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輕盈

  第469章 輕盈

  在男人即將進入營房之際,兩名戰士抬著擔架從裡面出來了,躺在擔架上的是一個女孩,皮膚白皙,面容柔美,她看上去很是虛弱。💛🐜 6➈𝔰hⓊⓍ.ᑕ𝐨ⓜ 💋♟女孩的身體用略厚的白布蓋著,臉上有輕微的淤青,外面的人並不知道她在裡面具體經歷了什麼。

  男人簡單掃了女孩一眼,判斷出了她剛剛一定是經受了非人的虐待,不過,這和他並沒有多大關係,未做停留男人直接進入了營房。

  「大人。」女孩有氣無力地呼喊道。在她的印象里,這位長相漂亮的長官應該是比較好說話的。

  「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的,和之前說好的一樣。」盧修斯面無表情地撇了女孩一眼,然後很快便挪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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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修斯轉身離開,遞給戰士們一個眼神,他們很快會意,抬著女孩走了。

  不久之後,山谷的亂葬崗,一聲槍響。

  白布下殘破不堪的身體,被草草填入了土中。

  「實在很抱歉啊,現在形式嚴峻,軍費不可能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那些金幣夠好些個戰士一天的開銷呢,所以只能支付給你一顆子彈了,你也不是一個人,所以安息吧。」

  槍聲響起的時候,在營地巡視的盧修斯,視線在那個方位停留了一下。

  營帳內。光線有些昏暗。

  案板上擺著各種各樣奇怪的工具,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纏著紗布的伊凡,緩緩將帶血的尖銳器具放到了桌子上。伊凡畢竟是一名鬥氣騎士,恢復的很快,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但某樣失去的東西確乎是永永遠遠地失去了,雖然肢體可以修復,但鬥氣還沒有強大到能讓人類的那裡修復,或許是因為那裡比較特殊的緣故吧。

  失去了重要東西的伊凡,非但沒有改掉自己不好的癖好,反而還在某些事情上變本加厲,無性,讓他更加瘋狂,剛剛那個被抬出去的,奄奄一息的女孩就足以說明這一切。

  「您終於來了羅得里克先生,在來之前那個人的資料您應該已經看好了吧。」伊凡說著,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

  這段時間伊凡總是這樣,一想起杜月明的那張臉,他空蕩蕩的某處就隱隱作痛,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要握緊拳頭。

  「看過了,所以您的要求呢?伊凡皇子。」講究效率的羅得里克言簡意賅。

  「最好是能把活的他帶到我的面前,如果實在沒辦法了,弄死他也行,但你至少要把他的那玩意帶回來。」伊凡面露陰狠,他說著抓起了桌上鋒利的匕首,輕輕一斬瞬間就切斷了木質的柱狀物。

  「我明白了。」

  「你大概需要多長時間?」伊凡又問。

  羅得里克沉吟了片刻,說道:「最多半個月的時間。」

  「暗血大獵的時間還很充裕,我給你一個月,你慢慢弄,不用著急。羅得里克先生,您可是炎月數一數二的槍手,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我從不帶著失望而歸。」羅得里克極速拔槍,雙鷹迴旋之後,再收回,這一手玩的相當漂亮,伊凡的眼睛都沒看清。

  「那好,我保證這次過後,您不會再是數一數二的槍手了。」伊凡笑著說,「您會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槍手。會有足夠的資源來支持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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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已經到深夜了,酒過三巡,篝火前的眾人喝得已經是七七八八了,痛飲的幾人仿佛此時不是置身於戰場之上,而是征服者酒吧內。

  駐紮地外,響起了蒸汽引擎的狂野轟鳴之音,這狂野的轟鳴之音驚醒了不少人,原本喝得有些暈乎乎的幾人也是抬頭齊齊望去。

  造型華麗的蒸汽摩托車直接飛躍障礙,濃密的能量蒸汽從蒸汽機車的尾端噴射而出,在空氣中帶出漂亮的弧度,機車上女孩的馬尾以及黑色的外套飛揚,而後機車落地,車輪在地面上咬出長長的軌跡,掛起一堆泥土後最終停了下來。

  南燭今天上身是黑色的外套,下身則是一條熱褲,那吸晴的長腿從玫瑰騎士上跨了下來,英姿颯爽的她像是鬼火的女騎士一樣登場。

  「在喝酒啊。」南燭顯得很熟絡的和幾人打著招呼。

  南燭徑直走來,吸引了一眾目光,那些剛剛驚醒的人追隨著她的背影很快又迷醉了。

  「一起。」貝兒邀請道。然後她和丹尼挪了位置,同時還給予了趙花玉眼神警告,於是趙花玉有些不情願的也挪開了位置。

  「好啊。」

  南燭很是大方的在杜月明的身旁坐下,倒是杜月明顯得有些侷促,他捏著杯子最終遞了一杯酒給她。

  「你受傷了。」這是杜月明對南燭說的第一句話,有些小心翼翼。

  杜月明之所以這樣開口,是因為他注意到,南燭上半身敞開的外套里,是真空的,重要的部位僅憑繃帶包裹,纏得還挺嚴實的,就只露露腰的那種。外套,熱褲,再加繃帶,這個造型其實挺靚的,當然更多的可能還是因為人靚吧。

  雖然是嚴嚴實實的,但不得不說那個弧度真是漂亮,就剛剛好,比較有料的那種,於是杜月明的目光不自覺的駐紮了。

  「一段時間沒見,你倒是直接了不少啊,這樣一直盯著真的好嗎?」南燭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然後扭頭,以一張微醺的臉對著杜月明說道。

  南燭的紅唇在酒精的作用下,顯得更鮮艷了,白裡透紅的皮膚吹彈可破。


  「是受了點小傷,你知道嗎,其實把那個地方纏成這樣挺難受的。」南燭笑著說,她還是習慣於隨心所欲的表達。

  「這個我恐怕是沒有感受。」杜月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坦道,他又說,「不過,你那裡到底是怎麼弄的。」

  「殺一隻公爵的時候弄的,這裡……」南燭細巧的手指點在了自己脖子下方的位置,那裡被繃帶包裹,「這裡中了那名公爵的一槍,骨頭被開了個孔,這個位置不太好處理,於是我就都包裹起來了。不過沒事了,因為那名公爵已經被我大卸八塊了。」

  她還是一貫的隨意輕描,臉上的笑意不退,傷痕對於她來說,永遠只是淡淡的,情緒也是,關於她的一切仿佛經夜風一吹就很輕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