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少了公銀

  「芊芊,明日就是東林書院考試了,本王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南宮麟作出加油的手勢鼓勵道。

  挽芊芊盈盈一笑「芊芊一定不會辜負麟王所期望,只是這裡是靜秀宮,依王爺和太子殿下的身份還是不要耽擱太久,」

  「好,本王相信你,本王等著看東林書院光榮榜可有你挽芊芊的名字。」南宮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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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挽芊芊一臉自信的說道「麟王,放心好了,芊芊不會讓王爺失望的。」

  對於這次考試,挽芊芊必須要成功入選,不為別的,只為娘親和弟弟,重生過後的挽芊芊,曾一度立下誓言:今生一定會護她的娘親和弟弟,不然她們受到任何傷害,前世傷害她的人,今生必定要讓她們雙倍奉還。

  ……

  靜秀宮

  江萱兒為挽芊芊的事一肚子嘔氣「你說那個挽芊芊到底哪裡好了,為什麼麟王找她都不找我啊,再說本小姐哪裡比不上她了。」

  的確如此,以南宮麟的身份地位還是才華長相,那個挽芊芊怎麼可能會配的上南宮麟,這靜秀宮任何一個女子都比她優秀。

  「我還白白受了她一巴掌呢,想想都覺得委屈。」挽寧心翹著嘴巴委屈巴巴的說道,那張小嘴翹的都可以掛起一壺油瓶了。

  「我說你們除了會在這裡埋怨有什麼用?關鍵你們會有挽芊芊會勾引男人嘛。」挽錦華白了她們一眼說道。

  她當初猜的一點沒錯,挽芊芊自從在閣樓上摔下來的時候,就變了一個人一樣,和以前完全是兩個人。

  梁伊芸直接說道「我們可是個正經人家的千金小姐,怎麼能跟窯子裡的姑娘一樣,那個挽芊芊她到底是不是從窯子裡出來的啊,為什麼讓麟王甚至墨隱庭軒里那四個人都對她有好感。」

  「什麼叫是不是,她就是個從窯子裡出來的,不,連窯子裡那些姑娘都比不上她。」挽寧心撫摸著還有點微紅的小臉開口罵起來「這打我的一耳光子,他日必定會還給那個賤女人。」

  「對了,她娘親不是被挽老夫人給主權挽府西一院和西二院嗎?也真是的,怎麼會選她娘親這個蠢女人。」挽寧心這樣一罵,梁伊芸倒是想起了什麼。

  江萱兒一臉不屑「那只是暫時的,以後會發生什麼還說不定呢。」

  「你放心好了,有錦寧在,她娘親很快會倒霉的,就可以等著看挽芊芊哭的那天吧。」挽錦華一臉神秘的沖她們笑了笑,笑得更糊塗了。

  「倒霉什麼?」梁伊芸剛說完,挽芊芊便哼著小曲進來了,而挽芊芊就當做沒看到她們一眼,悠閒自得走過去了。


  挽芊芊停住腳步,回過頭來「請問讓我站住有什麼事情,沒事我就回去咯。」

  「哼!」梁伊芸冷笑了一聲,渾身上下打量了她,看來看去,也沒見挽芊芊長的是有多漂亮啊,也不知南宮麟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會找她「你老實給本小姐說清楚,麟王找你究竟是有什麼事。」

  「對,麟王找你究竟是想幹什麼?如實說出來?」挽寧心也站在梁伊芸,叉起腰來傲然的問道。

  挽芊芊被這兩個人給逗笑了,真的是越來越看不起她們了「原來你兩位是因為這個找我啊,可實在不好意思哦,這個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你還是問麟王和太子殿下吧。」

  說完,挽芊芊便假裝要離開的意思,

  又被挽錦華給叫回來了「你站住,什麼太子殿下?莫非太子南宮擎天也來了?」

  太子殿下南宮擎天怎麼可能會有來這裡?沒想到挽芊芊還真厲害,狐媚了兩位王爺,現在讓南宮擎天也著了她的眼。

  「我剛才好像說什麼了,什麼太子殿下,他怎麼了?」挽芊芊突然戳戳腦袋裝起了糊塗,反問道。

  「挽芊芊,你少給我裝糊塗,你就是個賤貨,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男人。」梁伊芸罵道,上前就想教訓一下她眼前的這個賤女人,

  可沒想到,被眼疾手快的挽芊芊給一把狠狠拽住了她的胳膊,扭的生疼起來「梁伊芸,你是不是腦子有點不好使啊,一天到晚就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腦子不好使,需要我給你找個大夫嗎?」

  「挽芊芊,你給我放手。」梁伊芸拼命想掙脫,可越掙脫,挽芊芊就越不放手。

  江萱兒和挽寧心也跟著幫忙「挽芊芊,這裡可是皇宮,你就不怕我們告訴徐嬤嬤去嗎?」

  「那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們嗎?」挽芊芊冷笑了一聲「徐嬤嬤如果知道靜秀宮出了一個挑撥是非,說人閒話的人,會怎麼想?」

  又加重扭了梁伊雲的胳膊,痛的她哇哇直叫「以後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不然你的這雙胳膊可就保不住了哦。」

