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奇怪的生物
在回去的路上乖離陷入了思考。░▒▓█ ❻9Ⓢʰ𝔲᙭.ς๏M █▓▒░
或許是乖離思考的太過於認真了,一路上他甚至都是忘記了變回貓形態。另外,考慮到乖離變人類形態的時效,所以兩人這次是步行回去的。或許是變身的時效快過了,在乖離的小腦袋上居然是長出了兩隻小小的貓耳朵,毛茸茸的,看上去有點軟,還……還挺可愛的。
杜月明出於低調性考慮,趕緊是從辛吉德之戒中取出了一頂帽子給乖離戴上了,不過乖離走得是有點快,杜月明沒戴准,一不小心反而是碰到了它毛茸茸的貓耳朵。
這手感,杜月明小跑兩步上去,居然是忍不住地摸了起來。
「你幹什麼?」乖離盯著杜月明說道。它的聲音十分中性,不粗,介於男女之間,這一聲杜月明竟然是聽出了嬌喝的感覺。
再加上乖離一頭紫發,長相也十分清秀,這畫面突然這麼有愛是怎麼回事?
杜月明一下子愣住了,他想到,上一次摸這樣毛茸茸的長在腦袋上的耳朵,還是在一個女孩身上,那是一隻十分乖巧的小狐狸,他說什麼她都會很認真很努力的在傾聽……有幾次杜月明還鬼使神差地和她講了許多地球上的事情,她就坐在他的對面,黑色的瞳仁里亮亮的。
「你幹嘛?」杜月明手沒停,乖離再度是強調道。這隻懶貓估計打死也不會想到,走神的杜月明是對它起了「歹念」。
「啊……沒什麼,你貓耳朵出來了,我想遮一下。」杜月明有些慌張,趕緊是將帽子戴到了乖離的腦袋上。他尋思自己真是罪過,居然因為一個「人妖」,想起了小狐狸。尤其是一想到那天早晨,乖離在自己面前展現男性身姿的時候,他是一陣的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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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多謝提醒。」乖離立刻是領悟到了什麼,直接是變成了貓跳到了杜月明的肩膀上,只留下孤零零的一頂帽子在半空中。
杜月明趕緊接掉下來的帽子,他走神所以有些慌張,接帽子跟玩馬戲似的,一彈一彈啊的,不過還是接了下來,收了起來。
乖離見狀也是撲進了杜月明的懷裡,這下杜月明抱著貓,開始獨自往宿舍走,也是寂寞。
「喂,你這麼走神,到底在想什麼呢?」貓形態的乖離也不忘記說話道。
杜月明沉吟了片刻,突然問道:「你說這個世界上,失去的人還有可能再回來嗎?或者直接點說,死掉的人還有可能會再活過來嗎?」
「這傻問題還用想?我還保留有類似的記憶,讓我來給你絕對權威的回答。那就是絕對不可能存在著復活一說,因為所謂的死去,意味著靈魂也跟著永遠的破碎掉了。靈魂是人獨一無二的東西,不像身體,還能再造,在一個人心臟停止跳動的那一刻起,他的靈魂也會隨之破碎,絕不可能復活。即使是神都沒那能力,即使是神靈魂破碎掉了,也永遠的死去了。」
乖離一番的認真回答,讓杜月明是徹底的絕望,人的悲歡離合併不相通,更何況一人一貓?而且這隻貓還一向沒心沒肺。
「這樣嗎……」杜月明嘆道。想來也是,人都死了,再怎麼都不可能復活的吧。神會隕落,會無法復活,更何況一個普普通通的福克斯族獸人呢?
「不過要是有秘法把靈魂保護下來的話,或許是可以達到類似復活的效果。」乖了想了想,補充道。
「哦。」杜月明淡淡道。這是來自地球的靈魂高冷回復,簡直是拷問人心。話說,小狐狸的靈魂現在都碎成塵埃了吧,永遠地從那個工廠飄散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乖離不滿道。
杜月明不願再多提,轉移話題道:「不說我了,話說你剛剛那麼專心又是在想什麼呢?」
「我啊,我在想那有錢老頭的事情。」話說,沃特·友謙嚴格來說應該還是中年人,不過這隻貓就喜歡叫人老頭,沒辦法。
「沃特·友謙驅邪的事情不是解決好了麼?你還在想什麼?」
「因為按照我的估計,那老頭應該是不會選擇抱那個怪嬰才對,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是選擇抱了。」
「怎麼,你看不起人家?覺得人家沒骨氣?」
「不是,我不看人,我是用鼻子聞人,而且很準。我在那有錢老頭身上嗅到的分明是惜命謹慎貪婪殘忍陰險的味道……」
「我擦,你這貓鼻子和狗鼻子一樣靈?這麼神奇?那你說說看,我身上是什麼味道?」
「我再度警告你,不要把我和低等生物相提並論,另外,我很討厭狗。」
「好吧,對不起。」
「你身上的味道剛剛一開始是帶著追憶的,之後還有點悲傷,現在則是刻意的收斂。至於你本人第一次見到你我嗅到的是赤子的味道,你很細膩,有時也會退縮,不過你很純粹也很真實,關鍵時刻流淌的會是熱血。我說得對嗎?」
「厲害啊。」杜月明驚嘆道。乖離說得如此之准,讓他有一種內心被窺測了的感覺。
「還好,不過這招比較費能量,我一般是不開啟鼻子的。說回來你們人類還真的是很奇怪呢,我又要深入研究了。」
「哪裡又奇怪了?」
「就那有錢老頭,其實抱起嬰兒,那個嬰兒是完全不會攻擊他的,我故意那麼說了,那個老頭卻還是堅定的那麼做了。不奇怪麼?你們的情緒有時候一點也不純粹,很複雜。」
「等等,我明明看見了那嬰兒踢了沃特·友謙一腳。」
「哦,那是因為他歌唱得太難聽了,寶寶受不了。」
「其實,你也有些奇怪。」
「我哪裡又奇怪了?」
「那天,你在房間裡分明和那個話很多的很明艷的女孩做了那種淫蕩的事情,可今晚,面對另一個風**人的誘惑邀請,你的內心居然很堅定。」
杜月明像是被踩著尾巴了,每每一想到自己那個美好的夜晚給一隻人妖貓欣賞完了,他就是久久不能釋懷。
「好了,你別瞎想了,我告訴你人類的情緒是世界上最簡單也最複雜的東西,你想不來的。因為每個人都不止一種身份,就像沃特·友謙除了是一個商人之外,他還是一個父親……」杜月明採用話題轉移大法,努力是想讓貓忘了那件事情。
杜月明這種話其實是跟著陳家鵬學的,那個明鏡止水的鍊金術師老頭,曾經告訴他,世界上最難窺測的就是人心了,即便是最偉大的占卜師,即便是最高明的手段。所以說人就是最奇怪的生物。
「行吧,那我不想了,對於你的回答我還算滿意。所以作為給你的獎勵,我可以是暫時不提那件事情。」乖離說道。它不會是被輕易繞開的主兒。
「我尼瑪,我不要暫時,你最好是給我永遠忘記那件事情。我說你一個沒有性別的存在,幹嘛老惦記著那種事情!!!」杜月明抗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