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真是倒霉,會碰到董晨明。「坐在馬車上,挽芊芊晦氣的說道,本來心情是好的,現在被弄的一團遭。
南宮麟並未打夠,要不是挽芊芊拉著的話,絕對不會這樣快收手了「沒事的,下次他再敢這樣的話,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聽說董晨明的父親董剛做了不少違法和期滿朝廷的事。」挽芊芊猜測道,前世董晨明在丞相李釗平和邢部的庇佑下,裨意剋扣老百姓的血汗錢,欺上瞞下,把朝廷分撥給老百姓的錢貪了七成,只留三成,搞得老百姓有苦不能訴說,有怨不敢發。
怪不得其子董晨明會被教唆著時常強搶民女,欺壓百姓。
「這墨隱庭軒好像現在在調查此事。」貪官的事,不是他南宮麟分內管的事,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墨隱庭軒?」經南宮麟這樣一說,挽芊芊好像想起了什麼,連忙讓車夫往墨隱庭軒趕。
「怎麼了?芊芊。」南宮麟一臉疑惑,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你現在讓車夫往墨隱庭軒趕就可以了。」挽芊芊並沒有告訴南宮麟,再說去了墨隱庭軒不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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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南宮麟的提醒,挽芊芊都還沒記起她和南宮殤在錦繡坊的事情,以南宮殤能力和地位來說,應該是很容易的事吧,只是他為什麼一直不來找我呢。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那本王也不過問吧。」南宮麟很尊重挽芊芊的選擇,她不願意說的事,他也不會過於強求。
轉眼功夫,馬車便到了墨隱庭軒,墨隱庭軒的門口侍衛看到是麟王南宮麟,忙上前行禮道「小的見過麟王,」
「起身吧,本王現在要進墨隱庭軒。」南宮麟抬起手,示意讓他們起來說話。
侍衛聽到南宮麟是要進墨隱庭軒,可他們作為奴才,沒什麼權利決定放人進去,便進去通報一下,讓南宮麟和挽芊芊在門口等候一下。
「芊芊,侍衛進去通報了,我們就先在這等著吧。」看著侍衛進去了,南宮麟對挽芊芊說道。
「好。」挽芊芊說道。
兩個人就在墨隱庭院門口等候著,南宮麟看向挽芊芊,發現她比以前不一樣了,變得更漂亮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王爺,可以進去了。」侍衛從裡面得到主子的同意,出來對南宮麟說道。
「好,我知道了。」南宮麟和挽芊芊一起進入墨隱庭軒。
「不玩了,我不玩了,每次都是你贏。」金少鈺敗了棋局,耍賴道,一臉的不甘心。
「是你心不在棋上,還是你棋藝退步了。」南宮殤並未理會金少鈺的耍賴,和他下棋的時候,看出來他心裡在想著什麼。
「我看肯定是少鈺看上了哪家姑娘吧。」顧風岩開起了玩笑起來。
惹得金少鈺一臉的不痛快「我每天不是都和你們在一起嗎?能看上哪家的姑娘。」
「那可不一定哎,再說我們什麼時候天天和你在一起了。」顧風岩壓根不想放過他,想好好捉弄一下金少鈺。
「公子,人來了。」顧風岩和金少鈺正嘻耍打鬧時,墨隱庭軒家僕便帶著挽芊芊和南宮麟來了。
「這是上次在文會上一舉奪冠的挽府三小姐嗎?」蕭子川自從文會上見過挽芊芊之外,之後就很少見到她,不過她能在那些才子面前能一舉奪冠,也實在是能配的上才女這個詞。
「芊芊謝蕭公子誇讚,文會上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不足為提。」挽芊芊謙虛的朝蕭子川福了福身,
他的眼神完全在告訴她,一切已經幫你處理好了,現在只等傅柔進入錦繡坊。
「芊芊,現在已經來到了墨隱庭軒了,你有事就說吧。」不明所以的南宮麟看到了挽芊芊瞟上南宮麟一眼,心裡莫名的失落感。他想知道挽芊芊來墨隱庭軒究竟是為何事?
