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南宮劍仁搞到的這些消息,楊逸和林紫寒都非常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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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陷入器核間的爭鬥無法自拔時,宇宙中而進行著更加慘烈的一場較量,那就是母核的爭鬥。
現在這種戰鬥已經蔓延到了地球,現在只是小規模衝突,將來說不定就會發生大規模的衝突,到時地球就危險了。
「看來我們要做好準備了!」楊逸內心很沉重的說。
林紫寒點了點頭:「是啊,我們不光要建立自己的實力,還要聯合其他擁有器核的人,否則我們將無法是器核母體的對手。」
見他們要反抗,南宮劍仁輕蔑的笑著說:「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就算你們七大器核聯手,都處於巔峰狀態,仍然無法是母核的對手。」
「你們不要忘了,母核是器核的母體,對你們有牽制和控制作用,你們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只能乖乖等死嗎?」林紫寒氣呼呼的等著他說。
南宮劍仁趕緊緩和了一下語氣,嬉皮笑臉的說:「美女不要生氣,我這麼說我不是要打擊你們的信心,只是說你們方法不對。」
「方法不對?你什麼意思?」楊逸看著他問。
「很簡單,那就是你們合力把母核搶過來,這樣他們就沒辦法威脅你們了。」南宮劍仁說。
楊逸和林紫寒都知道他沒有把話說完,直勾勾的盯著他。
南宮劍仁被看得渾身直發冷:「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不賣關子了。」
「據我所知,母核的控制難度遠遠高過器核,除非擁有母核的人也擁有器核,否則他別想順利的控制母核,從裡面獲得力量。」
「母核到底在誰手中?」楊逸問。
「在南宮炎手中,他逃到四北城沒多久,就被各路外星人圍的水泄不通,困在了四北城裡。」南宮劍仁說。
楊逸皺起了眉頭,據他所知,擁有器核的人沒有叫南宮炎的,看來他手中應該沒有器核。
這麼看來,這個人應該不難對付。
要不然,他擁有母核,肯定早就對他們下手了。
楊逸點了點頭,對南宮劍仁說:「謝謝你幫我們搞到這麼重要的情報,辛苦你了。」
南宮劍仁很大度的說:「不用這麼客氣,我這人喜歡樂於助人。」
接著他又壓低聲音,對楊逸說:「你如果真想感謝我,就把你身邊的這位美女讓給我吧!」
楊逸看著他此時賤兮兮的模樣,覺得林秀兒給他起的這個名字真貼切,劍仁,賤人!
「目前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你如果看上她,就自己追求。」楊逸低聲說。
「好,現在你已經答應我了,以後不准對她動心,她是我看上的人!」南宮劍仁說。
楊逸笑著點了點頭:「好。」
「你們倆在那兒嘀咕什麼呢?」林紫寒覺得他們在那兒嘀咕著,准沒好事。
「沒什麼,我們倆在這嘮嗑呢,男人的事,女人不能聽。」南宮劍仁找了個理由說。
接著他們準備創立自己的勢力,無論是對付地球上的敵人,還是外星的敵人,這樣就穩妥了很多。
楊逸接下來負責建造一艘會隱身的宇宙飛船,作為他們新勢力的基地。
南宮劍仁繼續去外面打聽消息,同時尋找有正義心的宇宙人加入他們的組織。
林紫寒因為仇家太多,不能單獨行動,只能暫時留在楊逸身邊。
建造宇宙飛船是一項大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因此楊逸並不著急,有空就去製造飛船,平時還是要忙活生意。
次日早晨,李秀紅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後就往外走。
李貴生看到她這個模樣,忍不住問:「你要去哪兒?」
李秀紅很開心的說:「當然是去上班了,爸,我在楊逸那裡找了一份工作,他給我的工資很高,我也不想去太遠的地方工作,所以就在他那兒上班了。」
一聽說女兒要去楊逸那裡去上班,李貴生頓時氣的不行,伸手指著李秀紅說:「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你和那小子有來往,你把我的話都當耳邊風了嗎?」
「現在還要去他那上班,我不同意!」
李秀紅就知道父親會這樣說,立刻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母親。
李母連忙插話說:「你就讓她去吧,只是到那兒去工作,又不是去相親,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李貴生哼了一聲:「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我以前不是跟你說了,楊家小子作風有問題,你想讓我們女兒羊入虎口嗎?」
李母笑了笑說:「這事我都聽說了,是那些女人主動去找楊逸的,不是楊逸人品有問題,是那些女人想得到他的錢,上杆子往前撲的。」
「咱們女兒不是那種人,只是想到他那兒打份工,掙點錢,僅此而已,況且一個月五千,這麼高的工資為什麼不做?」
「五千?」李貴生吃驚了。
李母點了點頭:「是啊,女人可就是六萬啊!你可要想清楚,別這麼好的工作被別人搶走了。」
李貴生心中猶豫了,他們家只有五畝多地,每年撐死了也就兩萬的收入,因此六萬對他們來說是個不小的收入。
「那小子讓你到他那兒做什麼?」李貴生問出了最後的擔心。
「他最近發明了一些很神奇的衣服,據說擁有冬暖夏涼的功能,他讓我過去幫他賣衣服。」李秀紅如實說。
「讓孩子去吧,這是份正經工作,而且工資那麼多,我們不做,別人還盯著呢!」李母勸說道。
「好吧!那你就去吧,一定要記住,千萬要離那小子遠一點,只准在他那兒工作,不准有別的想法。」李貴生囑咐道。
「知道了爸,我心裡有數。」李秀紅開開心心的出門了。
她剛出家門,就被從縣裡來的老師李風捷看上了。
「我去!沒想到這小小的農村竟然也會有這麼水靈的姑娘,看來這次真是不虛此行啊!」李風捷貪婪的盯著李秀紅說。
其實他就是那天在學院裡,潛入趙文曼和杜墨煙宿舍,在她們床上撒白色粉末的真正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