  說完,挽芊芊便狠狠的將梁伊芸推開,梁伊芸一個重心不穩差點跌倒在地,不過幸虧被挽錦華給攙扶著,才沒真的倒下。

  「挽芊芊,你給我等著,」挽錦華此時那猙獰的樣子,讓人看的都有點害怕,就好像是一隻凶神惡煞的野獸一樣隨時準備要吃人。

  「好,那我挽芊芊可就真的等著哦。」挽芊芊得意的說道,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房間。

  剩下她們在這裡呱呱著咒罵道,梁伊芸的胳膊因為被挽芊芊扭的太用力,現在都不能動彈,都不知道能不能去明天的東林書院考試,萬一不能,她一定不會放過挽芊芊的。

  ………

  欒都城.挽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挽老夫人仔細翻過自己眼前的兩本帳本,頓時大發雷霆,

  看向眼前如此老實的耿晨玉和那瘦小乖巧的挽城南,實在不相信,她將一個西一院和西二院都管不好,自己真的是錯相信了她,挽芊芊機靈聰慧一個漂亮姑娘,怎麼會有耿晨玉這樣一個愚蠢的娘親。

  「老夫人,兒媳……兒媳也……也不不……不知道。」耿晨玉被老夫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挽城南也跟著跪下來了。

  李寧榮露出一絲笑,反問道「你不知道?現在由你來掌管西一院和西二院,你會不知道?那你這幾天是怎麼管的,還好意思說自己不知道。」

  「是啊,虧老夫人如此信任你,你卻讓老夫人失望,唉,早知道就不應該將西一院和西二院交給你了。」陳蘊蘭唉聲嘆氣道,

  雖然她知道她女兒挽錦寧毀容一事有可能是現在的大房幹的好事,可她在挽府的地位,壓根鬥不過李寧榮,只能夥同她一起欺負三房耿晨玉。

  而張麗雲自從女兒嫁到董家去,過的也並不好,她自己也不再管任何閒事,長伴青燈古佛。

  「老夫人,這少出來的幾百兩銀子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耿晨玉原本就軟弱,現在又被李寧榮和陳蘊蘭這一唱一和,弄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來了,

  她在挽府一直謹慎做事,小心做人,可到頭來,別人還是不可放過她,還是要栽贓冤枉她。

  「祖母,我娘親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不關我娘親任何事情,請祖母明察,不要冤枉我娘親。」挽城南就像個小大人一樣維護著自己娘親,

  「哼,你娘親冤枉?你娘親是清白的?」陳蘊蘭看向瘦瘦小小的挽城南,滿眼裡都是瞧不起和對三房的鄙視「是不是冤枉的,只有用刑才能招出事實。」

  「老夫人,兒媳支持四房所說的,三房一向都是喜歡在外人面前裝柔弱,不對她動邢,怎麼招出事情的真相。」李寧榮十分贊同陳蘊蘭的話,向老夫人請示道。

  關於用刑的意思,根據挽府規矩,發現動用挽府公銀,卻拒不承認,栽贓她人的情況下,就要動用夾手板。所謂的夾手板,就是將十根手指頭放到竹板裡面,然後讓兩邊下人使勁來回拉扯著綁著夾竹板上的繩子,讓受刑者痛不欲生。

  輕者頂多受個皮外傷,重者雙手廢除,骨頭斷裂,餘生再無雙手。

  李寧榮真的有點竊喜,幸虧她早早就收買了下人,讓下人每天從西一院和西二院拿一點銀子,久而久之,經過幾天的發現,老夫人發現不對勁,肯定會拿耿晨玉是問。

  「夾竹板?會不會太過嚴重了。」老夫人聽到李寧榮和陳蘊蘭提出要對耿氏實行夾竹板刑罰,不免覺得有點嚴重了,再說看耿晨明那瘦弱的身板,能經受的住嗎?

  而且可是答應過挽芊芊一定幫其好好照顧她的娘親和城南,這不是讓她違反承諾嗎?

  「老夫人,如果挽府公銀失蹤一事不追究的話,那以後怎麼服眾,以後整個挽府還是玄王朝,還可有王法可說?」陳蘊蘭句句逼問老夫人。恨不得想現在就處死耿晨玉。

  李寧榮大義凜然得說道「老夫人,如果不這樣得話,難以服眾,畢竟西一院和西二院現在歸耿氏所管理,缺了銀子,耿氏難辭其咎。」

  「祖母,我娘親真的沒有偷銀子,我娘親她是冤枉的……。」挽城南一聽到要對她娘親動用私刑,哭的求情道。

  如果姐姐挽芊芊在就好了,肯定不會讓娘親受委屈的。

  「老夫人,兒媳還是一句話,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耿晨玉一臉堅定的說道。

  挽老夫人問向了桂姑「桂姑,依你看,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桂姑想了想「老夫人,我覺得凡事要講求有憑有局,在沒有調查之前,還是先不要對三夫人動用私刑,再說三小姐去葉州之前,老夫人可是答應她好好的。」

  桂姑一語點醒夢中人,的確如此,如果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她就亂動用私刑,傳出去且不落人把柄,而且她可答應過挽芊芊的,如果再給她娘親動用私刑,這不是讓別人以為她沒有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