一名小道士,以前一直居住在一座山中,很少踏足俗世,這二人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器核,但不知該如何使用。
有好幾次他們都被困在空間器核自己製造的空間裡,根本沒有逃脫的辦法。
如果不是器核不想殺他們,恐怕他們早已被困死在那些空間之中。
後來他們明白,他們沒有能力駕馭器核,就只好收了起來,同時尋找可以使用器核的人。
經過多方查找,上千次的試驗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藍思甜,發現她可以隨意的使用空間器核。
有了這個發現,他們就準備把空間器核交給藍思甜使用,然後幫他們達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了能控制住藍思甜,他們提前做了手腳,在藍思甜的飲食中下了毒藥。
那個時候的藍思甜還沒有什麼心機,就中了他們的圈套,吃下了毒藥。
只要她不聽話,老道士就用一種特殊的方法讓毒藥發作,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她這才乖乖聽話,他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當然了,在這期間,他們看到藍思甜長得可愛漂亮,也就動了想得到他的念頭。
但藍思甜抵死不從,就算是被毒藥折磨死,也不願被他們侮辱。
而且他們也不想失去藍思甜這個可以替他們控制器核的人,就只好忍住了,不敢對她做出過分的事。
但老道士和小道士不會那麼容易死心,他們不敢明著來,私底下也會耍一些手腳。
目前他們控制住了藍思甜的家人,要挾藍思甜嫁給老道士。
藍思甜想盡一切辦法拖延,但這只能是拖延,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所以她就想找人幫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經過一番挑選,她最終把目光停留在楊逸身上,目前只有楊逸能幫她完成這件事。
聽完了她的事後,楊逸疑惑道:「不是說老道士和小道士都想得到你嗎?為什麼只讓你嫁給老道士?」
藍思甜冷哼了一聲,極其認真的說:「其實他們是一個人,老道士是本身,小道士是分身,我是在一次無意中發現的這個秘密。」
楊逸點了點頭,這時他忽然想到了李風捷,那傢伙也是個有分身的人,難道他和老道士有什麼關係?
他把這個疑問告訴了藍思甜,希望能從她這裡得到一些消息。
藍思甜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後,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老道士的人發現我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所以派他潛伏在你身邊,想弄清楚我的目的吧!」
楊逸覺得有這種可能,這時他又想起了一個問題,對藍思甜問:「你能告訴我,老道士控制你的目的是什麼嗎?他們到底讓你做了什麼事?」
藍思甜有些不悅的說:「你到底幫不幫我?我對你說的已經夠多了!」
楊逸直到硬著頭皮問下去,她有可能會翻臉,決定這個問題以後再問。
「好吧!我幫你這個忙,你把那老道士的住處告訴我吧!」楊逸說。
一個小時後,楊逸來到一座深山上,這裡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房子,四周漆黑一片,看著異常陰森。
楊逸悄悄進入道觀,來到老道士休息的房中,用手中的冰刀對床上的人劈了過去。
咻的一下!
鋒利的冰刀直接把床和人劈成兩半,發出轟隆一聲。
楊逸感覺有點不對,連忙衝過去,發現被劈成兩段的那人,竟然是個稻草人。
這個稻草人穿著人的衣服,在漆黑的夜裡,乍一看真的很像是個人。
「不好!中計了!」楊逸頓感不妙,連忙轉身就走。
這時門口的燈忽然亮了,一老一少兩位道士出現在門口,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老道士冷笑了一聲說:「那賤人果然不安分,又找來了一個人來殺我們!」
小道士說:「師傅,這傢伙交給我來處理吧!您老人家歇著就行了。」
老道士哼了一聲說:「千萬別大意,他可不是一般人,多少高手死在他手中,我們可不能步其後塵!」
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很快就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很年輕的中年男人,年齡大概在35歲左右。
楊逸微微一驚,很吃驚的看著他,發現他就是從藍思甜那裡離開的老男人,只不過此刻變得年輕了一些。
中年道士冷笑了一下說:「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楊逸知道多說無益,也就不和他廢話了,握著手中寒氣凝結出來的冰刀,朝著他就劈了過去。
這中年道士也不是吃素的,身形快速向後退去,兩人在院中展開了一番激戰。
一番交手後,楊逸發現此人極其難對付,短時間之內竟然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