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第306章

  安妮羅絲看羅博呆愣的樣子,不由心頭火起,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快跟我配合一下。✊🍟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羅博想了想,道:「那你要加錢的。」

  安妮羅絲那好看的嘴角抽動了幾下,然後緊緊地咬著貝齒,恨聲說道:「一千金幣。不能再多了。你要是敢說個不字。我就給我家老頭子去封信,讓他一紙令下,把你調到東線,參加突擊撒馬爾罕城的敢死隊去。」

  什麼叫權焰薰天,什麼叫仗勢欺人?這就是活生生的例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羅博一窒,看到她憤怒的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急忙陪了笑容,伸手攬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少女的幽香,不由心神一盪,這樣好像也挺不錯的。但是隨即又清醒了過來。

  她老頭是不世名將儒略大公,殺起人來跟宰雞似的。要是被那老傢伙發現自己泡他女兒,說不定明天一起床,自己的名字就已經在敢死隊的名單里了。

  阿黛爾側頭看了他們幾眼,然後輕快地道:「這樣啊,那就算了。真是讓人失望啊。本來我還想要幫幫你,想辦法讓你混進城裡的說。」

  說完,扭身就走。

  安妮羅絲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嫣紅的嘴唇,叫道:「等一下,如果你真的有辦法幫我混進去。這個男的,我可以借給你幾天。」

  阿黛爾旋風般地轉回身來,道:「才幾天啊?」

  「那你要怎麼樣?」

  「起碼我也要分一半的說。」

  「……」

  聽到她們兩個站在那裡跟買菜的大媽一樣討價還價,羅博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卡爾特伸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飛快地閃到了一邊。

  最後,那兩名同樣美麗出色的女子,達成了一致,還嚴肅地握了握手,完成交易。

  安妮羅絲收回了手,道:「現在快說你的辦法。」

  阿黛爾道:「很簡單啊,我把我的歌舞團從城裡拉出來。然後我給你改扮一下,裝成是我劇團的人。跟在我們當中混進去。不過這個方法,我不保證一定有效。因為他們在城門處的盤查確實挺嚴的。有時候,甚至要一個一個地過。」

  安妮羅絲頓時大怒,道:「這麼說來,你剛剛是在糊弄我了。這交易告吹……」

  羅博想了想,急忙叫道:「等一下。我有個想法,有歌舞團的幫助,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保證過得去。」

  他招集眾人,然後簡單地將那辦法說了一遍。

  聽完了他的講敘,眾人全都打了一個冷戰。有人低低地說道:「惡魔,這簡直就是只有惡魔才想得出的計劃!」

  安妮羅絲冷冷地道:「這是一個絕對可行的計劃!就這麼辦。」

  阿黛爾也不怠慢,轉身回城,就將自己的歌舞團又從城裡帶了出去。理由就是「為了在夏宴節上獲勝,我們要演練一個絕密的新節目。」

  夏宴節來源於眾神的歡宴,代表著炎熱夏季的結束,和涼爽的秋季到來。人們都是在這一天出來,舉行歡慶活動。祈禱眾神保佑,在莊稼地里辛苦了一年之後,可以在秋天有一個好的收成。

  這天的一大早,特利爾城的城門就已經開啟。為舉行慶祝活動,大開方便之門。

  人們從鄉間像潮水般湧入城市。但是今年他們卻發現,這裡有些異樣。

  城門口等待進城的人們排起了長長的隊伍。衛兵們在軍官的帶領之下,認真而仔細地盤查著每一個人。雖然大家對此都是有所不滿。但是那不滿的心情,在看到衛兵們鋒利的刀劍之後,也全都壓抑了下來。

  當太陽越升越高,等待的人們也越加不耐煩起來。一種低沉而不祥的嗡嗡聲,在人群中漫延了開來。

  軍官們查覺到了這種動向,全都急得額頭冒汗。帶著衛兵,跑來跑去地維持著秩序。累得像狗一樣,把舌頭吐出來多長。

  就在這時,就聽遠處傳來了一陣悅耳的音樂聲。緊接著,幾輛歌舞團特有的、裝飾的五顏六色的馬車出現在了大道之上。

  由於歌舞劇團一向是夏宴節上的主角,他們享有一定的優待。逕自地越過了等待的隊伍,來到了城門口處。

  負責的軍官正忙得不可開交。他一邊在心裡罵著神殿的那些禿頭,一邊竭盡全力地維持著秩序。

  他一抬頭看到馬車過來,急忙高聲叫道:「那個歌舞團的管事是誰,快把馬車趕過來。到這邊來。別把路給堵了。都到這邊來。人也全都給我從車上下來,讓衛兵好好檢查一下。」

  他一轉身,又向身邊的衛兵說道:「你們幾個快一點兒,去好好查一下,人一定要一個一個過。有一個疏漏,老爺我扒你們的皮。」

  衛兵們答應了一聲,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有一個少年從車上跳下。高聲叫道:「等一下,等一下。」