「挽三小姐,你是在為錦繡坊的事過來的嗎?還是為你娘親和挽城南的事。」顧風岩說道,流匪和南宮殤已經在墨隱庭軒告訴他了,顧風岩大可認定挽芊芊是為這兩件事而來的。
「顧公子說的正是。」挽芊芊誠實得回答。
「錦繡坊。」南宮麟一聽到顧風岩說錦繡坊,更加疑惑了,這小丫頭腦子到底在想什麼,錦繡坊是欒都最好的繡坊,她問這個幹嘛?而且在路上自己問她都不願意說「挽芊芊,你問錦繡坊幹嘛?」
「這事已經幫你完成了,現在就等你那個朋友進去了。」南宮殤說道。
就連南宮殤也不知道這個挽芊芊怎麼會為了一個只見了幾次面的民家女子,而讓他把那女子推薦到錦繡坊,更幫助那女子的哥哥。
「芊芊和傅柔雖然只見過幾次面,可覺得似曾相識。」挽芊芊不能說出她和傅柔前世就認識了,並且還一起開過繡坊,只是因為李釗平的原因,最終繡坊倒閉了。
南宮麟懷疑挽芊芊是不是最近發燒了,把腦子燒壞了,怎麼會對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子就說是似曾相識,伸手撫摸了她的額頭,可一切正常啊。
「麟王,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挽芊芊連忙拿開南宮麟的手,被他這樣一弄,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轉身對南宮殤說道「辰王,是隨時安排她進去錦繡坊,是嗎?」
「你看本王像是騙你的樣子嗎?」南宮殤說道。
「那芊芊替我朋友謝過辰王呢。」挽芊芊高興的向南宮殤福了福身行禮道。
他們幾人也不知道這個挽芊芊到底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不過相信她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
靜安堂
挽老夫人睡過一覺之後,便讓桂姑好好為她梳洗梳洗。
可,挽老夫人腦子裡卻在想著挽芊芊最近和南宮麟走的比較近,而且辰王也好像有點偏向她了。
這要一向喜歡辰王的挽錦華若是知道此事,肯定難免會傷心的,便問上了正在幫她梳頭髮的桂姑「桂姑,你說芊芊和錦華,誰更比較適合辰王,誰更適合麟王?」
「老夫人,你這讓我該怎麼說的清楚的了。」桂姑被挽老夫人突然問的問題給難住了,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桂姑,我們兩個現在都是什麼關係了,有什麼話就不能和我說說嘛。」挽老夫人知道桂姑在擔心什麼,她怕自己萬一說的不好,會被大房李寧榮說不是,畢竟李寧榮可是個愛女兒如命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女兒,她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出來。挽老夫人對於大房一切都看在眼裡,只是她嘴上不說而已。
「老夫人,以桂姑對兩位小姐最近的表現來看,我覺得三小姐倒比較和辰王般配,」桂姑看了看外面有沒有人,壓低了聲音說道「而麟王雖然給人一絲溫潤如玉,可隱約覺得他心事比較重,不是個太容易靠近的人。」
「桂姑說的正是我心裡想的。」聽完桂姑話,挽老夫人表示贊同,她的確覺得芊芊這丫頭和辰王比較般配,錦華雖然是玄王朝第一美女,但是感覺到她身上少了點什麼,說也說不出來的感覺「只是我們今天所說的事,還是不要讓錦華知道為好,不然她心裡肯定會不高興的。」
「是,老夫人,兩位小姐心裡怎麼想的只有她們自己清楚,我們無權干涉,只能祝福。」桂姑遵命道。她服侍挽老夫人近30年,老夫人心裡所想的,她自然清楚,她心裡想的,老夫人也知道兩個人雖然是主僕,卻又是親人,是閨蜜。
「還有去等下去翠雲坊看看城南和他娘親怎麼樣了。」桂姑這樣一說,挽老夫人心裡就放心多了,她相信桂姑說的都是心裡話。
不過她現在還是有點擔心耿晨玉和挽城南上次被挽錦燭三人被遭遇針刑的事,身體不知道有沒有恢復的差不多了,想起挽錦燭,老夫人不免的有些失望,好好的一個漂漂亮亮的千金小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會跟侍衛勾搭在一起。
原本也準備是想讓挽錦燭參加選秀的,可現在已經落空了。她到時候該怎麼向挽錦燭的父親挽錦燭交代,好好的一個尚書令千金因為出了令人不齒的事情而只能嫁到董家去嗎?最後又想毒害三房小少爺挽城南。
唉,這丫頭未免太讓人不省心了。
「老夫人,我聽說一直是墨隱庭軒的流匪經常來翠雲坊。」桂姑說道,流匪是顧風岩的侍從加門徒,相信有流匪在,三夫人和三小姐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那就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挽老夫人聽到墨隱庭軒的人,也便放鬆「只要城南沒事就可以了,不然他父親若是回來了,又該怎麼交代。」
現在挽府除了大房挽錦華,也只有三房挽芊芊可以上的了台面,至於挽錦寧和挽寧心也只是過過關而已,不算是絕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