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萱兒一事,挽芊芊則一直呆在靜秀宮每天打的小噸,又不知道接下來什麼時候才能重新祭祀,
「挽三小姐,」
正在這時,柴絲若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喚醒了打著小噸的挽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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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芊芊伸起了懶腰,余睡未盡的樣子「柴小姐,你怎麼來了。」
「挽三小姐,我在這靜秀宮並沒有什麼事,顯得也無聊,所以想找你聊聊天,你不介意吧。」柴絲若試探性的問道。
看挽芊芊那樣子,好像並沒有睡醒,看來她來的並不是時候,打擾了挽芊芊的美夢。
「怎麼會呢,你願意來陪我聊天,我歡迎都來不及。」挽芊芊來了勁,高興的拉過柴絲若的手一起坐下「說實話,我也無聊的很,有人陪我聊天,自然是好不過的事情。」
柴絲若聽她這樣一說,嘆了一口氣「唉,這要怪就怪左都御史江太保之女江萱兒,不然的話,也不會延後了。」
「嗯,江萱兒已經被皇上送入牢中,其父親江太保也被牽連其中,被革職降爵了,想必江太保一定被氣出被來了。」不用想,挽芊芊就能想像的出江太保父女倆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心情。
肯定是又惱怒又心疼又是狠,反正心情肯定是五味雜全。,別有一番滋味。
「沒想到堂堂一個左都御史的女兒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作出這樣羞辱的事,真的是讓人難以想像。」柴絲若對此事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二姐挽錦燭不就和江萱兒一樣嘛,最後被我祖母嫁到董家去了。」挽芊芊一臉都不覺得奇怪,經過挽錦燭上次一事,相反覺得這很正常。
起身為柴絲若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不會吧,那董晨明是怎樣的人,你祖母怎麼可以下的去手,想必她在董家過的也並不好吧。」柴絲若接過挽芊芊手中的茶,一臉驚訝。
挽錦燭好歹也是尚書令的二小姐,怎麼就能委屈嫁給董晨明那樣的花花公,而且聽說那董剛人品也不正。
「她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挽錦燭自己還是自求多福吧。」挽芊芊喝了一口茶,語氣只是對挽錦燭的不屑。
挽錦燭就算她嫁給董晨明,過的不好,那也是她罪有應得,是她活該。和外人扯不上任何關係。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作賤自己。
「挽三小姐,你說的也是,別人的事情我們無權處理,」柴絲若想想也是,
「不過也不知道這個究竟是延後多少天,」 柴絲若有點擔心起來。
「這個誰知道呢。還是耐心等等吧。」挽芊芊平淡的說道。
正在這時,門口飛來一隻信鴿落到窗邊上,好像是有什麼事?
「我們過去看看吧。」
說完,挽芊芊便輕手輕腳的走到窗邊上,生怕驚動了鴿子,可奇怪的是,那鴿子見到她並沒有害怕的意思,也不曾飛走。
柴絲若跟上前,看了一眼挽芊芊「這鴿子怎麼突然飛到這靜秀宮來了,還偏偏那個房間都不去,非要落到你挽芊芊的房間。」
「它應該是把這裡當做它棲身的地方吧。」挽芊芊看著這信鴿,猜測道。
說來也奇怪,靜秀宮那樣多的房間,可它哪裡也不去,非要落到自己的房間,莫非她挽芊芊的房間是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還是她和這鴿子有緣。
「你看它腿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柴絲若發現到鴿子腿上綁了什麼東西,對挽芊芊喊道。
而挽芊芊這邊自然也是發現到了鴿子腿上綁的那東西,小心翼翼的從鴿子腿上拿下來,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碧羅和挽錦鯉在我手裡,想要救她們,就來我龍天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