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會議室內，一行人看著林辰。
韓菲坐在林辰副手位置，介紹著中控系統的修改：「針對辰光中控，以前我沒有用過，但是這次來看，效果不錯，林總的團隊力量也很強，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
周守義在旁邊笑著說：「當初林總執意要用自己的系統時，我都感覺他有點孤注一擲，現在來看，還好！」
「選對了！」韓菲說，停了一下，「目前來看，精度沒問題，程序包容性也不錯！新疆應該第一次應用吧，其實可以藉助園區的力量拓展開來，這也是不錯的技術服務路線。」
林辰在旁邊聽著，沒有插嘴。這個三十歲出頭的女博士，自己的師姐，在戈壁灘上陪自己待了半個多月，嘴唇乾裂，臉上也有些起皮，但是毫無怨言。
「林總，明天我就準備回去了！」韓菲看大家分享完後，看著林辰開了口。
「別啊，我還說穩定了帶你去轉轉，現在正是新疆最美最好玩的時候。」林辰搖搖頭。
「時間不夠了，下次有機會再轉吧！學校任務也比較重。」韓菲沒有絲毫猶豫地開了口，林辰看著她堅定的目光，知道自己也不能改變什麼。
林辰點點頭，停了一下，看向劉洋：「劉總，技術服務費什麼時候能付過去！」
「明天一早就可以！」劉洋抬起頭對著韓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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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新疆娜依飯店，還是熟悉的包廂，今天除了李國寧值班，其他中高層都來了，還有李斌和林雅茹，十幾個人，最大的一個包廂，坐了滿滿一大桌。
事情基本都順暢，林辰讓帶了四瓶酒，飯剛上來，林辰囑咐把酒打開，兩瓶白酒，兩瓶紅酒。
「林總，就不喝酒了吧！」韓菲坐在林辰左手邊。
蘇晴在林辰右手邊，開口道：「忙了這麼多天，新疆也有待客之道啊，朋友來了有美酒，怎麼能不喝一點呢！」
韓菲擺擺手，這時候少了很多工作時的魄力和冷靜，略顯侷促，「我不會喝白酒。」
林辰打開伊力特酒說「學姐，下班了就按私交走吧，再別叫林總了。男士們喝白酒唄，女士們喝紅酒。」說著話拿起旁邊一瓶紅酒遞了過去，「你嘗嘗這個，張裕酒莊的紅酒！」
韓菲疑惑地問道：「張裕？是齊魯煙臺那個嘛？」
「新疆的！」林辰笑著說。
「新疆有張裕酒莊嘛？」
「嗯嗯，在石河子。」林辰給自己倒了白酒，又把紅酒拿了過來，準備開，這時李斌走了過來，「林總，我去開吧！」
林辰抬頭，微微一笑把酒遞了過去，李斌拿著酒往外走去。
林雅茹在旁邊拿著白酒給男士面前分酒器倒著酒，韓菲笑著說：「學弟，你招的人都很不錯啊，我帶的研究生就差點。」
林辰抬頭看了看，笑著說：「還可以吧，進社會了跟學校還是有差距的！李斌、雅茹，最近跟我學姐學得咋樣，不敬你們師父一杯酒嘛？」
韓菲愣了一下，看著林辰，瞪了一眼，但是沒反駁。
林雅茹、李斌端起酒杯來到韓菲面前，「謝謝師父這段時間的教導！」
韓菲站起身來，「我這學弟，你們本身都很好，後邊好好學習生產經驗吧，工廠經驗這方面更難得。」
三人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林辰笑著說：「大家都坐下吧！」
菜一個個上了上來，因為沒有預製菜，新疆菜上的很慢。
大家坐定後，韓菲往林辰面前湊了湊，「我今天可給你這面子了！」
林辰目光灼灼地看著韓菲，「學姐，我可是認真的！」
看著韓菲疑惑的目光，林辰接著說，「我後邊打算搞DMTO，你們學校不也有這個技術嘛？」
「人家大連理化所的技術落地了，我們只是也做了這個研究。我們應該不容易搞。」韓菲看著林辰。
「可以試試啊，催化劑你不感興趣嘛？」林辰笑著說。
韓菲忽然一下重視起來，「你是想？」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兩個人相視一笑，沒再多說，但是彼此的意思都懂了！
林辰沒有開口讓韓菲來幫自己，自己公司也就勉強可以，當下還沒有能力搞催化劑和研發，而且才第一次合作，自己也沒有把握，所以雖然很心動，但是直到最後林辰也沒有開口。
「你們兩個多跟你們師父聯繫，沒壞處的，後邊有機會會派他們去你們學校學習學習。」林辰端著酒杯看著李斌和林雅茹。、
「嗯嗯。」
飯到中旬時，林辰拿出手機給王學峰撥通了視頻電話，接通時看到林辰在吃飯時王學峰明顯愣了一下。
「老師！」韓菲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上，林辰也湊了過去喊了聲「老師。」
王學峰笑笑，「怎麼，看樣子是問題解決了，開慶功宴呢？」
「什麼都瞞不過您！」林辰笑著說，「師姐實力很強，已經幫我們解決了。」
「解決了就好，看到你們能合作起來，我也很高興。怎麼，你這麼愛挖人。」話鋒一轉「韓菲，他沒挖你嘛？」
「沒有啊師父，學弟可能看不上我！」韓菲委屈地說，眼神中滿是笑意，明顯在假裝。
林辰連忙說：「哪有！我現在地方太小，而且沒有科研環境，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等我新項目開始，學姐可跑不掉。」
王學峰哈哈笑了起來，韓菲轉身看了眼林辰，「那我可當真了啊，學弟。」
「學姐，那我也當真了，我看你在中控調整生產的時候眼裡有光，我感覺你也想搞生產，或者說是搞自己的成果轉化，而不是單純搞學術研究。」林辰喝了口水接著說。
師徒之間的傳承互助在此刻具象化了，韓菲看了看李斌和林雅茹，好像收個徒弟，也不虧，人不外乎就是傳承和傳遞嘛。生兒育女是，收徒培養也是，只是角度不同。
酒桌文化褒貶不一，但是職場上喝酒從來不可缺少，慢慢的大家話匣子打開了，林辰看著林雅茹說，「明天有空寫寫稿件，我們已經順利投產了，也需要開始宣傳了，起碼，讓我們的客戶能看到我們的實力啊。」
林雅茹點點頭，臉上紅撲撲的，林辰開口道：「大家適量，能喝的多喝點，不能喝的就喝水，多交流，咱們班子團隊也都很久沒聚了。」
「好。」
「好的，林總。」
韓菲眼神有些迷離，一隻手扶著桌子看向林辰，「學弟，你們之前怎麼沒採集點新疆的煤提前試試。」
「當時沒有確定給我們的礦帶，拿了一部分，但是量可能有點少，錦城系統太大，加進去什麼都沒看出來。實在是運輸不太方便，化驗的數據有偏差，考慮了會有影響，沒想到影響這麼大。」林辰摸了摸下巴，一隻手端著酒杯。
「原來如此！」韓菲點點頭，「工業化裝置，原煤太少了，確實看不出來，它就給你稀釋了！現在是大量新疆煤富集，把問題放大了。」
她端起酒杯，和林辰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接著說：「雖然這已經是成熟工藝，但如果當初有中試裝置給你跑一趟，當時就能發現這個問題。」
林辰認可地點點頭，「對！缺乏科研力量，但是目前還沒精力，現在才剛剛好轉一點，銀行貸款壓力還很大，總算是問題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