  他一邊說著,伸手摸了幾個銀幣塞進了衛兵們的手中。那幾名衛兵看了看手中的銀幣,當即心照不宣地停了下來。

  那少年走到了那名軍官的面前,道:「這位英雄,是我,是我。」

  那軍官看到少年笑得像保險經濟人的面孔,不由自主地先摸了摸腰間的錢包,發現硬硬的還在。他這才放下了心來,道:「噢,是你啊。你不就是前兩天在城門口唱那個什麼歐利油的傢伙嗎?」

  羅博陪著笑,道:「大人真是好記性。只是見我一面就記得這麼清楚。」

  那軍官心中暗道:廢話,能不清楚嗎?唱歌唱的那麼難聽,記不住都難。他抬頭看了看那幾輛馬車,道:「咦?你找到歌舞團了?」

  羅博道:「是啊。大人一席話教訓的我是如夢初醒。這不找了一個歌舞團,在裡面幫忙打打雜。」

  那軍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打雜?打雜的人,可是不可能用銀幣當小費,隨隨便便地就給出去的。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羅博笑道:「這不是為了參加夏宴節,想拿個大獎嗎?我們特意精心排演了一齣劇目。絕對是震驚四座。為了保密起見,絕對是不能見光的。如果一被檢查,演員造型什麼的暴了光,被其他同行們知道之後,那可就不好說了。」

  他一邊笑著,一邊掏出一個錢袋塞進了那軍官的手中,又接著道:「你也知道。現在經濟不景氣,競爭可是相當激烈啊!」

  那軍官捏了捏手中的錢袋,笑道:「你倒是挺有信心的。」

  他想了想,然後又將那錢袋交回到了羅博的手中,道:「不過我看你也確實挺有才華,以後一定會出人投地。這幾個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就當是我交了你這個朋友了。」

  羅博遲疑了一下,道:「那我這幾輛車?」

  那軍官大手一揮,道:「放行!」

  羅博大喜,道:「多謝閣下了。」

  說完,一轉身就要上車。

  就在此時,就聽一個乾巴巴的聲音說道:「等一等!」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袍,頭戴黑帽的年青牧師從城門處走了出來。

  那軍官見狀,急忙迎了上去。不住地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而那個年青牧師帶底層小吏特有的驕橫,一臉的冷漠。只是高高地仰著頭,恨不能用鼻孔去接天上掉下來的鳥屎。

  那名軍官說了半天,仍然毫無結果。最後他帶著一臉的憤怒,轉身而回。向著手下的衛兵們高聲叫道:「過,讓他們過去。我倒要看看這些個死禿頭,今天到底能把我怎麼樣!」

  眾衛兵為難地看了看他。

  就聽那軍官接著罵道:「這幫該死的傢伙,整天就會拿根雞毛當令箭。只知道自己吃飽飯,也不管別人的死活。人家想個主意,跳個舞賺錢。本來就已經夠辛苦了。你還要瞎折騰,非要親眼看看。一曝光,創意就完了。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拍拍自己的良心,誰不是父母養大的。誰家沒有父母老幼,不得要口飯吃。這麼折騰有個屁用!」

  那名年青牧師的臉色頓時鐵青,寒聲說道:「你說什麼?信不信我回稟了首相大人……」

  「我呸!」那軍官毫不示弱,破口罵道:「你們也就是這個屁本事!真有本事的話,當初就別他娘的坐家裡邊瞎指揮,讓前線打了敗仗。現在想拿別人的女兒和親,替自己擦屁股。一幫喪良心的狗東西!」

  「你……你……」那牧師直氣得全身亂顫。他一抬手,厲聲喝道:「護殿武士。三等城衛官克科斯違抗命令,目無上官,給我拿下。」

  隨著他話音落下,數名護殿武士從他的身後衝出。

  那軍官見此,也是厲喝一聲,道:「放屁!老子是城衛官,歸帝國管。你們神殿的傢伙,什麼時候成了我們的上官了。」

  旁邊的**們見上官受辱,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怒氣也暴發了出來,各操著傢伙沖了過來。高聲叫道:「打架誰怕誰啊!」

  「打那些禿子。」

  「讓他們死去!」

  「……」

  那些被堵在路上的行人看到有熱鬧可看,也亂了套,全都圍攏了過來。將整個城門堵了個水泄不通。

  眼看著城衛與護教武士兩幫流氓就要打起來。就在此時,就聽一聲斷喝傳來,「住手!」

  (本章完)