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個小動作怎麼能瞞得過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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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逸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原來她喜歡我,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矜持,否則錯過了這麼好的姑娘豈不可惜?」
他心中暗暗下了決定,下一次陳曉玲對他主動,他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第二天早晨,所有種子都長出苗來了,綠油油的一片,非常好看。
陳曉玲見到種子真的長出來了,而且只過了一個晚上,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我的媽呀!這種子生長周期只有七天,而且不受天氣影響,這豈不是說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新鮮蔬菜和水果了。」
楊逸點了點頭:「不錯,這麼一來,我們的飲食水平會大大增加。」
現在陳曉玲明白過來,楊逸為什麼會那麼著急要把圍牆建立起來,這麼好的瓜果蔬菜,必須要好好的保護起來,否則還不得被人偷光了。
建築隊一大早就來了,楊逸給他們說了圍牆的位置,他們立刻就開始施工,行動還挺迅速。
楊逸一共找來了兩波建築隊,另一隊被帶到養殖場那裡,開始建造養殖場的圍牆和廠房。
所需材料楊逸已經讓人送了過來,所有的一切都在進行中。
趁著現在沒事,楊逸帶著陳曉玲回了一趟公司,把他最近發明的這幾樣產品跟徐凝香說了一下,準備生產這幾樣產品。
他把製造那幾樣機器的大型設備全部送到廠房,然後就馬不停蹄的回到菜園,牢牢的守著他的那些菜地,千萬不能被別人毀了。
七天過去了,建築隊剛好把圍牆建好,所有的瓜果蔬菜也全部都長成了。
楊逸就讓那些建築隊工人幫著裝車,運到城裡去賣。
工人們都很奇怪,他這裡的瓜果蔬菜怎麼長得那麼快,而且個頭還那麼大,像喝了神仙藥水似的。
楊逸告訴他們這是新研發的新品種,目前還沒上市,以後他們也能種上這樣的蔬菜。
那些工人也沒多想,只要有活干,有錢掙,他們就很滿足了。
在這七天裡,龐七他們幾人都大病了一場,之前被楊逸的怪力嚇得不輕,以為是遇到鬼了,自此之後晚上不敢再出門了。
後來他們聽說楊逸不是鬼,是城裡來的大富商,來農村搞蔬菜種植的。
村子裡大部分人都見過楊逸,而且還是在白天,龐七這才反應過來,楊逸有可能真的不是鬼。
可是他身上的那股怪力,以及那突然被改變的荒地,讓他隱隱的覺得楊逸是個妖怪,能做出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於是他就在村里四處散布謠言,說楊逸是妖怪,來農村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農村人本來就十分迷信,聽龐七這麼一說,頓時也覺得楊逸的出現十分怪異。
那裡本是一處荒地,面積有好幾十畝地,那麼大的地方,怎麼可能在一天之內就變成了可耕種的土地,而且還能長出那麼好的瓜果蔬菜?
這種種奇怪跡象表明,楊逸真的不是普通人,有可能真的是個妖怪。
這個謠言一經傳播,立刻就沒人敢給楊逸工作了。
此時菜園和養殖場的圍牆都已建好,就剩下廠房還沒有開建,工人突然不干,讓楊逸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村裡的人不願意干,有的是人願意做,他立刻打電話把雷哥那一伙人叫到了這裡,開始建設廠房和宿舍,以及辦公樓。
雷哥和他的手下早就和楊逸合作了,而且他知道楊逸是什麼人,沒那麼多機會,很痛快的就開工了。
其實他們也願意在農村工作,因為他們工作的地點距離他們的家很近,不用住在城裡了,可以每天都回家陪家人。
閒暇之餘,楊逸又發明了一個除秧機,把以前不會再結果的秧苗除掉,種上新的種子。
所有的機器都是自動化,楊逸找了幾個人手處理和保護這裡,這樣他就能繼續做老闆,不用親力親為了。
兩周後,廠房建立完成,宿舍則是用楊逸新發明的節能房代替,這樣既節省資金,又節省時間。
養殖場已經建立,楊逸否則一人就去了一趟桃源世界,從那邊帶來了一些有養殖技術的女人,把她們安排在養殖場裡。
而且他還從桃園世界帶來了一些家禽幼崽,放在養殖場裡養殖,由技術工人們細心照料。
就這樣,菜園和養殖場成功建立,楊逸起了個名字,逸帆風順菜園和逸帆風順養殖場。
菜園和養殖場都是楊逸一手建立,可以說是他的心血,讓他非常有成就感。
接下來的事就不需要他出力了,他又回到了輕鬆老闆的狀態。
白天在附近的河邊釣魚,晚上在菜園裡欣賞夜空,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米國代表團這邊。
庫爾博克多次想和楊逸再談判,都被徐凝香拒絕了。
楊逸很少去公司,因此他們無法見到楊逸。
而徐凝香又對保安下了嚴令,堅決不能再讓庫爾博克他們進公司,因此庫爾博克一直沒能找到談判的機會。
這對他這個談判大師來說,是個莫大的恥辱,他從未遭受過這等待遇。
既然談判不成,那他只能使用點別的方法了。
庫爾博克早來了大川和野,淡淡的對他問:「聽說你在楊逸身邊安排了一個女人,可以得知他的動向,以及他最近在發明什麼,對嗎?」
大川和野點了點頭:「是的,那名被我安排進去的女人名叫野田美子。」
庫爾博克一副上位者的姿態,淡定的品著茶水,對大川和野問:「進展怎麼樣了?據我所知,你把她安排在楊逸身邊有段時間了,遲遲沒有動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川和野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說:「具體事宜還是讓野田美子來說吧,今天晚上我把她約出來,您親自問她吧!」
庫爾博克點了點頭:「好,這件事你去辦吧!」
大川和野離開了房間,冷哼了一聲:「有什麼可神氣的,你還不是一樣被人拒之門外,而且還被人打了!」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身邊一陣風吹過,身後好像有個人正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