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楊逸就把這件事和王小圖、江魚兒說了。
她們兩個都很願意去工作,早就不想在家裡閒著了,畢竟閒著沒工資,沒工資就沒辦法買漂亮衣服和包包。
看著那些漂亮衣服和包包,而她們兜里卻沒錢,這對她們來說是件很煎熬的事。
而她們現在還沒成為楊逸的老婆,因此不能伸手向楊逸要錢,只能自己去賺錢。
至於公司和工廠的場地,楊逸選在了村東邊的一個大坑附近。
那個大坑是附近村民共同努力挖出來的,因為大家蓋房子的時候,都會在附近拉土墊地基,村子附近只有那個地方沒人要,因此只能在那兒拉土,附近七八個村子都是從那兒拉土。
後來時間久了,就把那兒挖出來一個大坑,有將近二十米那麼深。
每年夏季下暴雨的時候,因為那裡地勢低洼,大坑就會被雨水灌滿,水深的嚇人。
村民們經常對家裡的孩子訓話,到那裡是兒童的禁地,絕對不允許去,這要是去了,回來就是一頓暴揍。
這些年當然也有調皮的孩子去那玩兒,水性差的直接就被淹死了,這樣的事幾乎隔幾年就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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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那裡就被荒廢了,村民們為了孩子的安全,就說那個大坑裡有鬼,誰要是去了,就會被鬼纏上,被拽到水裡去。
小孩兒最信這一套,漸漸的就沒人敢去了。
後來那裡還出了幾件邪乎的事,本來水性很好的人也在那兒淹死了。
村民們認為那裡是一處大凶之地,被淹死的人無法投胎,就徘徊在那裡尋找替死鬼,誰去誰死。
就這樣,那個大坑就被荒廢了,附近沒人敢去,沒人敢在那兒蓋房子,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一大片荒地。
楊逸才不信那一套,他認為那些鬼魂之說都是庸人自擾,這世上根本沒有鬼。
那裡那麼大一塊荒地,正適合建公司和工廠,而且這樣做還會省下一大筆地皮錢。
決定後,他就開始聯繫村里和附近村裡的建築隊,讓他們動工,先把大坑填了,然後再建設工廠和公司。
然而村民們對那裡相當忌諱,沒人願意到那裡去幹活,因此沒有建築隊願意幫楊逸去填坑。
楊逸知道農村人都很迷信,要想消除他們心中的顧慮,就必須用特殊手段。
他請來了一批和尚道士,裝模作樣的做了一番超度法式,超度了那裡淹死的亡魂,並讓他們告訴大家,那裡已經安全了。
之後楊逸把工資提高了兩倍,這樣才有人願意來工作。
後來村民們見到那些工作的人沒出事,這才相信了那些和尚道士的話,紛紛都來為楊逸工作,填坑建設工廠。
楊逸這麼做也算是為村里消除了一個安全隱患,只要把坑填了,以後就不用再擔心有人會被淹死了。
村民們都很佩服楊逸的魄力,竟然敢在大凶之地蓋廠房做生意,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的事。
搞定了這件事,楊逸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小橋村小學的校長楊自全來找他了。
楊自全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隨手一甩說:「小逸,今天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我聽說你在外面掙了大錢,掙大錢的人都有過人的本領,你也是從咱們村小學走出去的人,我想請你到學校里去給學生的上課,傳授一下你的經驗和經歷。」
「我知道你平時很忙,所以不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有空就去,沒空就不去,工資照常發放。」
楊逸才不會在乎學校里的那點兒工資,他看中的是楊自全這個人,他雖然其貌不揚,但卻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別的不說,就拿他來家裡請楊逸去講課這件事,他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學生們考慮,想讓學生們以楊逸為榜樣,努力學習,將來也做個大有作為的人。
如果楊逸是個沒責任心和愛心的人,那他很有可能會碰釘子。
這種處理不討好的事,可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做的,由此可見楊自全是個很有敬業精神的人。
楊逸正想點頭,突然腦海中傳來叮咚一聲,一條新的任務出現了:「答應楊校長的要求,去小學教書,讓學生們都有奮發向上的精神,獎勵積分十萬點!」
這個任務可是光榮的任務,給的獎勵自然豐厚。
不過就算沒有任務獎勵,楊逸也願意去做這件事。
「校長,我答應了,願意去學校授課,這就跟您去學校。」楊逸起身說。
楊自全沒想到楊逸這麼痛快就答應了,並且這麼著急就要去學校,心中頓時很欣慰:「好,我沒看錯你,你還是我當年的學生!」
楊逸微微的笑了。
小橋村小學,因為經濟很落後,這裡老師很稀少,幾乎沒有人願意在這教書,很多時候都是楊自全一邊做校長,一邊做老師,所以楊逸也是他的學生。
來到小學,楊逸心中感慨萬千,忍不住想起了以前上學時的時光,這裡和他以前在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更加破舊了。
學校門口的小河裡垃圾更多了,也沒人清理,漂著很多漂浮物,空氣中也有很難聞的味道。
旁邊是熟悉的小賣部,依然和以前一樣紅火,店面比原來大了一些。
楊自全帶著楊逸走進校園,原本在學校里玩耍的學生們趕緊跑回教室,生怕跑的晚了會被校長一頓臭罵。
看到這些學生狼狽逃跑,楊逸忍不住笑了,以前他也是這些學生之一,懷念的感覺讓他很享受。
楊自全嘆了口氣,笑著說:「現在這孩子真是越來越調皮了,比你們那時候調皮多了,我都有點兒鎮不住他們了!」
楊逸笑了笑,然後在周圍看了一圈兒,發現這裡除了他們之外,就沒有別的大人了。
「校長,這裡的老師呢?」
楊自全嘆了口氣:「這裡就我一個老師,別的老師早就走了,好幾年都是這樣,工資就那麼點兒,根本沒人願意來。」
楊逸心裡一陣感觸,能夠體會楊自全一個人撐著這個學校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